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问题非常有限。俪娟姐你就假装哥哥是客人,服侍他
一天」
俪娟笑到:「干嘛假装?我本来也该服侍主人呀。」
「不过俪娟姐手都被绑住了,能服侍主人什么?」肆雪有些不解的问。
「反正哥哥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就是咯。」
「其实,只是欣赏俪娟被拘束的样子就是一种享受——她穿着这个已经算在
服侍我了。」张汝凌解释道。
「哦,就是满足主人的奇怪性癖。」肆雪说着跟小柔对了一下眼神,两人相
互点头,眼神里写满了:不用说,我懂的。
「什么我的性癖?这是工作,工作!」
「主人~」俪娟跪着问,「我也不能只在这待着吧。一般伺候客人需要干点
什么?」
「嗯……一般,自然是少不了先口一下咯。来,你给我口交吧。」
「是~主人」
俪娟双膝交替挪动,被橡胶过膝袜束缚的双腿如同爬行般艰难地移动着。每
一次膝盖拖地都让她身体轻微前倾,而连接肛门钩塞的锁链绷紧,拉扯着她的手
腕,每走一步那肛塞就往里顶一下,更加重了保持平衡的难度。肛门里的异物感
持续刺激着俪娟的神经,她想要快些爬到主人身前,就稍微放大了步伐。结果那
钩形肛塞就直顶到她的直肠,让整个臀部肌肉都抽紧起来,迫使她不得不放慢速
度,以防撕裂般的疼痛。
终于挪到张汝凌面前时,俪娟低头喘了口气,抬起头,面前正是张汝凌的皮
带扣。由于双手被死死锁在身后,她只有嘴巴可用。她先凑近腰带,用柔软的唇
瓣贴上冰冷的金属扣。张汝凌今天的腰带是滚轴式的,俪娟用下颚牙齿卡住金属
扣上的小旋钮,上颚咬住金属扣,然后扭头加身子向同侧一斜,皮带就被松开了
一截。如此反复几次,皮带被彻底解开,无力地耷拉在两边。俪娟看着露出来的
裤腰,轻呼了一口气——今天主人穿的牛仔裤中间那颗扣子是按扣的形式。她用
嘴咬住那口子,用力一扯,口子便应声而开。剩下的就是拉链了。
俪娟脸凑得更近,用牙齿咬住拉链头。随后身体前倾,屁股后翘,腰部一沉,
打算以此带动头部向下扯开拉链。但这动作牵动了肛门里面的钩形肛塞,钩塞顶
得肠子一阵酸楚不说,钩塞末端的锁链一拽,手腕瞬间也被拉得生疼。痛得俪娟
喉间一窒,呜的一声叫,身体差点摔倒。她努力调整姿势,重新咬住拉链头。这
次她不敢动作太大,只一点点的用牙将拉链头一个齿一个齿的往下推。拉链渐渐
漏出了一个小口,张汝凌下体的味道从那口中飘散出来乱入俪娟的鼻腔。不知是
菊花中的塞子刺激的缘故,还是今天拘束的姿势过于羞耻。她顿时感觉身体的深
处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股莫名的冲动直逼她的大脑。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猫咪
闻到了鱼腥味。眼前的牛仔裤像是某种包装袋,俪娟有种想要赶紧撕破它的冲动,
想要尽快找到那味道的源头,贴在上面贪婪的吮吸。
在一点点用牙齿拽拉链的过程中,俪娟的眼镜蹭到张汝凌的裤子,又碰到皮
带,已经歪得不成样子,俪娟又没有手去把它扶正。拉链下滑到一半忽然卡住,
突然的停顿让眼镜终于掉在了地上。俪娟顾不得眼镜,叼着拉链晃动,尝试各种
角度。不知是不是止不住的唾液润湿了拉链,在俪娟的一阵努力后,拉链终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