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还有贪求他一丝丝温柔所致,可现在他竟然要放她离开…离开这里…离开他。
呜…好笨啊,原来最笨的人是自己!如果有一天真如安娜所说,他被别的女人追跑了,她真的只有抱着被子痛哭的份。
林薇菱看向门外,心里有所顿悟,说什么她也不能将这么优秀又狂爱自己的男人拱手让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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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餐后,贺阳开着车载她回家。
一路上的安静让林薇菱受不了地开口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愚昧呢?”
“怎么会这么想?”他瞥了她一眼。
“一个女人完全不知道一个男人偷偷爱了她十年,难道不算笨吗?”她带着自嘲的语气说。
“现在知道还不算晚。”他依然表现得深具风度。
“如果…如果我戴上那枚戒指,就表示接受你吗?”她小小声地问。
“嗯,不过不要勉强,好好想仔细。”勾唇一笑后,他将视线调往前面路上。
什么嘛,不要勉强?过去他不是直催着她答应他的求婚吗?现在为何会说不要勉强?
看看自己的身材,又看看自己肥肥的手指,林薇菱的心情顿时糟到了极点。
回到家里,贺阳开口说:“我想喝杯咖啡,但你现在最好别喝这种刺激性的饮料,来杯果汁怎么样?”
“我不想喝。”她根本没心情喝什么饮料。
“那…”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贺阳走过去接起话筒,听了一会儿,便笑着回应“雪儿,是你呀。嗯…后天晚上好了,我们再一块过去…”
林薇菱听在耳里,只觉得心好痛,她又不能阻止什么,因为她又不是他什么人,现在就连情妇也不是了。
见他专注的说着电话,她一咬牙躲进房里,靠在门扉上,一颗心难受不已。
过了一会儿,她打开抽屉,拿出那只红盒缓缓打开…看着那枚直跟她招手的闪亮钻戒,她不再多想地拿起它往无名指上套去…
“天,真的太小了…”看着戒指卡在第二关节处,她突然悲从中来大哭出声“不…不要,我非得将它戴进去不可。”
她哭着用力地压,痛得她愈哭愈大声。
唉挂上电话的贺阳听见房里传来哭泣声,马上闯进来,瞧见她蹲在角落痛哭的模样,他着急地上前问:“怎么了?”
“戴不进去,真的戴不进去了,我…我变胖了…”她看着指上的戒指,伤心的说。
“傻瓜,戴不进去就不要了。”
“怎么可以不要?”她将手放到背后,瞪着他“你说话算不算话?”
“当然算了。”他笑着点头,看她如此宝贝他送她的求婚戒,他心底不知有多开心呢。
“那好,我已经戴了,虽然…不是戴得很…很好看,但我还是戴了对不对?”她伸出手给他看了一眼,又藏到身后。
贺阳憋着笑点点头“那又怎么样?”
“所以我算是你的妻子了?”她很认真地继续问。
“呃…算是吧。”这下他心底更雀跃了。
“什么叫做算是?莫非你后悔了?想娶爱爱、雪儿?因为我的身材愈来愈臃肿吗?”林薇菱激动地问道。
贺阳眼神闪过一丝玩味,望着她泪汪汪的大眼“我所谓‘算是’是因为我还没正式向你求婚呢。”
说着,他拉起她的小手,吻着那枚卡在指关节的戒指“薇菱,你愿意嫁给我吗?”
“你不嫌我变胖、变肥?”她破涕为笑。
“当然不嫌,你变胖是因为我和我们的孩子,我超爱这样的你。”他攀住她的肩,低头吻住她的唇“知道吗?我真的好怕,好怕三天后你会离开我。”
“贺阳,我才怕…怕你因为我的固执,再也不要我了。”她窝在他怀里抽泣着“安娜说…”
“她说什么?”他轻抚着她的发。
“她说我再不答应你,你就会被别的女人抢走,看来一点也没错,纠缠你的女人似乎是愈来愈多了。”她噘着嘴苦恼地说:“没想到你这么吃香,我拿什么跟人家比。”
“你完全不用比,因为在我心里就只有你。”
“那雪儿又是谁?”天,她已经开始盘问了。
“她是我同学的妹妹,她大哥住院,我不知道在哪家医院,所以她说后天陪我一块去医院看他。”贺阳贴着她的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