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观赏欲。
刘文岳仰躺在大床中央,那件丝绸浴袍早已凌乱地堆叠在腰间,他双手枕在脑后,眼神中透着一股上位者审视玩物般的戏谑。
那身材极品的女人此刻跨坐在他的胯部,正背对着窗帘的缝隙。
她那大理石般细腻雪白的脊背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莹润光泽,随着她疯狂的起伏,脊柱沟壑在肌肉的牵拉下若隐若现。
她双手死死撑在刘文岳的胸膛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黑色蕾丝的束缚下几乎要喷薄而出,每一次剧烈的下坠都伴随着肉浪的震颤,乳晕边缘的蕾丝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合在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轮廓。
“唔……对,就是这样,骚货,自己动……看看你这大屁股扭得多浪。”
刘文岳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的一只手探出,在那肥硕如磨盘的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指缝间立刻溢出了白腻的软肉。
“汪台长,你调教出来的这货色,确实比外面那些野花要有滋味得多。”
汪乾呵呵一笑,抿了一口酒,声音低沉:“刘部长满意就好,这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才让她这么听话的。”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一声声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娇喘。
她那肥美的肉臀在男人胯间拼命研磨,由于姿势的原因,两人的结合处不断发出“叽咕、叽咕”的粘稠水声。大量的阴道液混合着温泉残留在身上的水,将床单洇开了一片湿痕。
刘文岳似乎觉得这种被动的方式不够过瘾。
他突然坐起身,有力的大手托住女人的腋下,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女人的双腿死死缠在他粗壮的腰间,那对硕大的屁股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随着男人的走动,那根硕大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的体内,随着每一步的震动而研磨着敏感的内壁。
两人来到了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刘文岳那张温文尔雅的脸此刻满是狰狞的欲望。
他从后方死死按住女人的后脑,逼迫她抬起头,直视镜中那个衣衫凌乱、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自己。
“啪!啪!啪!”
刘文岳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胯,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直抵子宫口。
镜子里的女人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对巨乳随着撞击剧烈甩动,在空气中划出混乱的弧度。
“宝贝,看看你这副贱样……平日里你在家扮演贤惠妻子的时候,有想过会被其他男人这样干吗?”
刘文岳凑到她耳边,恶毒而淫靡地低语,
“看看你的小穴,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快要被我干坏了?嗯?说,你是不是就喜欢被野男人狠狠地糟蹋?”
我躲在暗处,看着镜子里那对重叠在一起的肉体,这种视觉与听觉的双重折磨让我几乎要发疯,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变得狂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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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寒气在落地玻璃窗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水雾,却又被室内高涨的热浪迅速消融。
刘文岳此时已完全剥去了那层斯文的伪装,他喘着粗气,动作虽然依旧带着一种病态的优雅节奏,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他那双修长的手死死扣住女人的腰肢,将她一路从沙发推到了我面前那道冰冷的落地玻璃门前。
“嘶啦——”一声,他猛地拉开了厚重的遮光窗帘,月光与室内昏黄的灯光交织,将玻璃门映照得如同一面透彻的镜子。
“趴好,宝贝,让外面的月亮也瞧瞧你这副被干透了的模样。”
刘文岳低声呢喃,双手按住女人的肩膀,让她整个人紧贴在玻璃上。
女人温顺地伏在玻璃上,双手按在冰冷的镜面上。
那对硕大而丰满的奶子被挤压在玻璃镜面上,原本浑圆的肉球被挤成了两团扁平,乳头在冰冷的触碰下剧烈收缩,在蕾丝乳罩上顶出两颗明显的硬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