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咬又吸,柳霜绫则奇痒钻心。
咬一下微痛还好,舔一下则是麻痒难当。
柳霜绫嘤嘤呜呜语不成声,不知是呻吟还是哭泣。
玉峰还留有浅浅的印痕未消,柳霜绫一想臀儿上也要密布痕迹,简直羞得抬
不起头来。
柳霜绫还在难当,忽觉臀瓣被分开。
闭关的密室里本就阴凉,凉风吹到臀缝之间,女郎立时收缩,呻吟道:「你
干嘛……」
「这里也好漂亮。」齐开阳细观柳霜绫的胯间花瓣与臀眼。
一处香脂柔嫩,经过先前一番「蹂躏」,此刻花唇微红带肿,仿佛花瓣饱饮
雨露,更加娇艳欲滴。
一处收旋有力,淡粉的色泽,密布的旋纹,正不安地一张一缩。
「别……」柳霜绫这一回羞得难以自持,双腿连挣从齐开阳魔掌下逃出。
香腮敷粉,俏脸生烟,嗔道:「那里……脏……」
「莫厌秽,莫计较!」
齐开阳挨到她身边,道:「何况你又不是凡人,哪里来的脏不脏?」
柳霜绫暗自后悔,早知不把《紫府天罗经》中的图全部复绘出来。
齐开阳天赋异禀,先前杂念重重,但这点东西怎会记不住?如今已初尝了情
爱滋味,这些东西自会逐一想起来。
糟了,好像真的要把他带坏了……再看齐开阳,一脸的痴笑。
少年郎一旦尝过了个中美妙,总会不停地想要索取,也是人之常情。
「我先洗一洗,然后……」柳霜绫在齐开阳耳边悄声一语,让少年眼前一亮。
柳霜绫见他喜欢,道:「我想要一起。」
「好,好。」齐开阳点头如校级啄米,一脸的迫不及待。
柳霜绫伸指如拨琴弦,在面前聚起一大块水球,女郎滑入其中,如游鱼般一
转身,向情郎一笑。
齐开阳看她翩然转身,姿态曼妙,哪里还忍得?将身一纵跃入水球游至柳霜
绫身边,道:「我帮你洗。」
「我也帮你。你……轻点嘛……」
一只玉峰,一瓣香臀又入魔掌,少年人过于贪婪,下手太重,柳霜绫轻声道:
「要不轻不重才舒服。轻了好痒,重了又疼。」
齐开阳立时掌握了窍门,不轻不重地抚摸揉捏,让柳霜绫呻吟一声,捉住胯
间勃胀的肉龙。
一场沐浴净身,立时成了香艳的互相挑逗。
齐开阳轻抚玉峰,撩拨乳尖,甚至把指尖伸入胯下两片嫩脂之间揉搓。
柳霜绫柔荑握着棒身,轻柔搓洗,待齐开阳托举着她沉甸甸的玉峰,她也伸
手去托垂荡的春囊,各异其趣。
两人互相调戏之间,相视而笑,倍感甜蜜,呼吸也渐渐难以抑制地急促。
「再给我舔舔,我也给你舔。」齐开阳横抱起柳霜绫离开水球,相拥倒在床
上。
女郎心中欢喜,面上却不露声色只轻轻点了点头,道:「主人既然想,奴奴
还能说什么?」
「这么委屈?」
齐开阳板起了脸,道:「爬上来!屁股翘高!」
柳霜绫泫然欲泣,除了泪水是怎么都演不出来,看上去真像个正备受欺凌的
女奴。
女郎半喜半怯,倒转身形,将个粉嫩嫩,水津津的玉胯跨在齐开阳脸上,自
己则扶起肉棒。
女子身上,胯间的幽香最浓,亦最激起伴侣的情欲。
齐开阳肉棒猛地一胀,又被两只冰凉小手握住,急切地将整只花唇含在嘴里。
柳霜绫咿呀一声,不落人后地吮住龟头。
花瓣极致的柔嫩,舌尖先里一伸,刮上去又顺又滑,几无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