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属下不肯帮沈夫人的忙,将属下好顿埋怨。”趁机把沈钟磬发现他们身份的事儿说了,抱怨道“都是二位少爷干的好事,属下却背了黑锅。”
“…这个甄氏,倒是有些小聪明!”万岁听了就哈哈大笑“朕还真有些想见见她了!”
见万岁没责备他擅自泄露身份的事儿,纪怀锋松了口气,趁势说道“沈将军已请了礼仪嬷嬷调教,准备上元节带他进宫觐见沈妃娘娘,万岁若想见她,到时宣进来就是了。”
当初下那道荒唐的旨意,虽有提醒之意,但戏弄沈钟磬的成分居多,万岁还真没想过要见甄十娘,原只打算让她进宫来象征性地给沈妃娘娘磕个头就算了,听了纪怀锋的建议,万岁竟当真点了点头。
…
秋菊走时就嘱咐好了,让把东西送去中堂府,问个安就回来,可初七晚上甄十娘直等到起更了还不见人影。
“…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儿?”秋菊这还是头一次出远门,一直等在甄十娘屋里的喜鹊再静不下心来做活,她把手里的针线一推“奴婢让长河带着郭秀出去迎迎。”
“有纪怀锋和长海在,他们不会有事。”甄十娘摇头制止道“也许是萧大人以为我今天能跟顾买办过去,临时留了她在中堂府等我。”抬头看看漏壶“别等了,你过去睡吧。”
想想也是,虽还有些不放心,想到甄十娘身体不好熬不了夜,更受不得这种牵挂,喜鹊就把针线收了起来“…小姐说的是,一定是被萧大人留下了。”扶了膝盖站了起来“奴婢让冬菊过来伺候您。”
甄十娘点点头“…先让冬菊把你送回去,你仔细些外面路滑。”
喜鹊应了一声,又出去吩咐孙庆良、郭秀等人晚上警醒些,仔细秋菊回来了叫不开门,在才扶着冬菊进屋安歇了。甄十娘就点头谢了,想到余伯的房子刚倒出来还没收拾,就商量李齐媳妇道“我那屋子还没收拾好,他们就别领我那去了,明儿我自己过来挑,定下了就先在你这儿住两天,正好跟药铺里的伙计学学辩认药材…”又道“你放心,伙食费一文也不少你的。”
李齐媳妇哪有不同意的“…要什么伙食费,让他们只管住这儿,你回去慢慢收拾就是。”
甄十娘也不跟她客气,又聊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告辞。
想到赵嬷嬷在,家里又有三个护院和冬菊,甄十娘索性让李长河带人将萧老夫人送的药材拉到了新买的房子里。
各色名贵药材,卸半个屋子。
喜鹊见了就一阵唏嘘“秋菊带去的东西太寒酸了!”
甄十娘看向窗外的目光有些清冷“第一次出远门,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快到萧府了吧?”忽然身子一震“糟糕,我忘了嘱咐秋菊给纪怀锋在中堂府找家客栈住了!”
梧桐镇到上京城近一天的路,马车稍慢一些,到哪儿就黑天了,秋菊等人一定会在中堂府留宿,李长海也还罢了,纪怀锋的师承和沈钟磬有渊源,一旦让他宿在中堂府,知道了她就是为萧老夫人治过病的简大夫,她偷偷行医的事怕是再瞒不过沈钟磬!
“这可怎么办?”这一提醒,喜鹊也想到了,她一把抓住甄十娘“要不,奴婢让长河连夜赶过去?”
“…来不及了。”甄十娘声音少有地带着一股沮丧“秋菊只是遇事容易冲动,发懵,也不是笨。但愿她临时能想到这个。”
语气中带着股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奢望。
“…就她那点心智,八辈子也想不起来!”喜鹊眼里满满地担忧,目光随着甄十娘落到黑洞洞的窗外,心里也暗暗祈祷。“但愿她如小姐所说,这次能聪明上一回儿。”
…
有纪怀锋这个经验丰富的大内侍卫照应,秋菊一路非常顺利地来到上京城,听秋菊竟然让他去打听中堂府怎么走。纪怀锋吃了一惊“夫人怎么会认识萧中堂。”
“当然是…”
当然是因为给他母亲瞧过病了。
刚一开口,想起甄十娘的嘱咐,秋菊立即改了口。“…萧大人已故的夫人是我家小姐的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