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兄弟在皇城门口分别,齐开阳快步返回延宁宫,将卓亦常所查说了一遍。
「看来我所料不差。」阴素凝叹了口气,道:「浩然正气识人最明,三弟的
话要听。」
「你跟皇帝达成什么交易?现下可以说给我听了么?」形势变得有些严峻,
迫在眉睫。齐开阳迫切想知道更多细节,以备后用。
「我每三月会给他一枚洗髓丹,助他延寿十年,交换朝中权力,以及不许碰
我。」阴素凝道:「可他越发不满足,你入朝之前就连连向我讨要丹丸。仙家丹
丸,他是凡人之躯,又无修行的根骨,多服有害无益。」
洗髓丹?齐开阳一皱眉头。这种丹丸炼制并不易,对修行人都有伐毛洗髓,
提升修为的功用。阴素凝身为无欲仙宫弟子,这种丹丸配给亦不会太多,一月至
多一粒。为何能匀出来给皇帝?其中定有什么缘故,阴素凝既还不肯说,齐开阳
并不刨根问底。至于皇帝不能碰皇后,齐开阳同样不能【碰】,这里头还有古怪。
「我始终不允。但目前大宋国状况糟糕,我为了掌权,那日去御书房,许他
两月一粒。呵。」阴素凝冷笑一声,道:「他自觉服丹之后身轻体健,其实这样
服法,增寿反而更短。我能怎么办?再让他胡闹下去,大宋国不出十年必亡。只
得先答应他了。」
「嗯。所以他仍不满足,听了柯太师的话,开始修行邪法!」
阴素凝暗叹一声,伏在齐开阳怀里。怀中的娇躯微微颤抖,阴素凝纵有经天
纬地之能,时间却越发不允许。若没有足够的时间,如何改天换地?
「你今天给三弟的安排,我很满意。」短时无策,齐开阳怜她现下凄楚,轻
声呢喃道。
「哼。你那点心思,就想着要来欺负人家。」阴素凝不愿影响齐开阳的心情,
自家郁郁时,同样想抒发胸臆,一时意动,抬起若水目嫣然一笑。
「不是欺负,是要好好奖赏。」
「坏人!」
口中骂着,一双玉腿却有力地缠在情人腰上,圆润的豪乳在少年结实的胸膛
上挤成两团奶饼。
鸾帐轻摇,人影倒伏,烛火摇曳……
洛芸茵搬运一周天醒来。自碎玉璇玑受损之后,她不敢再与宝剑同修。一醒
来便急急翻出宝剑,见光华虽不闪烁,又黯淡了些。这几日齐开阳每日都会运转
玄功,稳定宝剑上的金光,但日复一日,只是延缓金光黯淡,治标不治本。
少女起身收好宝剑,正看见法囊中的【扫元衣】。她心情不快,正觉侍女厢
房气闷,遂披上扫元衣出了门。
春季的夜风冰凉,洛芸茵深吸一口,凉意穿过五脏六腑,微觉清爽了些。是
夜月华如水,形单影只的春月照着孤寂的延宁宫,只两三只钻出土的小虫子不时
发出几声鸣叫。洛芸茵信步而行,转过大半个延宁宫,前方正是皇后寝宫。
「那股气息到底是什么?」
洛芸茵近日见齐开阳徒劳无功,想找寻腥气来源的念头越来越强烈。每日在
齐开阳与阴素凝的身上,以及皇后寝宫中,这股气息始终淡淡地存留。明知窥探
人隐私不好,可当下那股念头竟无法克制。她并没有想要齐开阳无条件地帮忙,
可若搞清楚的来源,才好盘算和人开口。就算是等价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