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上布满纵横交错的新旧伤痕,嘴角还挂着一缕未干的血迹,狼狈不堪。而他
怀中,紧紧搂抱着一个被男子外衣包裹的娇小身影。那外衣明显是苏澜的,裹得
严严实实,但依旧有几缕散乱的乌黑发丝和一只纤细雪白、却布满红肿鞭痕的赤
足露在外面。
「映月?!」燕青虹瞳孔骤缩,失声惊呼,一股滔天的怒火混合着心痛直冲
头顶。
她身形如电,一步跨出,根本不给苏澜任何解释的机会,蕴含着化象境威压
的掌风含怒拍出。
「小畜生!你对映月做了什么?!」
砰!
苏澜本就有伤在身,又刚经历空间穿梭的眩晕,被这含怒一掌结结实实拍在
肩头,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石台边缘,喉头一甜,「哇」
地喷出一口鲜血,眼前阵阵发黑。
燕青虹看也不看苏澜,蹲下身来,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将南宫映月从冰冷
的地上抱起,搂入怀中。她掀开裹着的外衣一角,只看了一眼,便目眦欲裂!外
衣下,少女雪白的肌肤上,青紫的掐痕、深红的鞭痕、暧昧的齿印……触目惊心。
尤其那对曾令无数青年才俊心驰神往的傲人雪峰,此刻竟肿胀变形,乳晕红肿破
皮,两点嫣红更是充血胀大如熟透的紫葡萄,凄惨可怜地垂落着,上面甚至凝结
着可疑的浊白污迹!
「映月她……受了重伤……又遭妖龙族秘法……」苏澜强忍剧痛和眩晕,挣
扎着撑起身体,声音嘶哑地急道,「而且她心神受创极重,危在……」
「闭嘴!」燕青虹厉声打断,心痛如绞,小心翼翼地用外衣重新裹紧怀中昏
迷的少女,凌厉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剐向苏澜,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就在这时,一声带着无尽思念、恐惧、狂喜和哽咽的呼唤,猛地从人群中炸
响。
「弟弟!」
一道青色的身影如同扑火的飞蛾,不顾一切地冲出人群,在所有人惊愕的目
光中,狠狠撞进刚刚撑起半个身子的苏澜怀里。
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一起踉跄着再次跌坐在地。苏澜只觉得两团惊人丰硕、
充满弹性的绵软狠狠压在自己胸膛,熟悉的幽香钻入鼻端。
她的双臂死死环住苏澜的腰背,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要将自己整个揉进
他的身体里。她的身体如筛糠般剧烈地颤抖着,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苏澜赤裸
的肩膀。
「清韵姐姐……」苏澜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和难以置信的
恍惚。感受着怀中这具温软丰腴、剧烈颤抖的娇躯,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思绪涌
上心头。
有绝境逢生、再见挚爱的狂喜与激动;有历经妖皇殿非人折磨、目睹映月惨
状后的巨大疲惫与精神上的虚脱释然;更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深埋心底的愧
意。妖皇那冰冷绝艳的容颜、那九重凤巢的蚀骨滋味、以及自己在那极致征服与
臣服交织中滋生的隐秘渴望……令他一时无法自持。
他将头深深埋进夏清韵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手臂用力回拥
住她纤细却丰腴的腰肢,声音带着哽咽的颤抖:「清韵姐姐……见到你真好……
我真的……好想你……」
怀中的娇躯猛地一僵。
紧接着,苏澜清晰地感觉到,紧贴着自己胸膛的那片柔软,传来一阵无法抑
制的颤抖。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夏清韵埋在他肩头的口中溢出。
夏清韵缓缓地抬起头。
一张梨花带雨、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绝美面庞映入苏澜眼帘。泪水如同断
线的珠子,在她光洁的下颌汇聚、滴落。那双曾如秋水般清澈明净的眸子,此刻
却布满了血丝,里面翻涌着苏澜从未见过的痛苦、绝望和……浓得化不开的愧疚。
她纸白的双唇剧烈地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而甬道入口处,一个高大硬朗的身影悄然出现——正是廖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