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自发湿润。咽喉部甚至会对特定的尺寸和温度产生肌肉记忆般的吮吸反
射。她已经无法想象没有这份" 日常补给" 的生活该如何继续,那仿佛不是在戒
除一个习惯,而是在剥离她赖以生存的生理机能本身。
她彻底把这当成了赖以生存的日常功课。陈震对她而言,已从一个复杂的人,
简化成一个功能明确的存在——活体的、可再生的" 药剂" 合成与输送装置。她
熟悉他每一个开关,自信地认为自己是唯一且熟练的操作者。她需要,就去启动,
用暴力和命令让他配合,用胸部、用嘴巴、用自慰表演来刺激他,然后收取那份
能让她暂时" 正常" 的液体报酬。那些复杂的暗语早已简化成本能的肢体语言—
—一个眼神,一次暴力,直接而赤裸。
她开始直视他的眼睛,发现自己迷恋这种时刻——在他最失控的瞬间,看到
他眼里映出的、那个全然被欲望与瘾念支配的自己。这镜像让她战栗,却也让她
上瘾。她认为自己在掌控他,认为他的痛苦和快感都由她来决定。她沉溺于这种
掌控一切的错觉,认为自己是那个握着药瓶和开瓶器的人。她用暴力和强势来证
明这一点,却不知道,她的每一个" 命令" 都是在向自己的毒瘾屈服,她的每一
分强势都是在掩饰内心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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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半个月后,陈震发现了问题。
他原本预计,一次精液摄入能够缓解卫珺的戒断反应4 到5 天。但实际情况
却远超他的预期——「拟态原浆」的效果出乎意料地强,他的精液缓解作用非常
有限,实际只能缓解6 小时左右。
这意味着,如果他想让卫珺保持相对正常的状态,她每天至少需要摄入3 到
4 次精液。这在学校的环境中极其危险,很容易被发现。而且,随着戒断反应的
加剧,卫珺的行为也越来越不受控制,可能会做出超出界限的事情。
陈震看着卫珺因为戒断反应而变得焦虑和暴躁的模样,心中开始担忧。他担
心卫珺的发展状况会超出自己的预期,变得完全无法控制。这样下去,他的计划
可能会被打乱。
他必须采取一些措施来缓解她的症状。
经过思考,陈震想到了一个方案。他每天都会给卫珺带一瓶家乡的葡萄汁,
这是她已经习惯的事情,不会引起任何怀疑。他可以在这些葡萄汁中加入「拟态
原浆」的弱化版本,足以缓解她的戒断反应,让她能够保持相对稳定的状态。
他立刻联系了组织的人,让他们在接下来给卫珺准备的葡萄汁中,注入特制
的药物。
第二天早上,陈震像往常一样,给卫珺带了一瓶葡萄汁。
[你的葡萄汁。]他将瓶子递给她,表情自然。
卫珺接过瓶子,没有多想。这已经是她习惯的事情了,陈震每天都会给她带
一瓶家乡的葡萄汁,那种清甜的味道她一直很喜欢。她旋开瓶盖,喝了一大口。
那种熟悉的清甜味道在口中扩散,但更重要的是,她感觉到一种深层的平静
感从内而外地蔓延开来。那种一直困扰着她的空虚和焦躁,似乎在那一刻得到了
缓解。
[今天这瓶好像特别好喝。]她随口说道,又喝了一口。
[可能是新鲜一批的,味道会更好一些。]陈震笑着说道,看着她毫无察觉
地喝着加了药物的葡萄汁,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里,陈震每天都给她带加了药物的葡萄汁。渐渐地,她发现自
己对精液的渴求似乎没有那么强烈了。原先的几小时一次,现在一天都不需要一
次,那种几乎要吞噬一切的焦虑感也减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