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绣霓』上,已是待了许久的贵客了吧?呵呵,小弟我蒙温夫人慧眼,侥幸
刚来不久,对此地诸多规矩、人事尚不熟悉,心中着实有些忐忑,故而希望能得
前辈您这般见多识广之人,指点一番迷津,也好让晚辈少走些弯路。」
施会长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神色,点了点头,语气缓和
了不少:「原来如此,难怪我此前从未见过你。嗯,温夫人眼光向来独到,她能
让你登船,必是你有过人之处。」他上下打量了苏澜几眼,看着对方那年轻的面
孔和虚浮的步伐,心中那份「同道中人」的怜悯之情又增添了几分,问道:「那
么小兄弟,你想问些什么?若是关于云舟上的日常起居、规矩禁忌,我倒是可以
与你分说一二。」
苏澜却没有立刻抛出自己的问题,而是话锋一转,压低声音问道:「前辈……
您可是……刚从温夫人房内出来?」
此言一出,施会长脸色微变,下意识地左右张望,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幸
好,此刻走廊内空荡荡的,只有远处三层楼梯口,隐约可见一名侍女静静侍立的
身影,距离极远,显然听不到他们的对话。毕竟,他虽然多次有幸爬上温夫人的
香榻,品尝过那具丰腴肉体的美妙,但这等风流韵事,若是被那些侍女当面议论,
终究是有些面上无光。
他确认四周无人注意后,才微微颔首,算是默认,随即脸上又浮现出一抹古
怪之色,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语气反问道:「怎么?你问这个问题……难道是……
温夫人她……欲求不满,还……还召见你不成?!」
说出这话时,施会长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他可是凭借着药力加持,与
温夫人鏖战了将近四个时辰!从午后一直到这深夜,期间各种姿势用尽,将那对
巨臀撞得啪啪作响,浪水横流,他自己都感觉快要被榨成人干了,才勉强告退。
那温夫人虽然依旧容光焕发,但按理说也该满足了吧?难道……她真的还未尽兴?
还需要召见另一个男人来继续伺候?这……这胃口也未免太恐怖了些!
苏澜心中暗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顺势而为,并未反驳自己并非温夫人的
面首的误会,反而适时露出一丝「腼腆」与「为难」的神色,微微低下头,回应
道:「……前辈明鉴。正是……夫人她……约我在今夜,去她房内一叙。只是……
只是晚辈我……多少有些……心中没底,惶恐不安,所以……所以才冒昧前来,
恳请前辈您……指点一番。」
他话语未尽,但意思已经表达得清清楚楚。
不必他明说,施会长立刻就「懂」了。他看向苏澜的目光中,那份怜悯之色
更加浓郁。这个少年,只怕是要遭大罪了!温夫人那具身体,简直就是专为榨取
男子阳精而生的无底洞!就算这小子得了自己赠送的《赤精参脉丸》,恐怕也未
必能支撑太久,称心如意地「伺候」好那位夫人,最终下场,恐怕比自己现在这
副被掏空的模样还要凄惨几分。
一种「前辈」提携「后辈」的责任感,以及某种微妙的优越感,在施会长心
中油然而生。他决心,要好好「教导」一下这个即将「赴死」的少年,让他多少
有些心理准备,不至于输得太难看。
「唉……」施会长叹了口气,拍了拍苏澜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沧
桑,「小兄弟,你的难处,我懂,我都懂!走走走,此地不是说话之处,随我去
我房中,我们慢慢细说。有些心得,须得让你知晓,免得你……唉,年少不知精
气贵,老来望逼空流泪啊!」
说着,他便拉着苏澜,朝着自己位于二层另一侧的房间走去。
……
深夜时分,万籁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