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狭。
「小家伙儿,」她的声音还带着笑后的微喘,更添几分魅力,「我方才说的,
可都是你亲口所诉呢。」
「……」
苏澜再次怔住,大脑艰难地处理着这个信息。我……我说过这些?夺人所爱?
陷害?报仇?
他努力回溯昏迷期间的记忆,却只有一片黑暗和零碎痛苦的梦境片段,根本
记不起自己曾说过如此清晰……甚至有些羞耻的台词。夏清韵与廖玄?还是……
其他?他心中一片混乱,无法确定。
他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窘迫。毕竟,在昏迷中吐露心事,还被外人,尤其是
这样一位魅力惊人的女子听了去,总归是有些难为情。
当然,他永远不会知道,这些「罪状」,都是经过了温夫人精妙的「艺术加
工」的。苏澜在昏迷中,因伤势和心魔侵袭,确实说过一些含糊的梦话,含混不
清,断断续续,被值守的侍女一句一句复述给了她。这位脑补能力极其强大的温
夫人,结合少年身上的锁气丸、空间波动痕迹以及那紧抓不放的破包裹,脑中瞬
间便自行编织出了无数个关于少年天才遭人陷害、背负冤屈、忍辱负重、千里逃
亡,还涉及复杂情感纠葛的精彩故事。
她觉得这可比听曲看戏有意思多了。于是,便有了方才那一出。
看着这清秀少年方才那副震惊、茫然又带着些许惊慌的模样,她觉得颇为有
趣,这漫长旅途中的些许无聊,似乎也被驱散了不少。
温夫人拿着烟枪,慢悠悠地吸了一口,随后将烟枪递还给侍女,缓缓站起身。
那黛绿色的高开衩旗袍,随着她的起身,裙摆晃动,再次将那双丰腴雪白的
玉腿暴露在苏澜眼前,甚至从
他的角度,能隐隐看到两条美腿中间那一小截隐秘
的紫色丝料,差点令他的脸颊再次涨红。
温夫人风姿绰约地走到苏澜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对硕大的胸脯因重
力的拉扯显得更加丰满,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几乎要顶到苏澜的脸上。浓郁的雌
香混合着烟草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萦绕在少年鼻间。
「好了,玩笑开过了。」温夫人的声音恢复了几分正经,但眼中的玩味依旧
未减,「现在,该谈谈正事了,小家伙。」
「你砸坏了夫人我的甲板,吓着了我一位重要的客人,还消耗了我不少珍贵
的疗伤药膏……」她一根根地数着,声音慢条斯理,「这些,可都是要算钱的。
」
她的手指,最终点向了苏澜的胸膛,指尖轻轻按在了他左胸心脏的位置。
「而你,现在看起来,似乎付不起这笔『诊金』呢。」
苏澜的心,随着她那轻轻的一按,猛地沉了下去。
这位风情万种的温夫人,恐怕……远比看上去的要复杂和危险得多。他刚出
狼窝,莫非又入了虎穴?
然而,在他紧张思索该如何应对这难题时,温夫人那根点在他胸口的手指却
忽然收了回去。她丰润的唇角微勾,漾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过嘛……瞧你此刻这幅模样,怕是也搜刮不出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了。」
她的目光扫过苏澜身上厚厚的药膏和夹板,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毕竟,对于一
个仓皇逃窜的『逃犯』而言,这般索求,倒显得本夫人有些苛求了,不是么?」
苏澜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能不讲「钱」就好……等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