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深厚,很可
能只是感官或情绪上的短暂冲击,如同海边的浪花,退去后便会很快厌倦。
更甚者,这更像是一时的冲动,今天他给予汪禹霞的惊喜太多,让汪禹霞大
有「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的感恩或兴奋所致,一旦激情过后,清醒
过来,她可能会立刻陷入无尽的后悔与恐惧。
果真如此,汪禹霞一定会在内心筑起高墙,再想逾越就是困难重重了。
李迪可以接受失败,但是不能接受因为自己的冲动和思虑不周造成的失败。
他要的,不是仓促、带着遗憾甚至可能带来麻烦的「占有」,而是彻底的、
心甘情愿的沉沦。
于是,他心中盘算着:「既然您想玩,那我就且再好好『熬』你一熬。」
李迪脸上瞬间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老实相,规规矩矩的坐正身体,眼神如大
学生一般清澈无辜:「好的,妈妈,我不瞎想。您……您还是先给我说说您下周
的计划吧。」
看到李迪瞬间变回那个眼神清澈无辜、如大学生般的「乖宝宝」,汪禹霞的
心中猛然间涌起一股沉甸甸的失落,仿佛某种即将爆发的张力被骤然抽离。
可与此同时,又有一股如释重负的庆幸悄然浮现,像一缕微风,拂去了她心
头的躁动。
汪禹霞敏锐地捕捉到自己这两种矛盾的情绪,内心深处不禁发出疑问:「所
以,我其实并没有做好准备吗?」
收拾好心情,汪禹霞收敛了心神,说道:「我上周安排人秘密调查了『好工
友』案。」
汪禹霞把案件的原委给李迪进行了详细介绍,继续道:「我强烈预感这个案
件并不简单,一定牵扯极广,很可能是一个大型窝案。所以我才会约况云逸见面,
如果必要,还需要警察部出手。」
李迪点了点头,认可汪禹霞的说法。
南岭省从古至今,各路牛鬼蛇神、宗族势力就不安稳,社会治安一直不消停。
这么多年,包括那些特殊的荒诞岁月,南岭省整村、整宗族的犯罪事件,以
及境内外黑恶势力勾结官场作恶的案件,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正是从『好工友』的案子,我才想到要对旧案进行审计。」说起工作,汪
禹霞迅速恢复了作为警察局局长的状态和气势,声音变得坚定起来。
「这件事以及网络安全检查工作我下周就开始部署,你也做好随时进场的准
备,后面你介入后可以快速切入,帮我推进工作的开展。我还要向市长向国庆汇
报旧案审计的工作安排,向国庆是南岭省本土干部,盘根错节的关系很多,从你
提供的分析资料来看,向国庆家族存在很多问题,旧案审计很可能会触及他的利
益,我还要小心应对。」汪禹霞说完,看着李迪,等待他的回应。
李迪将手放到汪禹霞膝盖上。
冰冰凉的感觉非常舒服,让汪禹霞心头一颤。
她感觉到李迪热乎乎的手掌覆在自己膝盖上,虽然有些不适应,但也没有推
开。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李迪的手,一同放在沙发上。
「妈妈,您的计划我知道了,我会全力配合您。我们现在尚处于守势,暂时
还需见招拆招。」李迪顺手拿起茶几上的一台平板电脑,滑动了几下,屏幕上出
现了一张人物关系图,上面密密麻麻地罗列着南岭省各级官员的名字和职务,以
及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网络。
「这是我根据最近搜集到的信息,绘制出的一张南岭省官场势力图。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