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韵的袭击被赤松道人轻而易举地挡下来,他将夏清韵的小手死死抓住。
「哈哈!夏清韵,你以为老夫不知道你想要干什么吗?」
赤松道人戏谑地看着她说。
赤松道人挥手间,强大的真气从他体内释放,他的实力太过强大,竟然压制
住了那道白光!
「这想必是道宫长老在你身上留下的禁制吧,当你即将被奸淫破处时,保护
你不受他人所害。哈哈!真是恶毒啊,可惜对我没用!」
赤松道人用力捏住夏清韵的小手往上提。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白光从指间弹开化作点点细碎晶莹剔透的粉尘,随风
飘散而去。
夏清韵面色苍白、眼神呆滞,像个被玩坏的破烂布娃娃般无力地垂下头颅。
此刻他双手抓住夏清韵纤细腰肢将其抱在怀中。而那根粗长狰狞青筋遍布如
同恶龙般散发出阵阵热气的肉棒也抵在了蜜穴洞口处。
感受到下体传来火热坚硬滚烫触感后,夏清韵轻咬嘴唇,眼神中露出悲伤绝
望之色,她没有挣扎,没有抵抗。
那道守护她的白光是她最后的底牌,然而也失败了,她已经完全放弃了。
没想到要在这种地方,将自己的处子之身交给赤松这等邪恶之人。早知如此,
还不如交给苏澜……
夏清韵认命般闭上双眸,静静地等待破身之时的来临。
赤松道人邪笑着看着她,他知道这个女子已经彻底臣服于自己胯下。只要再
加把劲儿,让她完全沦为自己的禁脔那将是轻而易举之事!
想到此处,赤松道人脸上露出淫邪狞笑:
「小婊子!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说罢他将肉棒对准夏清韵蜜穴洞口,缓慢地推进了进去。
夏清韵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随着赤松道人粗长狰狞肉棒一点点没入其中,
她只感觉到自己下体私处被慢慢填满,从未被任何男人开发过的处女蜜穴就这样
迎来了第一位客人……
直到赤松道人的硕大龟头顶到了夏清韵的处女膜上,她的娇躯微微一震,她
眼神中露出悲伤绝望之色,但却很快便恢复平静。
随后闭上了双眼等待着那一刻到来……
她此时已经失去所有希望与抵抗之心。如今能够做的只有乖乖配合赤松道人
奸淫自己罢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光华闪过。
一道身影冲向赤松道人,他手持一把短刀,直刺向赤松道人的后心!
第九章 先天神物——乳珍
在夏清韵与赤松道人等人离开后不久,苏澜就感到心绪不宁,似乎要失去什
么珍贵的东西。
他决定偷偷跟上他们,观察事态的发展。
但修行者的脚力又岂是苏澜一介凡人能够比拟的,于是他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花了许多时间,才找到夏清韵一行人的踪迹。
当苏澜好不容易爬上青鸾峰后,结果却看到了令他肝胆欲裂的画面:夏清韵
躺在地上浑身赤裸,四肢无力张开着。而赤松道人正压在她身上,将那根粗长狰
狞的肉棒插进了夏清韵的蜜穴之中。
看到这一幕后苏澜双目圆睁怒火冲天!
愤怒与绝望交织在苏澜的心中,他的双目圆睁,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紧
咬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内心的痛苦却像一把锋利的刀,不断地割着
他的心。
在失去理智的边缘,苏澜猛地扑向赤松道人。他手中紧握着那把贴身携带的
短刀,仿佛这是他能给夏清韵的唯一帮助。
「小心!」夏清韵的声音在苏澜耳边响起,但他已经无暇顾及。他只知道,
自己必须阻止这个禽兽。
然而,赤松道人却似乎早已察觉到了苏澜的存在。苏澜的动作在赤松道人眼
中慢如蜗牛,他轻蔑地一笑,转身一拳击出。
一股巨力将苏澜狠狠地轰飞出去,他的身体撞在树上,手中的短刀也飞了出
去。他被打得口吐鲜血,身体痉挛抽搐,面色惨白如纸。
赤松道人嗤笑一声,不屑地看了苏澜一眼:「区区一介凡人也敢来打扰老夫
的好事,真是不知死活!」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轻蔑。
夏清韵目睹苏澜的惨状,心如刀绞。她深知,若非自己陷入险境,苏澜绝不
会冒险至此。这份情谊,她铭记在心。
就在她悲痛欲绝之际,她瞥见了苏澜掉落在地的短刀。她毫不犹豫地捡起短
刀,用尽全力向赤松道人掷去。这把短刀凝聚了夏清韵所有的真气,还蕴含了她
对剑道的独特理解,速度快到赤松道人来不及反应。
短刀如闪电般划破空气,准确地从赤松道人的脖子中穿过。鲜血瞬间喷涌而
出,赤松道人难以置信地看着夏清韵,他试图捂住伤口,但鲜血仍然汩汩流出。
夏清韵此刻已经恢复了神志,她不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弱者。她踉跄着站起
身,再次召唤出长清玉剑。这把剑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随着她的心意舞动。
她手起剑落,毫不犹豫地斩下了赤松道人的头颅。
随着一道流光的闪过,赤松道人的无头尸体跌落在地。他死不瞑目的眼睛瞪
得滚圆,但已经没有了任何生机。
夏清韵呆呆看着那颗掉落下来的头颅,眼神中流露出复杂难明之色。但她随
即便恢复了冷静,轻咬红唇将短刀捡起。
她急忙跑到苏澜身边。
而此时苏澜早已被鲜血所染红全身上下每一处肌肤。
看着苏澜的惨状,夏清韵的双眸雾气氤氲,充斥着悲伤与痛苦的泪水顺着脸
颊滴落在高耸玉乳之上。
夏清韵施展治疗道法,一缕神识进入苏澜体内,想要治疗他的伤势。
然而在探查了片刻后夏清韵就明白了:
苏澜已经是回天乏术之身!
「怎会如此……」
夏清韵呆坐在原地,深深地低着头,心中万念俱灰。
此时的她早已不再是那个坚强独立的剑仙夏清韵,而只是一位身受重伤心神
疲惫的柔弱女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