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两个跟着当兵的往南走，后面还跟着由其他士兵ying拉来的抬尸人。到了
路口上，果然见几辆卖菜的车子在那里，那当官儿的走过去dao：“奉上司命令，
现在征用你们的车。”
“啊，老总，这让我们怎么卖菜呀？”小贩们一齐叫dao。
“少费话，这车又不是白拿不还，把菜卸下去，不然连菜一齐拉走。”小军
官把自己腰间的手枪ba出来向上推了推自己的帽沿儿。
小贩们不敢再开口，眼睁睁地看着当兵的把车给拉走。
文炳和师父去接了一辆车，文炳架着辕，师父在后面推着，jin跟在那小军官
的后面回到校场口，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校场口便又斩了一个“红带客”的人
tou。
一个士兵过来给了师父和文炳每人一只一尺多chang的铁钩子，让他们用那铁钩
钩住尸ti的下ba和小tui，这样就可以不接chu2尸而把她们抬上车。按照那小军官的
安排，师徒两个被带到那十几ju女尸shen边。
看着那些赤luoluo的女尸，文炳止不住一阵难过。虽然他已经十七岁，也是这
两天才第一次看到女xing的shenti，却没有因此而感到任何yu望，因为在他的心里，
这些女人就像他自己的亲姐姐一样，被人这样羞辱，仿佛羞辱的也是他自己。
女人们都死得很惨，有的tou被枪打穿了，有的tou盖骨都被打掀了，脑子都没
了，有的被砍掉了脑袋，只剩下无tou尸ti，多数都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她们的双tui都大敞着，有的直直地伸着形成ju大的“人”字，有的则是弯着
tui像青蛙一样，但都lou着女人最隐秘的地方。士兵们羞辱她们尸ti的时候使用了
各zhong东西，有的女尸yinhu被sai了木gun，有的被sai了石tou，还有的被sai了瓜类的蔬
菜，甚至sai上一把稻草。
虽然许多尸都开始发出刺鼻的腐臭味，但是文炳却不忍用铁钩子继续伤害她
们。他对师父说：“师父，您年纪大了，就歇歇吧，我自己来。”
师父也许本来乐得省心，站在旁边看着文炳一个人干，但看到文炳一个人把
一个姑娘已经僵ying的shen子横抱起来比较费力，也只得过来帮忙。看着师父一手捂
着鼻子，一手拿着铁钩去钩那姑娘的下ba，文炳急坏了，急忙把师拦住：“别，
师父。我自己能行。”
那姑娘看上去比他自己大不了一、两岁，留着短发，子弹从她的后脑she1入，
额toushe1出，留下一个圆圆的弹孔。女孩子好像是很晚才被杀的，yinhu中的黄瓜还
是ying的，她的pi肤还有弹xing，眼角依稀有一点儿泪珠。文炳小心地抱着那姑娘，
轻轻地把她放在菜车子上，ba了那黄瓜扔在地上，然后，又去抱跟前的另一个尸
ti。
这女尸反绑着双手，没了脑袋，由于双手绑在背后，使仰卧的躯ti反拱着，
一对丰满的ru房朝天ting起，双tui直直地斜伸向两个方向，亡命招牌插在yinhu里，
她死的时间也不太chang，但pi肤已经没了弹xing。
文炳耐心地把每一ju女尸yinhu中的东西都取出来，然后吃力地抱着她们放在
那菜车子上，一共放了六ju尸ti。文炳很不愿意别人来抬这些女尸，因为怕他们
用铁钩，但自己一辆车又实在装不下那么多，这使他感到十分无奈。
文炳用绳子把女尸揽住，然后拉起车快步向西走，他真希望能把这些姑娘们
找个好一点儿的地方埋葬，但那小军官却跟着他来到河边，这时他才发现，码tou
上那些尸ti已经没有了，河边正有许多被强拉来的苦力把一juju从别chu1运来的尸
ti扔进河里，河里还有人拿着带钩的竹竿子，把尸ti一个个拖到中间水liu急的地
方。
文炳无奈地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才保护得很好的六个姑娘被人抓着手脚扔进水
中，然后拉着车回到校场口，还好，剩下的女尸并没有别人动，他尽自己所能地
又装了六ju，飞快地拉到河边，放下尸ti又跑回来，只用了三趟便把那些女尸都
清理完了。
“嗯！ting能干的啊？”那小军官说dao：“不错，一会儿多赏你一块大洋，跟
我走。”说着便扔下其他人不guan，让文炳和师父跟着他走向丙字码tou街。
文炳亲眼看到三个女人在丙字码tou街上被杀的，知dao这一定是要去拉那几ju
尸ti，一想到那三个女人被用铁锹把刺穿，心里便扑通扑通地狂tiao。
果然，他们被带到昨天那个杀人场，除了那一对被枪杀的姐妹和三个被穿刺
的姑娘之外，又多了一个被砍tou的女人，还有一个姑娘被吊在路灯杆上不住地摇
晃着。
文炳先过去看那三个被穿刺的姑娘，尸ti都还新鲜，当他去ba那个年纪最大
的女人脚上的钉子的时候，她微合的眼睛竟然睁开了，嗓子里也发出一声shenyin，
她竟然就这样被活活钉了两天还没有死！文炳替她感到痛苦，她虽然活着，却终
究无法避免等死的命运，那却比死了还难受。但文炳没有办法帮她，只能眼睁睁
地看着她，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了，还没死？”小军官走了过来，也感到很惊讶：“你不是有铁钩子
吗？往她心窝一下就死了。”他对文炳说。
“不，我不敢杀人。”
“你不怕我杀了你？”
“杀了我也没用，我不杀人。”文炳说dao。
“嘿嘿，胆小鬼，没出息！那就算啦，就这样把她们拉到河边扔了算啦。”
“求求你，给她一枪吧。”文炳说dao，他心里liu着血，为了减少她的痛苦，
他不得不求敌人杀死自己所尊敬的人。
“看你小子力气不小，xing格倒像个娘儿们似的。好吧，躲开点儿。”小军官
ba出手枪来，对准那姑娘的tou开了一枪，姑娘的shen子一震，终于彻底没了痛苦。
文炳一个个检查，另外两个姑娘确实已经死了，这才把她们都放到车上，拉
着往河边走。
小军官又带着他们去了更北边的西角门外，那里也是一个大屠场，连男带女
算上，怕不有六、七百之多，杀人的手段也更残酷，四十几个女人最轻也是被砍
了tou，其余有的被割了nai子，有的被剜掉了下chu1，有的被拦腰斩断，满地内脏，
血腥凄惨。
这一次文炳一个人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抱起一个chang子拖在外面的女人。师父
已经被这场面吓坏了，一张脸惨白惨白的，帮文炳抬人的时候，拿着钩子的手像
筛糠一样抖动。
不多久，从别chu1又来了一群收尸人，通过大家的闲谈，文炳才知dao，原来像
这样杀死好几百人的大屠场有七、八chu1，加上城里四下街口零星的杀人点，加在
一起杀了能有好几千人呢。
路口上，果然见几辆卖菜的车子在那里，那当官儿的走过去dao：“奉上司命令，
现在征用你们的车。”
“啊，老总，这让我们怎么卖菜呀？”小贩们一齐叫dao。
“少费话，这车又不是白拿不还，把菜卸下去，不然连菜一齐拉走。”小军
官把自己腰间的手枪ba出来向上推了推自己的帽沿儿。
小贩们不敢再开口，眼睁睁地看着当兵的把车给拉走。
文炳和师父去接了一辆车，文炳架着辕，师父在后面推着，jin跟在那小军官
的后面回到校场口，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校场口便又斩了一个“红带客”的人
tou。
一个士兵过来给了师父和文炳每人一只一尺多chang的铁钩子，让他们用那铁钩
钩住尸ti的下ba和小tui，这样就可以不接chu2尸而把她们抬上车。按照那小军官的
安排，师徒两个被带到那十几ju女尸shen边。
看着那些赤luoluo的女尸，文炳止不住一阵难过。虽然他已经十七岁，也是这
两天才第一次看到女xing的shenti，却没有因此而感到任何yu望，因为在他的心里，
这些女人就像他自己的亲姐姐一样，被人这样羞辱，仿佛羞辱的也是他自己。
女人们都死得很惨，有的tou被枪打穿了，有的tou盖骨都被打掀了，脑子都没
了，有的被砍掉了脑袋，只剩下无tou尸ti，多数都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她们的双tui都大敞着，有的直直地伸着形成ju大的“人”字，有的则是弯着
tui像青蛙一样，但都lou着女人最隐秘的地方。士兵们羞辱她们尸ti的时候使用了
各zhong东西，有的女尸yinhu被sai了木gun，有的被sai了石tou，还有的被sai了瓜类的蔬
菜，甚至sai上一把稻草。
虽然许多尸都开始发出刺鼻的腐臭味，但是文炳却不忍用铁钩子继续伤害她
们。他对师父说：“师父，您年纪大了，就歇歇吧，我自己来。”
师父也许本来乐得省心，站在旁边看着文炳一个人干，但看到文炳一个人把
一个姑娘已经僵ying的shen子横抱起来比较费力，也只得过来帮忙。看着师父一手捂
着鼻子，一手拿着铁钩去钩那姑娘的下ba，文炳急坏了，急忙把师拦住：“别，
师父。我自己能行。”
那姑娘看上去比他自己大不了一、两岁，留着短发，子弹从她的后脑she1入，
额toushe1出，留下一个圆圆的弹孔。女孩子好像是很晚才被杀的，yinhu中的黄瓜还
是ying的，她的pi肤还有弹xing，眼角依稀有一点儿泪珠。文炳小心地抱着那姑娘，
轻轻地把她放在菜车子上，ba了那黄瓜扔在地上，然后，又去抱跟前的另一个尸
ti。
这女尸反绑着双手，没了脑袋，由于双手绑在背后，使仰卧的躯ti反拱着，
一对丰满的ru房朝天ting起，双tui直直地斜伸向两个方向，亡命招牌插在yinhu里，
她死的时间也不太chang，但pi肤已经没了弹xing。
文炳耐心地把每一ju女尸yinhu中的东西都取出来，然后吃力地抱着她们放在
那菜车子上，一共放了六ju尸ti。文炳很不愿意别人来抬这些女尸，因为怕他们
用铁钩，但自己一辆车又实在装不下那么多，这使他感到十分无奈。
文炳用绳子把女尸揽住，然后拉起车快步向西走，他真希望能把这些姑娘们
找个好一点儿的地方埋葬，但那小军官却跟着他来到河边，这时他才发现，码tou
上那些尸ti已经没有了，河边正有许多被强拉来的苦力把一juju从别chu1运来的尸
ti扔进河里，河里还有人拿着带钩的竹竿子，把尸ti一个个拖到中间水liu急的地
方。
文炳无奈地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才保护得很好的六个姑娘被人抓着手脚扔进水
中，然后拉着车回到校场口，还好，剩下的女尸并没有别人动，他尽自己所能地
又装了六ju，飞快地拉到河边，放下尸ti又跑回来，只用了三趟便把那些女尸都
清理完了。
“嗯！ting能干的啊？”那小军官说dao：“不错，一会儿多赏你一块大洋，跟
我走。”说着便扔下其他人不guan，让文炳和师父跟着他走向丙字码tou街。
文炳亲眼看到三个女人在丙字码tou街上被杀的，知dao这一定是要去拉那几ju
尸ti，一想到那三个女人被用铁锹把刺穿，心里便扑通扑通地狂tiao。
果然，他们被带到昨天那个杀人场，除了那一对被枪杀的姐妹和三个被穿刺
的姑娘之外，又多了一个被砍tou的女人，还有一个姑娘被吊在路灯杆上不住地摇
晃着。
文炳先过去看那三个被穿刺的姑娘，尸ti都还新鲜，当他去ba那个年纪最大
的女人脚上的钉子的时候，她微合的眼睛竟然睁开了，嗓子里也发出一声shenyin，
她竟然就这样被活活钉了两天还没有死！文炳替她感到痛苦，她虽然活着，却终
究无法避免等死的命运，那却比死了还难受。但文炳没有办法帮她，只能眼睁睁
地看着她，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了，还没死？”小军官走了过来，也感到很惊讶：“你不是有铁钩子
吗？往她心窝一下就死了。”他对文炳说。
“不，我不敢杀人。”
“你不怕我杀了你？”
“杀了我也没用，我不杀人。”文炳说dao。
“嘿嘿，胆小鬼，没出息！那就算啦，就这样把她们拉到河边扔了算啦。”
“求求你，给她一枪吧。”文炳说dao，他心里liu着血，为了减少她的痛苦，
他不得不求敌人杀死自己所尊敬的人。
“看你小子力气不小，xing格倒像个娘儿们似的。好吧，躲开点儿。”小军官
ba出手枪来，对准那姑娘的tou开了一枪，姑娘的shen子一震，终于彻底没了痛苦。
文炳一个个检查，另外两个姑娘确实已经死了，这才把她们都放到车上，拉
着往河边走。
小军官又带着他们去了更北边的西角门外，那里也是一个大屠场，连男带女
算上，怕不有六、七百之多，杀人的手段也更残酷，四十几个女人最轻也是被砍
了tou，其余有的被割了nai子，有的被剜掉了下chu1，有的被拦腰斩断，满地内脏，
血腥凄惨。
这一次文炳一个人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抱起一个chang子拖在外面的女人。师父
已经被这场面吓坏了，一张脸惨白惨白的，帮文炳抬人的时候，拿着钩子的手像
筛糠一样抖动。
不多久，从别chu1又来了一群收尸人，通过大家的闲谈，文炳才知dao，原来像
这样杀死好几百人的大屠场有七、八chu1，加上城里四下街口零星的杀人点，加在
一起杀了能有好几千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