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礼、送女人。他见得多了,早就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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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度假村的后门处,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印缘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紧身丝绒旗袍,开叉很高,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会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旗袍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身材,将那对硕大的乳房和圆润的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的盘扣一直系到脖颈,看起来端庄典雅,却又因为紧绷的布料而透出一股压抑的性感。
下身是黑色吊带丝袜,袜口的蕾丝边在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脚踩一双同色的细高跟鞋,将她修长的双腿衬托得更加诱人。
旗袍里面是汪乾特意为她准备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半杯胸罩托起丰满的乳房,将大半个雪白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丁字裤的细带勒进臀缝,将那两瓣肥美的臀肉衬托得更加饱满。
她的妆容精致而性感——眼线微微上挑,嘴唇涂着深红色的口红,乌黑的长发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一对小巧的耳坠。
可她的眼神却空洞而麻木,像是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
汪乾已经等在后门处。
他上下打量着印缘,目光在她那对被旗袍勒出轮廓的巨乳和紧绷的臀线上流连,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很美。"他点点头,声音压得很低,"刘部长一定会喜欢的。"
印缘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走向那栋最豪华的别墅。
汪乾敲了敲门。
门打开,刘文岳穿着那件藏青色的丝绸睡衣,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看到门外的两人,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汪乾脸上,随即慢慢移向印缘。
那一刻,他的眼神变了。
依然是那副不动声色的儒雅模样,可瞳孔却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印缘精致的脸庞缓缓下移,扫过她被旗袍勒出轮廓的丰满胸口,停留在那条若隐若现的开叉处,最后落在那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上。
"刘部长,这是我特意为您准备的……"汪乾恭敬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谄媚,"丁珂台长的夫人,印缘。"
刘文岳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打量着印缘,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了片刻,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请进。"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只是在接待一位普通的客人。
汪乾轻轻将印缘推入房间。
"刘部长,那我就不打扰了。"他在身后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祝您今晚……愉快。"
门在身后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印缘和刘文岳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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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的客厅装修得极为奢华,暖黄色的灯光从水晶吊灯上倾泻而下,在米色的地毯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大的落地窗外是私人庭院和温泉池,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与室内的灯光交织成一片暧昧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雅的沉香,混合
着刘文岳身上若有若无的古龙水味道。
刘文岳反手锁上门,转过身来,静静地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只是在欣赏一幅画。
目光从她精致的面容开始,缓缓滑过那截白皙的脖颈、那对被旗袍紧紧包裹的丰满乳房、那条纤细的腰肢、那两瓣被丝绒勾勒出轮廓的圆润臀部,最后落在那双修长的美腿上。
整个过程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底深处,隐约闪烁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
印缘站在客厅中央,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像是要将她的衣服一层层剥开。
刘文岳缓缓走近,脚步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停在她面前,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印缘……"他端详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语气依然温和,甚至带着几分欣赏,"汪乾说你很美,我还以为他在夸大其词。没想到,本人比照片更加动人。"
印缘的睫毛微微颤动,却不敢与他对视。
"古人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