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啊。
您这的性奴伺候的真是太爽了,我刚才连着来了几次,到现在都觉得随时还可以
硬起来,呵呵。所以我想,要是夫人也能像她们这样会伺候人,以后就和谐多了。
张先生又说他调教处女性奴的事,我才知道就算调教也不一定要和性奴做爱。所
以,就忽然有这么个大胆的想法。」
张汝凌心想:你还想着老婆不能给别人操,殊不知你老婆已经不知道被多少
人操过了,而且还是她主动的。
露希继续说着:「另外,就是希望你们把夫人的身体调教的敏感一点。张先
生说他的另一个性奴——哦,就是刚才楼下接我们的小柔。说她在张汝凌的阳具
下,不几分钟就能高潮一次。我想如果你们能把夫人也调理到这种程度,让我能
轻易满足她,甚至她已经不能满足我的程度就好了。我卖酒奴换性奴的事,夫人
还不知道。如果知道了,恐怕不会答应。可如果我能轻易满足她,经常把她干到
体力透支,她也就不会拒绝我找几个性奴发泄了。」
张汝凌和李强玄又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庄主说的好像有那么点像真的,不过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夫人那边……怎么说?」李强玄问了出来,「我们这里的性奴,不严格的
说,都是自愿的。虽然可能有生活所迫或命运多艰的因素,但我们是不会用暴力
或欺骗解决问题的。那么……真要调教夫人,您怎么跟夫人说?我们的话,肯定
就得照实说。夫人不愿意,不配合,我们就没办法。」
「都是自愿?」
「对呀,您能从我们这里的任何一个性奴的眼里看到怨恨的眼神么?那样的
性奴是不可能服务好客人的。」
肆雪碰碰张汝凌的腿,从桌子下面投来一个怨恨的眼神。张汝凌一脚呼到她
脸上,没能看见她憋不住的笑容。
「难道你们没有给她们洗脑什么的?」露希还是有些不相信。肆雪则在桌下
疯狂的点头。
「哈哈,庄主说笑了」李强玄边笑边摇头,「我们哪里有这样的能力。」
张汝凌也在一旁补充:「我们要是有这本事,我们还洗她们干嘛,我们把您
洗了,让您回去自愿把整个庄园都送
给我们多好。」
露希挠挠头,觉得他们说的好像也在理:「那……夫人那边,就没什么别的
办法了吗?」
张汝凌和李强玄都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张汝凌终于开口:「要不,您找个
借口让夫人在我们这多住两天,我们慢慢的多了解夫人的性格,并针对性的做做
思想工作?」
「哎呀……」露希挠头,「让她住两天这个……我怎么跟她说呢。我自己回
去把她扔这得有个理由啊。」
「或者庄主也一起多住两天?」
「和夫人一起?」
「是啊,不然呢?」
露希低头看看馨儿,想了想,摇摇头。那意思明显是说,要是馨儿陪他住当
然不错,可是和夫人的话,那他干嘛不回家呢?
「晚上不把您和夫人安排在一起实在说不过去」李强玄见他犹豫,开导他说,
「不过,也就晚上睡个觉的事嘛。明天还可以带您一起去看看我们的表演什么的。」
「这个……」
*** *** ***
娇娇的下半身已经遍体鳞伤(或者叫半体鳞伤?),紫的,红的,粉色的伤
痕爬满屁股和大腿。失去自由的身体吊在半空微微颤抖,随着惯性轻轻转动,像
是专门为了让人看清这美妙身体的每一个角度。在两腿间,一条透明的丝线时断
时续的垂向地面,那是令娇娇万分羞耻,却又无可抵赖的证据。另一端,从她无
法闭合的嘴巴里,也同样垂下一道透明粘液形成的丝线。前后两种液体在地上留
下一滩滩水渍,已经分不清哪是口水,哪是爱液。
「高潮啦」老敢毫无感情的说着,「你的身体真是下贱,只是这样也能高潮。
是不是以后看着别人挨打都能湿了?」
胶衣里已经湿成一片的夫人,一时竟不知道老敢这话是在说谁。小柔听着夫
人的呼吸声,知道差不多了,就冲老敢使了个眼色。老敢看了,非常难以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