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魔头半边魔骨打碎,可惜被她用幻术逃
走,遁去无踪。」
洛芸茵听得心中一沉。此话旁人难辨真假,她却知道几分。若以修为而论,
这位巡天使绝不是曲纤疏的对手。可曲纤疏在魔界与惊云王一战元气大伤,逃入
人间后又被东天池衔尾追杀,多半难以静养。且人间气息与魔界大不相同,曲纤
疏养伤起来事倍功半。洛芸茵听得心中一沉。此话旁人难辨真假,她却知道几分。
若以修为而论,这位巡天使绝不是曲纤疏的对手。可曲纤疏在魔界与惊云王一战
元气大伤,逃入人间后又被东天池衔尾追杀,多半难以静养。且人间气息与魔界
大不相同,曲纤疏养伤起来事倍功半。
若被卢方兴打伤,曲纤疏的伤势不容乐观。洛芸茵心中暗思,身边的茶客一
言一语,多半不离曲纤疏。东天池悬下重赏,曲纤疏不断受伤,必定有不少修士
生出「搏一搏」的念头。如此一来,曲纤疏更加危险。
「嗨,可惜可惜。曲魔头藏匿之术高明,听说东天池展三十六架天罗地网,
都让她逃了出去。」一名酒客喝得醉醺醺地,拍腿捶桌道:「老子掏血本买了三
百张爆雷符!若是让老子碰见,没说的,一股脑儿全撒了出去,管她奶奶的是死
是活!」
「李兄还是省着点。」一名修士压低了声音道:「两月之前,林隐门与威灵
宗五位师兄路遇魔头。你猜怎么着?连手都没抬起来,就被魔头迷了心智,自相
残杀,一个都没活下来。」
喝醉的酒客登时酒醒了一大半。威灵宗的符篆声名远播,控符之术更是精湛
都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自家那三百张爆雷符怕是没机会出手。想得冷汗涔涔,
但要他嘴上服软自不可能。九转金丹与东华玉符这等天大的诱惑面前,要放弃贪
欲更是不可得。
「这些都不奇,若不是厉害的角色,怎配殷公子亲自出手?」一名修士道:
「有件事情才怪,我听说魔头被卢巡天使发现,是为了救个凡人露出了魔气。你
们说说,岂不奇哉怪也。」
「不可能,你哪里听来乱七八糟的消息。」
「非也非也,诸位这就有所不知了。魔头性子乖张,救凡人不奇怪,诸位以
为救人就是好心?我家养的几只羊东生了病,我也会救上一救,难道我是好心?
还不是为了养肥宰了吃?」
「啊哟,老兄所言有理!但是你连羊东都吃?这东西又粗又粝,可不太好下
口。」
「羊东肉可固本培元,岂贪口舌之快?」
几人一通胡吹,越扯越远。洛芸茵却觉以卢方兴天机初期的修为,多半找不
到曲纤疏,不慎露出魔气才暴露行踪一说大有可能。至于为了救个凡人就有些荒
诞,洛芸茵虽对曲纤疏改观不少,但要她相信魔族圣女会不要命犯险去做善事,
则觉传言离奇。
正思来想去,时已正午,宾客满堂。
酒肆大堂正中摆上一张八仙桌,一名老修士入座,醒木拍案,道:「昨日说
到曲魔头施展大法,将诸多同道吸入魔界。东天池殷公子为救同道,毅然冲入界
门,舍身相救,由此一路杀至【极乐宴】……诸位,可知那【极乐宴】何等诡谲
怪诞?殷公子又当如何以双全之智勇助同道脱困,且听老夫今日细细道来……」
老修士口齿灵便,低沉好听的声音抑扬顿挫,只一个开头就吸引了宾客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