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待,起身回府。
amp;amp;谢芳华送英亲王妃到府门口,期间二人又闲话了两句,英亲王妃上了马车,马车向英亲王府而去。她站在门口,看着府门口的烫金牌匾驻足片刻,转身回了府。
amp;amp;府门在她身后,重重地关上。
amp;amp;有多少人羡慕忠勇侯府如今的权势和世代勋爵?
amp;amp;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活在这里面的人的艰难?
amp;amp;一路上安静,路过芝兰苑时,谢墨含等在门口,见谢芳华回来,他走上前,温声问“王妃走了?”
amp;amp;谢芳华点点头。
amp;amp;“王妃对你说了什么?”谢墨含看着她,脸色不是太好,他有些担心。
amp;amp;谢芳华微笑“就说了她大闹了一场,皇上除了给了两把锁情剑外,确定了秦铮的世袭爵位。皇上立太子之日,就是封英亲王府世袭小王爷,给他爵位之时。”
amp;amp;谢墨含顿时惊异“立太子?”
amp;amp;谢芳华好笑“哥哥,你怎么如此惊讶?历朝历代,不都是要立太子的吗?这一代,只不过不是皇后先诞下皇长子而已。所以,便有了分叉。”
amp;amp;谢墨含定了定神,摇摇头“爷爷退朝当年,似乎隐约说过,皇上恐怕不会立太子。百年退位之时,会直接选定继承人。所以,我乍然听到,才惊异罢了?”
amp;amp;“皇上这样说过?”谢芳华挑眉。
amp;amp;谢墨含点点头“也许是当年爷爷的猜测,如今世事变化,不由人了。”
amp;amp;谢芳华笑了一声“当然不由人了!皇上没料到秦铮对我如此,他毕竟是英亲王府嫡子,他一个人,牵动一个亲王府邸,皇上若是早先还觉得他胡闹,经过今日之事,恐怕…”话说到此,她顿住,慢慢地收了笑意。
amp;amp;“秦铮他…哎…”谢墨含叹息一声“他是不是英亲王府嫡子,我们忠勇侯府不看重,我和爷爷看重的是,只要他对你好。”话落,拍拍她“很晚了,回去吧!”
amp;amp;谢芳华点点头,缓步走回海棠苑。
amp;amp;秦铮的情谊深重,她何以重负,何以为报?
amp;amp;回到海棠苑,秦铮已经醒来,抱着胳膊依靠在门口等着她。
amp;amp;谢芳华脚步顿了一下。
amp;amp;秦铮对她挑了挑眉“我娘进宫一趟,闹了一场,闹回来了什么好处?”
amp;amp;谢芳华将英亲王妃说的话简单与他说了一遍,尤其是强调英亲王妃最后两句话。
amp;amp;秦铮听罢后撇撇嘴,不屑地道“还以为她又要了什么好东西,到底是女人,整日里只盯着爵位。头发长,见识短!”
amp;amp;谢芳华瞪了他一眼“英亲王府的世袭爵位是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你若是不稀罕,难道给秦浩?”
amp;amp;“本来就该是我的,他不给也要给!多此一举。”秦铮嗤了一声“至于秦浩,他若是有本事,就从我手中夺去!”顿了顿,他嘲笑道“太子?他不是没心思立吗?如今怎么?又改主意了?”
amp;amp;“反正就允许你再住两日,两日之后,滚回去学东西去!再有下次被困在皇宫等死,我若是再去救你,我就不姓谢。”谢芳华狠狠地道。
amp;amp;秦铮攸地乐了“不姓谢就姓我的姓吧!反正你早晚要姓。”
amp;amp;“秦吗?”谢芳华眯起眼睛。
amp;amp;“此秦非比秦!”秦铮待她走到近前,将她的纤腰搂住,抱在怀里。
amp;amp;谢芳华本来有些怒气,这时也忍不住笑了,伸手推他“既然你醒了,走吧,我们去翠红楼。带上那盆兰花。”
amp;amp;秦铮低头在她脸颊轻吻了一下,然后不舍地放开她,懒洋洋地道“行啊,早点儿去,长夜漫漫,爷也好有时间会会比我还狂妄的人。”
amp;amp;谢芳华喊了一声。
amp;amp;侍画、侍墨立即抱着那盆莲花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