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需要出动十几个人么?」
韵也发现不妥,不敢说话,我叹了口气「我们去夜总会找安,你一直阻拦,
那晚也是你在通风报信对吗?」
我越平静,韵越害怕「我担心你们见面了,会知道我以前做过的事,我害怕
……」
「你还知道害怕?」我突然提高音量站起来,吓得韵没有往下说「你怎么不
害怕安找人埋伏我们?」
我气得在屋内踱步「宁是你招惹回来的,我帮你处理了,你还去和他后妈联
系,这不是与虎谋皮吗?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安知道是我对付的宁,我们三个还
回得来么?」
「不会的,安永远不会知道的,我一直都没有提过你。」韵跪过来,想抱住
我的腿,被我一把甩开。
「永远不会?今天在茶楼,她就认定了你和宁的消失有关系,所以才要报复
你。」我指着韵的手指都在发抖「以她的狡诈,回去细想,就能推断你身边最有
可能给你助力的人就是我。真让她平安回到K城,我们以后永无宁日!」
「韵姐姐你糊涂啊……」岚也站了起来,怀里抱着不敢置信的婉。
「我……不是,我没有……」婉完全慌了神。
「再说说冉,我们这里有一个算一个,谁不是她拼死相救回来的?以她的身
手,今天不是护着你,至于受这么重的伤?你还去算计她!」
极度的失望之下,我一巴掌把韵打趴在地上,我俩恋爱这么久总共就打过她
两次,上一次在酒店拷问她和宁的关系,那一巴掌只用了四分力气,与这次完全
无法相比。
「我的韵啊~你知道吗?当初,是她们仨开导我,我才鼓起勇气回来找你的。
冉是我们公司的甲方,她要整你有多容易?为什么还指定你来公司送文件,给我
俩制造见面机会呢?」我的失望溢于言表。
韵捂着脸蛋抬头,看见我的眼泪一直在往下掉「我家有那么多房间,你住进
来以后,冉要是不想走,难道我还会赶她走不成?她一直在让着你呀,你就一点
感觉不到吗?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啊!?」
我控制不住情绪,用手抹去脸上泪水,冲出了独栋。站在小道上抬头看着满
天的星空,韵的所作所为让我心如刀绞。
我感到小腿一紧,低头看见韵双手抱着我「主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打我出气吧,我等冉醒了就跟她道歉,我再也不争了,求求你原谅我……呜呜。」
我看着跪坐在地上哭泣的韵好半晌,两人从热恋开始的一幕幕涌上心头,我
伸手摸了摸她微肿的左脸「疼不疼?」
「不疼不疼,我该打,主人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一定听话。」韵抬起头,
脸上梨花带雨。
我凝视着她双眼,缓慢的摇头,韵的心直坠寒冰……「你搬回去住吧。」我
温柔抚摸脸颊的手突然向下,抓住项链一扯,细链应声崩断,甩手扔向边上的绿
化带。
「不!!」韵撕心裂肺的叫喊,疯了似的扑进绿化带寻找项链。等她终于找
到了,小路上早已没有了主人的身影,她双手把项链抱在胸口淘号大哭,不敢相
信这是真的。
凌晨回到家里,安早已在地上累得睡着了,手臂依旧被束缚套反绑着以防逃
跑。我在客厅乱砸东西的声音把她惊醒,安卷缩着赤裸的身体,屏住呼吸,尽量
不引起我的注意。
我无法原谅韵,一往情深最终枉费,胸中的难受和愤懑,单靠砸东西根本不
足以发泄。安还是被我记起来了,我闯进调教室看向哆哆嗦嗦的雪白肉体,这次
她眼里的无助和害怕不像是装出来的了。
我不慌不忙地取出调教电击棒,一步步逼近目标,过程中还特意按动开关,
让她清楚看见电击棒前端的蓝色电弧。等死的感觉比死更可怕,安牙关打颤,但
还倔强地没有求饶。
调教室传出女性的惨叫声,安被折磨了一晚,已经跑不动了,悲惨地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