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吓得一哆嗦,差点软倒。
肥汉更是脸色煞白,猛地将肉棒从神妃温软的口腔里抽出来,手忙脚乱地去
抓地上散落的衣物,声音都变了调:「他娘的!这个时间,该不会是……是莫槐
将军来了吧?!」
两人再也顾不上享受,也顾不上赤身裸体的神妃,手忙脚乱、连滚带爬地套
上裤子,胡乱系上腰带,连上衣都来不及穿,就跌跌撞撞地冲到门边。肥汉深吸
一口气,强作镇定,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锁,将门拉开一条缝隙。
门外光线映照下,站着的并非他们最惧怕的莫槐将军。两人看清来人,紧绷
的神经才猛地一松,长长吁了口气。
「原来是……是你啊!」肥汉抹了把冷汗,侧身让开。
「吓死俺了……」瘦猴也拍着胸口,心有余悸。
门外那人似乎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肥汉和瘦猴连连点头,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他们又回头飞快地瞟了一眼石室内依旧赤裸、却已收敛了媚态、随意倚靠在石床
边的神妃,眼神复杂,既有不舍,又有后怕。两人不敢再耽搁,低声和门外那人
又说了两句,便飞快地溜出了密室,跑到了监牢大门,重新拾起了「狱卒」的职
责。
青铜门被重新关上,上锁。
石室内,火光摇曳。
神妃依旧慵懒地半倚在冰冷的石床上,赤条条的雪白胴体在火光下散发着诱
人的光泽,腿心处和臀缝间还残留着丝丝缕缕的白浊痕迹。她看着走进来的人,
脸上那刻意讨好的媚笑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玩味的神态,甚至懒得
去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
来人正是廖玄。
他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左肩的位置明显有些不自然地塌陷着,隐
隐透着一股药味,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他看向神妃的眼神,充满了压抑的戾气
和烦躁。
神妃红唇微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哟,这不
是我们的廖少侠么?几日不见,怎的如此狼狈?奴家传授给你的那点小幻术,想
必……是派上了用场?」
廖玄闻言,面色稍霁,但随即又变得更加阴沉,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其不快的
事情。他沉闷地哼了一声,走到石床对面的墙边,靠着冰冷的石壁,声音沙哑:
「哼,那『九欲蚀心莲』的药力确实霸道非凡。你的幻术……也起了作用。」
「咯咯咯……」神妃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饱满的胸脯随之微微颤动,引
得廖玄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她眼波流转,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既
然如此,廖少侠想必已经得偿所愿,将你那朝思暮想的夏仙子彻底占有了吧?那
又为何……摆出这副死了爹娘般的阴沉作态?莫不是……夏仙子滋味太好,让你
乐不思蜀,却又觉得对不起你那死鬼苏师弟?」
廖玄的脸颊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暴戾。他沉默了片刻,
最终还是将之前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夏清韵在药力和幻术下如何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高潮迭起,到她清醒后的
痛苦挣扎、拔剑相向,再到他如何用「为苏澜报
仇」、「守护道宫」的大义和誓
言勉强稳住她,让她痛苦地妥协接受他留在身边……再到最后,云裳小舞如何撞
破他们的「奸情」,如何用弓箭逼得他狼狈逃离,甚至肩头还挨了一箭……
神妃斜倚在石床上,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自己一缕乌黑的秀发,饶有
兴致地听着。
当听到云裳小舞撞破奸情,甚至一箭射伤了廖玄时,她细长的眉毛微微挑起,
露出一丝惊讶。
「那个蛮族的小丫头?」神妃低声自语,眼中精光闪动,「倒真是小瞧了她……
看来并非全无根脚的野丫头。不过……这样也好。」
她心中冷笑着,低语道:「水搅得越浑,本宫的机会才越大。」
她抬眼,望向廖玄眉宇间那浓得化不开的不甘、沉郁与戾气,红唇再次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