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封韵忍不住抓住他的手。
“你这是干什么?”葛风低头瞪著她抓住他的地方。
“哦,对不起。”她赶紧收回手,很尴尬地说:“我不说就是了,你别这样嘛,大男人还这么小器。”
“我不是小器,而是不喜欢你老是针对我的脸发表意见,没错,我是没睡好,所以脸色比较难看,但是请你不要在那儿危言耸听。”葛风双手抱胸,语气非常冷硬。
“好好,不说就是了,我发誓。”她举手低头道歉,还对他吐吐舌头。
见她这么可爱的表情,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又坐了下来,这时候早餐送上,她把东西推到他面前。
“不生气罗?吃啦。”
梆风无奈地蹙眉,拿起三明治大口吃著。
见他不语,她只好多说一点。
“你…好像很不喜欢说话哦!”他又咬了口三明治,只是瞟了她一眼,不说话。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天啊!她到底是遇到什么人了?浑身阴冷不说,还下苟言笑。
“我说话一向看对象。”他睨著她。
“那我是哪一种对象?”她张大眼,期待著他的答案。
“聒噪、罗唆、烦人的对象。”葛风挑眉。
“啊!”她噘起小嘴,气得鼓起腮“你真不会宠女人。”
“宠女人?你觉得你像女人吗?”他逸出可恶的哼笑。
“你说我不像女人!”封韵深吸口气“那像什么?”
梆风拿起咖啡浅啜了口“迷人的女人就像咖啡、醇美而香甜,而你…倒像是廉价米酒,让人拍桌子划拳时的陪伴物。”
“你!”一股气袭上胸口,但封韵硬逼著自己忍下。
别生气、别生气,你现在是上帝,要救赎一个被恶鬼附身的罪人,身抱十字架,所以绝对不能生气。
“很好啊,米酒平易近人嘛!”她牵强一笑。
“是哦。”他随口应了一声,把咖啡喝完“吃饱了,我要回去了。”
“等等。”老天,他干嘛吃得么快?
她把厚片土司随便咬几口吞下肚后就跟上去。
看他付了帐后,头不回的继续跑,封韵追著他大喊道:“刚吃饱你就跑步,会胃痛的。”
“我胃好得很。”他一迳地往前跑,不理会身后的她。
封韵重重吐了口气,慢慢停下脚步,双手撑在大腿上微微喘息著。
不行,她胃不好,不能这么跑下去,还是暂时放过他吧。
不过他不要以为可以摆脱她,她一定要救他!封韵眯起眸子,十分有信心的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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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风,她已经出现了,你要想办法接近她,然后杀了她。”
烟雾再次弥漫,罩上葛风的眼,让他看不清楚黄衣男子的长相。
“她!她是谁?”葛风伸手拨开烟雾。
“一个今后会死缠著你的女人,她叫封韵。”黄衣男子背对著他,语调森冷。
眼前的烟愈来愈浓,任他怎么拨都拨不开,还有那盅沉香的味道一直侵入他脑海,让他直想吐。
“谁是封韵?”他捂著鼻子,难以呼吸。
“一个害死你的人。”黄色身影已不在,留下的只是声音。
“害死我?”葛风一阵错愕“我还没死呀!”
“你已经死了。”
“哈…你真会开玩笑。”如果可以,他真想跟他面对面,证明自己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你不相信?如果你不把她除掉,你这一生会再死一次,而且死得更惨。”黄衣男子幽幽传来警告的声音,而且声音渐渐远离。
烟雾散开,香味消失,葛风立刻从梦中转醒。
他先是望了望四周,接著重重吐了口气。
懊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样的感觉愈来愈贴近自己?
封韵…她到底是谁?
抹了抹睑,他真想笑自己中了蛊毒,居然会相信这种无稽的梦,况且一个多月过去了,现在他已习惯每晚的折腾,不再感到那么痛楚了,黄衣男子既然喜欢找他聊天就随他吧,但不要再对他胡说八道,他是不会甩他的。
看看表,他本想去晨跑,但突然想起昨天那个怪女人,不知道她是不是又躲在楼下等他。
算了,今天就不出门了。他拭了拭汗来到三楼的健身房,这里任何的健身器材都不缺,跑步机、健身床、重量训练机、登山踏步机,甚至各种重量的哑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