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把她抓紧喔,啊不然坏人会欺负她喔!”
其中一名混混故意扭曲她的话语,怕吓着她一般,轻声轻语说着,惹来几名同伴哈哈大笑。
“漂亮的小姐,不要怕,啊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几个人把她团团围住,互使眼色,打算把她强行带走。
“小六,你去把车开过来。”拉住她手腕的人,命令着旁边一个一直偷摸她手的小混混。“摸啥小,快去啦!”
“好啦,好啦。”
小六心不甘、情不愿地要去开车,一转身,头顶却被人给压住。
“谁?谁啦?”
小六大嚷着,咒骂一声,引得几名伙伴全看向他这边。
看到他们几个里头身高最高的小六,被一个身材高壮的男人,仅用一个手掌轻易压住,个个惊吓得瞪大了眼,其中带头者以大哥姿态喝令:
“啊你们没看见小六被人欺负喔?还不快去砍那个人!”
闻言,几名小弟手往口袋掏出美工刀,准备作战之际,一道仿佛是来自地狱的魔魅沉音,自被压得动弹不得的小六头顶降下…
“在我还没踹断你们的脚之前,最好快滚!”墨黑的星眸分三段式渐阶眯起,同时迸射出想杀人的危险光芒。
两名小弟被他杀人的凶光吓到,弃械投降,往后面的方向拔腿逃命去。
“你们两个!他妈的!”见两名小弟落跑,带头的男子咒骂了声。
“救我。”
被抓住手腕的女子,带着两行泪水,眼巴巴望着她苦等到的男人,求救的话语,微弱得比风吹过的声音还小。
“喂,你…你是谁啊?我告诉你,这女的是我马子,你少管闲事。”
带头的男子虽然也被吓得不寒而栗,但他想,他们还有四个人,比三个臭皮匠多一个,他就不信打不倒眼前这座山。
锐利眼神一扫,拓拔寿手一出力,把掌下的小六推得老远,在其他两个小弟吓得退了一步之际,他已伸手把女子给拉到身边。
见状,带头的男子错愕不已。他明明还拉着她,怎么一眨眼,人就被抢走了?
小弟们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管什么大哥,逃命似地各奔一方。
所有小弟全跑了,只剩一只孤鸟呆若木鸡,伫立在原地。
睨了孤鸟一眼,拓拔寿懒得多理他,带着女子上车,跨进驾驶座,踩足油门,车子往前呼啸离去。
看着车子离去,伫立在原地的孤鸟松了一大口气,回过神来,才发觉胯下尿湿了一大片,他夹紧双腿,边走边咒骂,狼狈离开。
************
一大早,寇仇如以往在日本般轻敲拓拔寿的房门,若房里未有回应,寇仇仍是可以开门进入查看。
自小,拓拔寿是寇仇带大的,寇仇就像拓拔寿第二个父亲,也因寇仇常担心仇家会找上门,把拓拔寿绑走,是以,每日一早,他总要亲眼看见床上有人,他才安心。
今天,床上的确是有人,但是,寇仇非但没有安心,反倒异常忧心,因为床上的人,并不是他想见到的人。
“你…”赫然见到昨天被赶下车的女子坐在床上,寇仇一时愣住。
早早就起床,静坐在床上不敢动的女子,见到第一个进来的人,是昨天拿钱给她叫她走的中年男子,眼底露出惧意,生怕他又要来赶她走。
她低着头,鸵鸟心态的以为只要不看他,就可以当作他没进来过,可,一会儿她想起什么似地,忙不迭地从床上下来,战战兢兢地走到寇仇面前,把昨天他塞给她的钱还给他。
“我…我花了三十元,买了面包和矿泉水,我、我会想办法把钱还给你的。”说完,两道柳叶眉锁上忧愁,贝齿轻咬下唇。
把昨天送出的那笔钱握在手中,看了她一眼,寇仇轻叹了声。
他知道这女子不可能神通广大的自己找来,神通广大的那个人,准是他家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