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玛莉亚不停地给已经虚脱的卓恩以及阿斯莫、摩帝费特、稻川和服务生们磕头，即使如此，也无法消解自己差点再次夺走一条生命的罪恶感。

「玛莉亚小姐，不用这么自责……」卓恩想安慰玛莉亚，但被摩帝费特打断了。

「我已经说过，我根本不信任魅魔。大哥，你也看到了，这种一天不挨肏就要杀人的下贱种族，根本不配加入我们的事业！」

阿斯莫沉默，稻川和服务生们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便也闭口不言。

「对不起，摩帝费特先生，卓恩先生，阿斯莫大人。玛莉亚、玛莉亚辜负了你们的信任，让本能控制住了自己，玛莉亚没有任何借口给自己开脱，但是请你们相信，玛莉亚真的不是故意这样的……」说到最后，玛莉亚已经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了。

「每个魅魔在榨完人之后都会这样，用虚伪的悔罪和眼泪来骗取同情，马上就能引起雄性的怜悯和疼爱，让他们不断地把自己的命根子送进血淋淋的无底洞里，我见得太多了。」摩帝费特往玛莉亚的头上啐了一口唾沫。

「你要是真有那个诚意，不如把你奴隶契约改成【永久公用契约】？想来你也没那个胆量，哼。」

「永久公用契约？那是什么？」玛莉亚抬头望向摩帝费特。

摩帝费特看了一眼阿斯莫。

「永久公用契约是……阿比斯的魅魔通常会被强迫订立的奴隶契约，除非她有幸被某个恶魔领主看上，成为专属性奴。」阿斯莫终于开口说话了。「公用的意思是，契约主不是具体的对象，而是抽象的概念，比如鸡巴。只要有鸡巴的生物，都会成为契约者的主人。而永久的意思是，不设置自动解除条件，而一个抽象的概念是不会为契约者解除奴隶契约的。也就是说，永久公用契约一旦被订立，就永远伴随契约者，无法修改和解除。」

「因为魅魔总能想出各种花言巧语，诱惑主人把自己的奴隶契约改掉，弗罗伊特才发明出这种根本找不到主人，永远无法修改和解除的契约，彻底控制住了魅魔这个下贱的物种兴风作浪的能力。」摩帝费特插嘴。「阿斯莫心软没给你的屄上锁，才让你保住了把别人吸干的能力。」

「是这样吗？阿斯莫？」玛莉亚问。

「你现在的奴隶契约非常简单，甚至称不上是真正的奴隶契约。内容只有一条，与奴隶晶石共鸣，契约主是我。阿斯莫。」阿斯莫回答。

「如果我的奴隶契约修改成永久公用契约，是不是就可以避免我再把别人榨干？」

「可以是可以，但是……」阿斯莫支支吾吾。

「但是你永远无法摆脱自己订立的契约，永远得不到反悔的机会。你有这个觉悟吗？」摩帝费特抢过阿斯莫的话。

「别人会不会通过这个契约指示我去伤害其它人？」

「这点你可以放心。永久公用契约只会对契约者产生限制，不会给契约主任何权力，这是订立永久公用契约的铁则，否则会出很多乱子。」摩帝费特补充。

「那么，请阿斯莫大人将我的奴隶契约更改为永久公用契约。」

「玛莉亚……」阿斯莫显得很为难。

「阿斯莫大人，请问您在顾虑什么？」

「永久公用契约……在阿比斯，是地位极其低贱的证明。被打上永久公用契约的魅魔，就等于沦为公用肉便器，连魔人都可以随意奸淫玩弄。即使我把契约内容缩减到最少，光是永久公用契约最基础的内容，就足以让你在性交方面丧失一切尊严与自由。你真的能接受……这个代价吗？」

「如果放弃我性交方面的尊严与自由，能换来对无底线榨精本能的绝对抑制力，那么我很乐意接受。」玛莉亚坚决地说。「如果我连会对他人造成伤害的本能都控制不住，性交有再多的尊严与自由，也没有任何意义。」

「没想到我居然能从一个魅魔口中听到如此深邃的话语。」摩帝费特赞叹。「阿斯莫，你听到玛莉亚的话了。」

「唉，玛莉亚……」阿斯莫蹲了下来，用魔力构筑出一张纸，递给玛莉亚。「请你好好看清楚上面的条款。如果你真的有订立这种契约的决心，就用手握住脖子上的奴隶项圈，说出纸上的条款。」

阿斯莫伸出一只触手，握住了玛莉亚脖子上的项圈，说：「解除奴隶契约。」

已经与项圈一体化的铰接与锁孔神奇地松开了，奴隶项圈现在只是挂在玛莉亚的脖子上，玛莉亚拥有了短暂的自由。不过，玛莉亚很快就会依照自己的意志，成为永久公用的性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