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粉”

“好了，好了，你先去洗个澡清醒一下，浴室在厕所里面。”张汝凌指指厕所的门。

午饭后小柔带肆雪去宿舍，并在那里好一阵收拾——自从和张汝凌住到设计室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后，她就只把那里当个堆放杂的地方，混程度可想而知。没有了小柔和肆雪，张汝凌也终于可以清静一会，设计一下他的女调教计划。张汝凌对于调教专属女然后卖给客人这件事还是很上心。或许是人类习惯于以己度人的思维习惯，张汝凌觉得把女孩卖给一个对他们好的主人，远比在这里每天不知伺候多少奇怪的客人要好得多。当然他也知，不是每个客人对都像他对小柔这样（尽小柔并不是），所以，如何设计个巧妙的方法能让隶也拥有哪怕一丝丝挑选主人的机会，也是个要考虑的问题。

“一会吃完饭我带你去我宿舍吧，顺便收拾一下，以后你就住那了，你看看还需要什么。你有什么随……呃……有没有什么随品之类的……是不是没有？”（别说随品，随衣服都被张汝凌扒光了）

肆雪呆呆的望着小柔，微一蹙眉，抬手捂在小柔：“你真的，愿意和他……”

“……”

“啥？不是，等等，都说了不是我买……”

“哦……我知了”肆雪缓缓放下手臂，扭看看张汝凌，又看看小柔：“你被他洗脑了”

“差不多该吃饭了，小肆想吃什么？”

“……”“……”

“我到底叫什么”

“天哪，你脑里都是什么，你觉得我天天都要个谁？”

“行，肆雪妹妹，我亲切的称你为雪儿，可以吧。”

“嗯，真的。”

“嘻嘻，是吧，我一洗才发现原来她这么白~不如叫雪儿吧，比小肆好听多了。”

“我知了，你今天晚上想她”

“当然有，你又在想什么？”

“不是，哈哈哈，不过，可能也差不多，哈哈。”

“不好，雪儿有些俗气，小肆多个。”

“我问问有没有。”张汝凌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打给后厨。

……

“小肆！”“雪儿！”

“不是，你有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

“好了，我跟后厨说了，一会三分粉送来。小柔我们也尝尝……咦，你们在聊什么？”张汝凌困惑的看着一脸黑线的小柔和念念有词的肆雪。

“他会不会也给我洗脑”

“那好，一人一个字，就叫肆雪吧。”

“你记不记得他对你过什么奇怪的事，比如让你盯着一个摆动的挂坠”

“啥？！”

“你哥哥过你么”

“都说了没有洗脑这回事！”

“餐饮区就在外边右手那铁门里，我们有时候过去吃，也可以让他们送过来……”小柔拉着肆雪坐到沙发上，给她介绍起日常起居来。

“哥哥你看~”过了好久，小柔领着终于洗完澡的小肆一来就喊。张汝凌寻声望去，见小肆依然穿着那件睡衣，发漉漉的，但已经被梳理顺畅，上的珠已经，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小柔想让我看什么？）忽然，他好像注意到了什么，脱而：“我去，你怎么给她洗的？扒了层么？这至少白了两个号！”

“我要被你气死了，小柔你帮她一下。”

“可以”

小柔被问的又笑了一下，然后双手抓着她肩膀，看着她的睛认真的说：“哥哥不会，也没办法‘’我。因为对方不情愿的才叫。而我会很愿意和哥哥在一起……一起……~~ ”

“没，没有，哈哈哈”小柔笑的捂着肚蹲到地上。

小柔努力止住笑，过来拉着小肆的手往里走：“来吧，我帮你洗，哈哈哈。”小肆边跟小柔走边呆呆的问：“你也是被卖到这的么”

“他真的没有你么”肆雪打断了小柔。

“没有么”

“真的不我么”

“嗯，我愿意把给哥哥，愿意他让我的所有事情让哥哥快乐，也信任哥哥会顾及我的受，无论对我什么，都肯定不会伤害我。是一伤害，哥哥不会伤害我，我相信他也不会伤害你。你不同意的情况下，他不会用暴力迫你的。”小柔没忍心告诉她，他们打算以之将她卖去，所以张汝凌本不被允许侵犯她的小。但反正也没说假话，即使李玄没有那个要求，张汝凌也确实不会来的——小柔这么想着。

“没关系，需要什么跟哥哥说就好了，哦，跟我说也行，有些女孩的东西，你不好意思跟哥哥说的话，嘻嘻。不过熟悉了之后，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啦。哥哥是个很温柔的人呢，一定会对你很好的。我现在……”

“就是，哈哈哈，再说也不一定非得晚上……”

“这可能是他们说的PUA”

“怎么可能，你漫画看多了吧。”

“不要，我喜雪儿。”

“对，这分记忆肯定已经洗掉了”

小柔的笑声伴着小肆的各奇怪问题终于被关了厕所里。张汝凌坐沙发里，终于能静静的望会天板。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秦老板愿意低价卖掉小肆——李玄还是太年轻了。

“小柔你就别捣！”

“不，不，不！”

……

“我？哈哈哈，哥哥想‘’我还真是有难，哈哈哈~”

“你说‘清醒’，我觉得是让我用凉……”

……

下午就这样过去了，晚饭时分小柔带着肆雪回到设计室，约张汝凌一起去餐饮区吃完饭。张汝凌犹豫了一下，不知让肆雪看到那些被约隶的女孩们的样是否对她冲击太大。但转念一想，毕竟她早

肆雪摇摇。

（这不还是雪儿……算了，随她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