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有钱到爆的金龟婿。
“阿烈…”曲映兰脑内乱烘烘,她隔着门,抓着金初珠的手。“那你有没有看见我大姐和二姐?她们有没有被卖掉了?”
金初珠无言地杵在原地,她真的被这女人弄糊涂了…明明是她在演戏装可怜给她看,为什么她比她还激动?
“呃,可能有吧,酒店里头有好多、好多要被卖掉的女人…她们真是可怜…”
“那我大姐和二姐一定在那里!”曲映兰想也不想就开了门。“你带我去找我大姐和二姐好不好?我求求你…”愣了一下,金初珠的嘴角隐隐浮现一抹算计的诡笑。
“好,我马上带你去。”
是她自己要跟她走的,这可不算“绑架”不过,她却可以利用这女人来向拓拔烈索一笔巨额“保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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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映兰跟着金初珠离开约莫十分钟后,拓拔烈和拓拔寿一同回到家,不见小可,以为她到后院去散步,阿六去找人之际,云妈端茶来到客厅,见到以严厉出名的拓拔寿,紧张的直摸口袋,突然发现口袋里有一个东西。
“对了,三少,这个钥匙是…今天早上我帮小可小姐拆下枕头套换洗时掉出来的。”云妈把钥匙递给拓拔烈。“刚才我一忙,忘了拿给她。如果没其他的事,我去厨房忙了。”
“好。”
云妈离去后,拓拔烈盯着放在手心里的小钥匙,喃喃道:“这一定是日记本的钥匙!”
“你是说,孤儿院院长的那本日记本?”拓拔寿眼一瞥,也是如此猜想。“先把日记本打开来看!”
从公司回来的路上,拓拔烈已向拓拔寿大致说明他和小可相识的过程,还有小可尚待查证的身分。
拓拔烈到书房取来院长的日记本,握在手中的小钥匙果然是日记本所有,打开翻阅过后,才知道院长有一间很旧的老屋,她偶尔会回去整理,给祖先上个香。
日前,院长抽空回去,发现破旧的屋里躲了个女孩,女孩虽然有成熟的外表,但是言行举止却像是五岁小孩…
她问她家住哪里、什么名字、怎么来到这里…女孩都不知道。
院长心想,大概是一个被遗弃的可怜儿,慈悲心一起,想带她回孤儿院,但想到孤儿院经济拮据,绝无法容下一个大女孩,是以,她说了一个谎,谎称小可是她远房亲戚的小孩,希望孤儿院的老师们看在她的薄面上,能包容小可,让小可进入孤儿院内。
看完后,拓拔烈马上打电话问孤儿院的负责人何姐,询问院长老家位于何处。
听到拓拔烈重复院长老家的位置,拓拔寿两道浓眉紧蹙起。
“那地方…不就是在映兰车祸现场的附近?”
“是那附近没错!”
兄弟俩面面相觑,心头猜测着同一件事…
小可极可能就是曲映兰!
“大哥,小可她…”
拓拔烈才开口要说话,外头,阿六虎急急跑进来。
“三少…三少…小可不在这里吗?”
“如果她在这里,我会叫你去找人!?”拓拔烈吼了一声。
“可是…我在院子里找了好几圈,还叫小弟和园丁一起找,也是没找到人…啊,三少,小可她会不会在你房里?”阿六指着楼上。
“大哥,我上去看看。”
拓拔烈奔上楼后,拓拔寿也叫阿六去客房察看。
几分钟后,拓拔烈下楼来,巡视客房的阿六也踅回。
“没有吗?小可到哪儿去了?”拓拔烈一脸着急。
找来云妈问,知道大伙儿找不到小可,云妈一脸惶恐,立即把小可坚持等在大门口处的情形说出。
“大少、三少,我…我有劝小可小姐进来,可是她…”
“我没有怪你,不用紧张。”见云妈吓到发抖,拓拔烈不为难她。
“阿六,去把大门口的监视录影画面调来。”拓拔寿沉稳下令。
“是,大少。”
当阿六把大门口的监视录影画面播放出来后,看到画面上的女人,立即大叫:“三少你看,是金初珠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