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着赵煦的精液,那些乳白
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母女二人,两具赤裸的玉体横陈在床上,下身都流淌着同一个血亲男人的精
液,那画面淫靡至极,荒唐至极。
朱太妃缓缓转过头,看着身边昏睡的女儿,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无奈,悲
哀,羞耻,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叹了口气,默默地运起了赵煦前几天教给她的阴阳合欢功。
事已至此,还能怎样呢?她的身子已经被自己亲生的儿子玩了,今天更是和
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起,在这张床上母女同乐,一起和她儿子、她女儿的兄长一同
乱伦淫乐。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与其沉溺于羞耻和自责,不如好好修炼这功法,
至少还能从中得到一些好处。
内力在她体内缓缓流转,开始炼化赵煦射进她体内的那些精液。她能感觉到
那些精液中蕴含的阳气,温热而充沛,被内力包裹后缓缓分解,化作丝丝暖流融
入她的经脉。她的容颜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年轻,肌肤更加紧致,整个
人仿佛年轻了十岁。
这阴阳合欢功确实神奇,不仅能增强男子的阳气和精力,对女子也有驻颜美
容、延年益寿的功效。这也是为什么,虽然皇帝的荒唐行径在宫中早已不是秘密,
却没有几个人真正反对——毕竟,谁不想永葆青春呢?
朱太妃一边运功,一边看着身边昏睡的女儿,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这功法还
能炼化精液,否则如果怀上了儿子的种,那才是真正的奇耻大辱。虽说炼化精液
会影响受孕,但也不能保证百分百有效。如果真怀上了……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更加专注地运功,将那些精液一丝不剩地炼化干净。
......
赵煦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他来到正殿处理朝政。
然而,当他坐在御座上,看到殿中那些争吵不休的大臣时,脸上的笑容渐渐
消失了。
「臣以为,元祐年间废除新法,实乃顺应民心之举!如今绍圣以来,又行新
法,朝令夕改,百姓无所适从!」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臣慷慨陈词,正是保守党的
中坚人物,御史中丞赵挺之。
话音刚落,另一个中年官员立刻反驳:「赵大人此言差矣!元祐更化,废除新
法,才是真正的祸国殃民!神宗皇帝变法图强,何等英明?太皇太后误信奸臣,
废新法,逐新党,致使国力衰退,军备废弛!如今陛下亲政,绍述先帝遗志,恢
复新法,正是拨乱反正之举!」
此人正是新党的骨干,尚书右丞蔡卞。
「胡说!」赵挺之怒道,「新法害民,天下皆知!青苗法盘剥百姓,免役法
加重民负,市易法与民争利!这等恶法,如何能行?」
蔡卞冷笑:「青苗法使百姓免受高利贷盘剥,免役法让百姓不再被差役所困,
市易法平抑物价,稳定市场!这等善政,岂容你污蔑?」
「你——」
「够了!」
赵煦一声厉喝,打断了二人的争吵。
殿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大臣都垂首肃立,不敢再言。
赵煦揉着太阳穴,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这些大臣,整天就知道党争,你攻
击我,我攻击你,没完没了。保守党说新法害民,新党说保守党误国,吵了十几
年,也没吵出个结果来。他这个皇帝夹在中间,两边都要安抚,两边都要制衡,
实在是心力交瘁。
就在这时,一个内侍小心翼翼地呈上一封信函:「陛下,吴王殿下通过阴卫传
来的密信。」
赵煦接过信函,拆开细看。
信中说,皇城司的信使在江南一带遭到截杀,一个驿站被血洗,所有人员无
一幸免。赵佖顺藤摸瓜追查下去,发现这些杀手可能与江南一带的江湖势力有关。
更可疑的是,他在追查过程中误打误撞,发现钱塘县似乎存在严重的贪腐和走私
问题,可能与朝中某些官员有关。
赵煦的眉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