,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映红,别怕,我来保护你了。”
蹲下身,他将披著一头散发的她,紧紧搂在怀中。
被他温暖的身躯紧紧拥著,她的意识渐渐回笼。“你…你没死…你还…活著…”
说完,喜极而泣的泪水倏地滑落,盖过之前为他忧伤的泪水。
感觉她身子微微在颤抖,他轻轻拍著她的背。“别怕,有我在,谁都无法伤害你。”
就算大哥执意要办她,他也会挡在她身前,用性命保护她。
两手圈住他的腰际,真真实实感觉他的存在,她哭出声来。老天爷还是眷顾她的,没狠心让他离开。
哭得用力,她的头撞到了他胸口的伤处,他痛闷了一声,她惊觉地退开身。
“你…”“什么都别说,我不要紧。”一手捣著伤处,一手帮她拭去脸上的泪痕。才几天不见,她变得憔悴了些,看得他心生不舍。
“别哭,我一点都不怪你,也没生气,只要你回来我身边,我们还是可以和以前一样…”
身子往后退缩,她盯著他直看,泪水直流。
“映红,没事了,你不用担心我大哥会对你怎么样,我现在就带你走。”
他伸手拉她,她快速地抽回自己的手。
“不…我要先见我大姐和小妹…”
她能感受到他的真心诚意,光凭他一点都不计较她险些要了他的命,她就知道他的确是真心想对她好。
但就因如此,她更要确定她们过得好不好,如果她们过得不好,她也不能一个人独享幸福,如果他大哥没有善待她大姐,她宁愿一辈子窝在这地牢里吃苦,也不愿独自快活。
“听我说,你大姐的确是在我大哥那里,但小妹不在我们家的拓拔小弟弟那边。”用这么可爱的名词称呼那个高头大马的拓拔烈,拓拔野全身禁不住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你还想骗我。”
“不,我没有骗你。”
哭红的双眼,满载忧伤的睨视他。
“当初是你要把我们三姐妹卖了,如果映兰不在拓拔烈那边,你一定知道她人现在在哪里…你把她卖了对不对?”
扑上前,她跪在地上,泪眼双垂,双手猛捶他的双臂,最后,无力瘫在他臂上,放声大哭。
手臂勾住她纤弱憔悴的身子,轻轻抚著她的头发,她话里的控诉令他一阵愕然。
想了一下,他终于知道她误解他的原因了。
“映红,你误会我了。”
自他臂弯中直起身,她的身子贴靠在背后的墙面,哭肿的双眼,无力地瞪视著他。
“天地盟原本是我父亲的,结果二十几年前我父亲意外身亡…”拓拔野正经地和她说明关于他们三兄弟回来台湾团聚的前因后果。“所以啰,要把你们三姐妹卖掉的那个人渣,是以前那个『假』地盟的主使者,而我,是现在『真』地盟的掌管者。”
听完他说的,她一愣…
难道她真的误会他了?
他说的那么真,而且到这地步,他也毋需再编谎言骗她了,不是吗?
“不,你骗我的,对不对?”虽然还想不清楚他骗她的理由,但她心中的警戒线莫名又升起。
瞅视著她的泪颜,他无预警地拉开衬衫,胸口那道手术缝合的疤痕,赤裸裸地呈现在她眼前…
那道伤痕,是她抹灭不掉的罪行,如此清晰地呈现眼前,令她惊地倒抽了一口气,定眼望着那道伤疤,她的心跟著痛了起来。
“我以这道疤痕发誓,我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如果有一句骗你…”他拉起她的手,放到没伤痕的右胸上。“我愿意让你再划上一刀。”
凝视著他诚挚的眼神,缓缓地抽回手,她打从心底相信了他,但是…
“除非你…让我和我大姐见上一面,我要确定她过得好,我才会相信你说的话。”
“你大姐…”拓拔野想了下,面露为难。
如果他没听错,早上他才听大哥说她大姐被软禁。
不知道软禁的程度是哪种阶级?有电视可以看、有仆人伺候的软禁,和没饭吃的软禁,程度上是差很多的。
见他面有难色,她微愠。
“你还是在骗我的,对吧?你出去,在没有见到我大姐之前,你在我心中永远是个恶魔!”
“好,我出去,你要相信我,我会证明我没有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