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性的速度,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壁垒上疯狂研磨,激起一波又一波让她无法承受的浪潮。
岩森的呼吸粗重如牛,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像是即将崩断的弓弦。
他盯着林予舒那张因为极度高潮而变得狰狞却又艳丽夺目的脸,腰部的摆动频率达到了巅峰。
“噗嗤——噗嗤——”
随着最后几记入骨的重击,林予舒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浪在小腹深处猛烈炸开,她的意识瞬间被一片白芒吞噬,整个人瘫软在岩森怀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抽泣。
岩森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在那股极致的紧致包围中,也将压抑已久的精华悉数交待。
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过了许久,岩森才撑起身子,缓缓向后退去。
然而,当他彻底退出那具温热的身体时,两人的目光同时定格在了那个尴尬而又惊心动魄的细节上。
那层原本作为最后防线的透明套子,不知何时已经从中间彻底崩裂。
原本应该被包裹住的浓稠精液,顺着林予舒那对白皙如玉的大腿根部,混合着刚才激战留下的泥泞,正缓缓地、毫不遮掩地流淌在深色的真丝床单上。
“破了。”岩森看着那一抹属于自己的痕迹留在林予舒体里,眼底没有歉意,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报复的快感。
林予舒看着那原本专属于老公的洞穴被岩森彻底占领,大脑有一秒钟的空白。身为太太,这种意外几乎是毁灭性的。
可是……
那种被彻底填满、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满足感,却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诞的叛逆。
比起害怕,她竟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那是彻底打碎瓷器外壳后的破罐子破摔。
“破了就破了吧……你帮我去买点药”林予舒伸出双臂,重新勾住了男人的脖子,眼神里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欲望与沉沦,林予舒已经被岩森操的动情了。
岩森看着主动寻求温存的林予舒,欲火再次点燃。
既然那层薄膜已经不再起作用,他便彻底卸下了最后的伪装,将所有的野蛮与粗鲁发挥到了极致。
在沙发上,在浴室的洗手台边,在凌乱不堪的长毛地毯上……
那一夜,岩森在这个人妻的身体上先后攻城略地了五次。
每一次,他都故意问她那些羞耻的问题;每一次,林予舒都用更粗俗的话语给予回应。
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光穿透海岛浓重的雾气,打在凌乱不堪的落地窗前时,林予舒缓缓睁开了眼。
宿醉的头痛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要把身体拆解开来的酸胀。
她微微动了动,腿根处传来的粘稠感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不仅是一场荒唐的理疗,更是一场彻彻底底的自我放逐。
她知道,现在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被岩森大鸡巴彻底降服、对这种禁忌痛苦上瘾的俘虏。
林予舒强撑着酸软的双腿走进浴室。每走一步,那被蹂躏了一夜的腿根都像是在发出抗议。
她站在巨大的洗手池镜子前,颤抖着手拨开了颈间的碎发。
那是怎样一副残破且靡艳的画面。
象牙白色的肩膀上、锁骨间,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紫红吻痕。
最惊心动魄的是在大腿内侧,岩森留下的青紫掐痕依然清晰,像是一道道粗野的烙印,宣示着某种野蛮的生殖主权。
她伸手抚摸着镜子里的自己。
就在一周前,她还是那个连内衣褶皱都要熨烫平整的顾太太,端庄得像一件陈列在博物馆里的精美瓷器。
可现在,这件瓷器碎了,碎得体无完肤。
羞耻吗?
确实。
可在那股羞耻感之下,竟潜伏着一种令她心惊胆战的、近乎自虐般的快感。
她看着那些痕迹,脑海里回响的是岩森昨晚那些粗俗的拷问。
那种被剥去身份、被当成原始动物对待的体验,像是一剂剧毒的吗啡,在她的血液里横冲直撞。
“只是一场意外。”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呢喃,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回了京城,这一切就结束了。”
可是有些东西一旦被唤醒,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开始像往常一样,动作优雅地打理自己。
她用了比平时厚三倍的遮瑕膏,耐心地涂抹在那一处处深紫色的痕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