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什么,慕圣尊做事,什么都不奇怪。」
曲纤疏眼中闪着慧黠的光芒,道:「幸亏在悲欢楼里看见你的过往,否则
稀里糊涂的伤了你,我可要惶惶不可终日了。不过呢,小家伙,你先别得意,
自己没本事闯出魔界,慕圣尊就怪不到我头上。」
齐开阳昂首挺胸,满心身为慕清梦的弟子,区区魔界岂能闯不过去?
「去吧,前面就是长生殿。那个地方一视同仁,再没有什么运气机缘之说,
能不能闯过去,全靠你自己的本事。」
曲纤疏随手一指,身形逐渐变淡消失不见,留下清音袅袅道:「方才试你一
试,配得上做慕圣尊的弟子,你就不要再生姐姐的气啦。」
合欢阁里的时辰流逝大有蹊跷。
齐开阳与洛芸茵出了阁间时,各处欢声四起。
窗棱透出的人影里,有些已在打点衣衫,仿佛心满意足。
有些已是张牙舞爪,彻底入魔沉浸在无穷无尽的欲望里。
有些还在贴肉酣战,气喘吁吁。
那些入了魔的修士,正在铺满花瓣的床帏里纵情交欢,可每抽送一下,都发
出痛苦的惨嘶……
洛芸茵羞红着脸,低着头穿过合欢阁。
小手一热,被齐开阳握住。
回眸四目相对,洛芸茵羞涩之际,竟颇觉遗憾。
「长生殿里,我们还是一起联手吧?」有了合欢阁的经验,加之方才洛芸茵
的回护之情,齐开阳绝不肯再与她分开。
「嗯。就不知道旗鼓相当的对手是什么。」
「不怕,我挡在前面,你找机会放剑光伤敌。」
齐开阳此刻意气风发,自觉勇者无惧,想了想道:「胜者过关,败者要受时
辰刑,这是个什么东西?」
「每个时辰,要做一件欲念之事。」
洛芸茵小手一抖,轻声道:「我知道一些,譬如申时要暴食不停,未时要哭
得肝肠寸断,午时,午时要纵欲无限……受刑人若违逆法则,会身受时辰蛊,随
更鼓之声经脉爆裂,永生无尽。」
可怖的刑法,让齐开阳同样不寒而栗。
但此刻他豪情满胸,听小魔所言,长生殿里是势均力敌的敌手。
同阶的修士,齐开阳哪里会怕?
长生殿矗立前方,齐开阳转动青铜兽首门枢,一股腥气立刻扑面而来。
殿顶上倒挂着一只三足两耳的饕餮纹巨鼎,鼎中汤已沸。
四十余具修士的神魂被金线缝合,正在热汤中翻滚哀嚎。
烧得滚烫的鼎面上,浮凸着四十余张人面皮,滋滋有声。
那些哀嚎之声在鼎中来回激荡,竟然汇聚成惨嘶歌唱的《长生贺寿曲》。
长生殿矗立前方,齐开阳转动青铜兽首门枢,一股腥气立刻扑面而来。
殿顶上倒挂着一只三足两耳的饕餮纹巨鼎,鼎中汤已沸。
四十余具修士的神魂被金线缝合,正在热汤中翻滚哀嚎。
烧得滚烫的鼎面上,浮凸着四十余张人面皮,滋滋有声。
那些哀嚎之声在鼎中来回激荡,竟然汇聚成惨嘶歌唱的《长生贺寿曲》。
沸煮的神魂,正是在饕餮宴上吃了腐肉毒蕈后,丧失了神智的修士们。
那些在饕餮宴中开怀畅饮的仙家们,此刻又列席于长生殿两旁,见了齐开阳
与洛芸茵,大声喝彩道:「贵客来了,快快快,快给本仙助助兴!」
齐开阳踏前两步,微笑道:「诸位仙长正在过寿么?晚辈正巧为诸位贺寿。」
「贵客好气度!来来来,本仙敬贵客一杯。」
「酒且慢来,待赢了不迟。」
齐开阳淡然道:「我兄妹二人一同下场,以二对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