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灯】,【鬼嫁衣阵】?」阴素凝呼吸一窒,娇躯轻轻颤抖,抓着齐
开阳的小手似有退却之意。
「黄泉灯烧人神魂,鬼嫁衣阵是什么?」齐开阳始终圆睁虎目,尽力感受每
一缕真元的流动。古怪的梵唱之音让他心浮气躁,似摸到些许门道,又捉不住那
一丝灵光。黄泉灯取惨死之人的头骨做灯台,取骨髓为灯油。点燃之时,方圆数
丈内神魂如遭油煎。暗中的强敌俱是些阴损可怖的异宝,齐开阳不敢擅动,只把
目光不时看向洛芸茵。
少女有援手之德,若有危险,自当相护。
「那些灰烬都有剧毒,还附着残缺生魂。万万小心,若被沾上肌肤要吞人真
元。」阴素凝看了齐开阳一眼,咬牙道:「我现在让你走,你是不是不肯?」
「洛姑娘帮过霜绫许多,我不能弃她不顾。」齐开阳同样紧张万分,终究摇
头,道:「再看一看,你能对付剧毒么?」
「你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阴素凝实有退却之意,恨恨地在齐开阳手臂
上捏了一把,道:「不知道!」
「别闹脾气!」齐开阳回头一瞪,道:「都什么时候了。」
「我真不知道!」阴素凝亮着银牙,气道:「就这么急着救小姑娘,不来多
关心下人家。」
「都陷在这片界域里,光凭我们俩,未必走得出去。」齐开阳想了想,道:
「尸气我不怕,剧毒……我就未必有办法。如果要出手,我去对付尸气,你若没
有把握对付剧毒,就不要出来。」
「还算有句人话,我试试看。」
「不要乱试,或者,你让我先去试试,不忙。」黄泉灯越来越近,齐开阳依
然没能听出邪音梵唱的根源,道:「万一我有事,你自行逃命,千万不要现身。」
「你再敢在我面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我一定……一定……」想了片刻,齐
开阳准备以身试险,要她暂保平安,实在说不出一定要怎样。不知是强敌越来越
近,还是急于找个话【惩戒】齐开阳,额头上俱是香汗。
「一定怎地?」
「没怎地,本宫不许!本宫的懿旨:不许你有事!听见了没有?」
「你这面相,就凶不起来。」阴素凝抿唇瞪目,齐开阳见她说得恶狠狠的,
也想做出恶狠狠的神情,偏生长得太过温柔,现下神情倒是可怜多些。只咧嘴一
笑,道:「那个白头发的姑娘什么来路?」
「没听说过,你少见人家长得好看,就一直问。」阴素凝发了通脾气,终知
齐开阳并非这时候还贪花好色,道:「她很有本事。」
鬼嫁衣飞过的地面上,隆起一座座的坟垒,阴气更盛。大地里又爬出一具具
的枯尸,皮肉不整,但每一具的心口上都亮着颗幽绿色的尸丹。梵唱声越来越响,
油灯越来越近,修士们皆觉神魂如被油煎,枯尸都在梵唱声中黑气越来越浓,再
近得些,才见枯尸身上缠绕着血色藤蔓。这些藤蔓乍一看像束缚着枯尸,又像是
凭借藤蔓才将各个断肢残躯拼合在一起。鬼嫁衣飞过的地面上,隆起一座座的坟
垒,阴气更盛。大地里又爬出一具具的枯尸,皮肉不整,但每一具的心口上都亮
着颗幽绿色的尸丹。梵唱声越来越响,油灯越来越近,修士们皆觉神魂如被油煎,
枯尸都在梵唱声中黑气越来越浓,再近得些,才见枯尸身上缠绕着血色藤蔓。这
些藤蔓乍一看像束缚着枯尸,又像是凭借藤蔓才将各个断肢残躯拼合在一起。
「洛师妹,请剑心,把灯灭了!」徐藏锋面色惨白,身形都已不稳,情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