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出手打人?”这听来其中像是有个故事。
“没,没有啦!”弦冰冰瞇眼笑着摇头。
“对了,你哥他不是住这儿吧?”她记得他不是住这里,连管家都不是同一人。
“是啊,他另外有自己的别墅,你不是去过?他说,他很讨厌家里的女访客,每个见到他都想缠他,所以他才决定搬到那边去。
你有见到我哥的床吧?是不是很大?偷偷告诉你,因为他太高大,常常摔下床,所以有一天他火了,就叫那边的管家力叔,把两张床合成一张。”
“原来是这样…”黑雨蝶点点头。想想,那晚他把床让给她,自己去睡沙发,一定摔了好几次吧?
“雨蝶,我哥对你很好喔,他可不会对别的女人这么好,而且这是他头一回留在家,特地等女访客。”
“别乱说。”黑雨蝶羞得脸红,连忙转移话题问道:“说说你吧,你不是在国外读书,为什么回来了?”
“我不想待在国外,我的家人全都回台湾来,我一个人在那里好孤单,所以我就回台湾,我要休学一年,明年再继续读书…”
黑雨蝶和弦冰冰两人窝在房里一边吃晚餐,一边聊天,笑声始终不断。
房门外,某个高大的人,三不五时就来巡逻一番,生怕佳人走了,他还傻傻在书房等着…
***--***--***--***
弦佐辙站在房门外,两手环胸,锐利黑眸死盯着房门。
从黑雨蝶的身影被眼前这扇房门挡住之后,他已经从书房走过来五次,不,应该是六次才对。
房里隐约传出的笑声,令他加深眉头的皱痕。
两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聊的?一聊聊了好几个钟头,笑声还那么响亮,一点也没有疲惫的迹象…
转动手上的腕表一看,当下,两道浓眉蹙起的高度,足以媲美欧洲阿尔卑斯山脉上的最高峰勃朗峰。
差一分十秒就是十二点,这女人,聊天都不看时间的?不知道这么晚了,一个女人回家会有危险?
“呃,少爷,你…”同样来巡逻的管家,第六回和他“恰巧”相遇。
“我被她们吵得不能静下来看书,所以出来走走。”弦佐辙找了个借口,把他伫立在此的行为合理化。
“嗄!?”曹伯张大嘴。书房离这里有一段距离,而且有隔音设备,就算小姐拿着麦克风讲话,声音也不可能窜进书房去吵到少爷。
“喔。”总之,少爷说什么都对。
“很晚了,冰冰也该休息。”弦佐辙绷着一张脸。“去叫她们别聊了,该睡的睡,该回家的回家。”
“这…”闻言,曹伯面有难色。他若是照少爷的话进去这么说,那不是干涉到小姐的自由?虽然他是老管家,也没有权利去管小姐呀!但话说回来,少爷的命令他也不能违抗。
在管家犹豫之余,弦佐辙已等不及亲自敲门。
唉敲一声,门突然被打开,弦冰冰踮着脚站在门边。“哥,这么晚了,你和曹伯在房门外嘀咕些什么?”
“是晚了。”弦佐辙臭着一张脸道:“你不早点休息,要聊到什么时候?”
弦冰冰愣了一下,感到一阵错愕,旋即笑出声说:“哥,你该不会一直在等我们聊天结束吧?”
弦佐辙瞪她一眼,不语。
“哥,为什么你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在怪我霸占你的新婚妻子一样?”说完,弦冰冰大笑着。
闻言,站在弦冰冰身后的黑雨蝶,羞红了脸,她拉拉弦冰冰的衣襬,示意她别说了。
“笑得挺大声的嘛,看来,你的脚已经没事了。”绷着一张俊颜,弦佐辙冷冷的回应大开他玩笑的妹妹。“我会告诉翼天畅,要他不用特地来看你了,毕竟人家大总裁也是挺忙的。”
听到哥哥这么说,弦冰冰马上作势脚痛无法站立,倒向身后的黑雨蝶。“唉唷,我的脚…”
黑雨蝶下意识地扶住弦冰冰,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冰冰,你…很痛吗?”
“嗯,好痛,我都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