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有礼的样子。」
「锁魂宗主钱田实,修为在我之上,我不是他的对手。」洛湘瑶怔怔望着齐
开阳,欲言又止,面容一肃道:「我提醒你一件正事。往后再遇见锁魂宗人,你
一定,一定,一定要一万个小心。世间惧你,恨你,仇你的不在少数,但论谁会
毫不犹豫地下杀手,绝不会有人超过锁魂宗!」
「多谢提醒。这么说来,没有你那招【剑断神霄】立威,我已经身消道陨来
着?」随手比划了几下洛湘瑶当时仙姿舞动的剑光,齐开阳暗思内中或有什么宿
怨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又想锁魂宗这种宗门的功法,自家最是不惧,遂不再多想。
坐直了身,正色道:「我也跟你说个正事。如若我们重见天日,你要何去何从?」
「当然是回剑湖宗。」
「你回得去吗?我真心诚意,你敷衍我就没意思了。」见洛湘瑶沉默不语,
齐开阳索性挑明道:「你公然违抗他的旨意,还得罪了钟神秀。不要说他,就是
凡间人皇都绝无轻饶的道理,否则威信何在?」
「他暂时不会杀我。」
齐开阳心尖一颤,似被刺痛了一般,声沉如擂鼓道:「他会留你的命,仅此
而已对吧。」
洛湘瑶默然无言。
「我猜对了?你深知他的为人,却要把命运交在他的手上?」齐开阳痛心道:
「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然后下一个就是茵儿!茵儿还是剑湖宗的弟子!凤圣
尊曾言要收茵儿做弟子,早几日的话,可以顺理成章。出了这档子事,褚宗主还
能做得了主么?你居然还要回剑湖宗?」
「你明知道我的过往。」
「所以你就屈服了?任他予取予求?一道神魂印记,把你的脊梁骨都打断了
么?」
「我没有,我从没屈服,否则不会公然抗旨。」
「要反抗,就反抗到底,抗一会,屈服一会,这算什么事情?」齐开阳越说
越是大声,激动道:「往日你还要顾忌茵儿,他用茵儿为饵,迫你不得不就范。
今时不同往日,我齐开阳没本事,但我师尊会护着茵儿。假以时日,茵儿神功大
成不在任何人之下,你却还要重走老路?」
「我无其他路可走,我还有很多事情想做,忍辱偷生,也要活下去。」
淡淡而浑不在意的语调,却让齐开阳心痛不已。情感的萌发无从探究,但他
深知自己现下的心意,咬牙切齿道:「你要忍辱,我受不了。」
「你将来要做多少大事,一点小小的情感就把你绊住了?让旁人知道,又多
一条对付你的办法。」洛湘瑶面上发烧,扭头闪躲着嗡声道:「你刻苦修行难道
就为了这些情情爱爱的小事?」
「呵,今日他用茵儿迫你,改日就能用你迫茵儿,你心知肚明,何必装傻?
我能受得了?」齐开阳冷冷道:「我修行为了很多,自己喜欢的人,护不住是一
回事,想不想护是另一回事。连你们都不管不理,不心疼,将来拿什么重振中天
池?待中天池同宗同道也搞这一套随时舍弃?笑话。什么狗屁做大事不惜一切,
那是盗匪的道理。做大事更要拘小节!」
洛湘瑶沉默不语,齐开阳得理不饶人,道:「出去以后,我不但还要牵你的
手……」
「你当自己是什么?都要喜欢你?」洛湘瑶恼羞成怒,娇叱道:「我不喜欢
你。」
「怎么可能?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点。」齐开阳转怒为喜,哈哈大笑道:
「你我是同一类人,你那么喜欢中天池昔日的做派,那么喜欢中天池的文明,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