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的惊艳,飞快地扫过玉座上那惊世容颜和绝世身姿。
他压下心头隐秘的亵渎念头,朗声道,「奉陛下谕令,已将这人族贱奴调教完毕!
特将此『玩物』进献于陛下驾前!」
他用力扯了一下手中的锁链,南宫映月被迫停下爬行,无力地伏在地上,身
体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此女性情虽烈,然牝户紧致,后庭尤妙,口舌之技亦算上乘,更难得是其
体内已种下我妖龙族秘法,稍加撩拨,便能化作一滩春水,任凭陛下采撷取乐,
或赏赐下属,皆可!」
他顿了顿,脸上再次堆起灿烂而谦卑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补充道:「臣下……
臣下本以为陛下为男身,方才进献此女奴以供陛下……嗯,解闷。今日得见陛下
真容,方知陛下本身便是风华绝代、冠绝寰宇的无上绝色!倒是臣下失算,献此
庸脂俗粉,污了陛下法眼,万望陛下恕罪!」
这番话,既表了忠心,献了「玩物」,又不露痕迹地将妖皇捧上了天。苍凌
心中暗自得意,自认为进退有据,滴水不漏。
玉座之上,妖皇那双冰封的眸子,终于从下方那具被摧残得不成人形的赤裸
女体上移开,落在了苍凌身上。
「孤之外貌,无足轻重。」冰冷的声音响起,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让苍凌
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妖皇的目光,淡漠地扫过苍凌那张俊美却写满谄媚的脸,最终,落在他刻意
紧绷却依旧难掩一丝不自然隆起的锦袍胯下:「你初入妖皇殿,便能想出如此一
套滴水不漏的说辞……苏澜的看法,倒也不算全错。」
苍凌心头猛地一跳!
「你与你那父亲苍嚣,倒是一脉相承。」妖皇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字字如针,
「皆是……奸邪淫虐、心思诡谲之辈。」
苍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灿然的笑容彻底凝固!他下意识地想要辩解:
「陛下!臣下……」
然而,妖皇接下来的话语,更是让他肝胆欲裂。
「你……可是对孤,存有欲念?」
轰!
苍凌只觉得头皮发麻,双腿如筛糠般颤抖。他心底最深处那一丝连自己都不
敢深想的、对妖皇这具绝世身体的亵渎念头,竟然……竟然被如此毫不留情地点
破!
巨大的恐惧猛然升腾而起,直叫他脸色煞白!妖皇的手段,他父亲无数次警
告过他!那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陛……陛下明察!臣下不敢!万万不敢啊!」他几乎是五体投地般猛地扑
倒,额头死死抵住地面,「臣下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绝无半分……半分
不敬之念!」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先前意气风发的少族长模样?
他语无伦次,心中对苏澜的怨恨瞬间达到了顶点,疯狂咒骂:「该死的杂种!
心思如此歹毒!早知如此,就该把那贱奴肏烂!肏大了肚子!让她生下一窝妖龙
崽子再送到你面前!」
就在苍凌惊恐叩首之时,趴伏在他脚边、如同失去灵魂玩偶般的南宫映月,
似乎被「主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动静所惊扰。她空洞无神的眸子微微转动了一
下,茫然地扫过四周,最终,无意识地落在了台阶下那个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她
的身影上。
苏澜……
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那眼底翻涌的痛楚与悲愤,如一道微弱的火苗,在
她冰冷死寂的心湖深处,挣扎着跳动了一下。
这丝微弱的暖意,仿佛触碰到了体内某个早已被强行烙印下的开关。
「呜……」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喉间中溢出。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间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花穴,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不
受控制地、极其羞耻地悄然收缩了一下,随即,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腥膻气息
的湿滑液体,如同失禁般,悄然从穴口渗出,顺着她被迫分开的大腿内侧,缓缓
流淌下来,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小滩刺眼的、晶莹黏腻的水痕。
苏澜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