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卡一般,肉杵剧跳的跳动着。
刹那间,一股灼热凝实得不像话,仿佛果冻捣碎加热,带着凝固颗粒感一般的浓精爆射而出!
“唔!”
雨棠的小嘴霎间就被射得满满当当,浓稠的乳色从上下唇一齐漫溢而出。
并在眨眼间,就淅淅沥沥的沿着小巧的下巴滑落,仿佛无穷无尽一样。
雨棠咳嗽着,倏然拔出肉杵,那剧烈泵动的精液依然在无休止的迸出马眼。
雨棠绝美的小脸顿时射上数条浓浊精液,眼看就要射满小脸。
姜璎玑赶过来救场,在脸上同样射了好几条几乎不化的热精之后,成功让小嘴堵住了不断喷射的“水龙头”。
但见鹅颈高仰,纤细的脖子不简单的蠕动吞咽……饶是如此,还是赶不上射精的速度,樱唇漫白,嘴角溢浆。
姜璎玑小嘴剥离大龟头,尚且连着一丝稠浊的银丝。
那高贵的小嘴中,白漫漫一片,未来得及吞下去的浓精像是给香舌、贝齿渡上了一层乳幔。
雨棠竟然不甘寂寞的伸了过来,残精萦白的小嘴一口亲上姜璎玑的红唇,两条小舌头霎间缠绕在了一起,带着口水、浓精搅拨得啧啧作响。
她们甚至仔细的把对方脸上的精液舔弄干净,然后又亲在了一起。
亲着亲着,战场转移到了龟头上……
事毕,二女赤裸裸的夹陪在向安平身边,雨棠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滚烫呛喉的浓精,尖翘的少女玉乳顶在向安平手臂上,用手拨弄着射后依旧是鼓囊囊一大团的肉蛇、阴囊。
反观姜璎玑,两团硕大酥润的巨乳,径直将向安平半截手臂都埋了进去,樱粉透紫,娇艳惹人的乳蒂依然还高高的挺翘着。
两颗脑袋凑到了一起,唇舌交缠,黏腻的湿吻着。
二女两条凝乳般的玉腿,一人夹在向安平一条腿上,线条惹眼,白嫩生晕。
这种常人难以想象的艳福,却没能让向安平重新勃起。
“安平?”
姜璎珞捋着耳畔一丝发丝,担心的看着向安平。
……作为早已经负距离交流的“母子”,她怎么会不知道向安平那猛兽一样充沛的精力,哪怕是多次射精,都不可能立不起来。
只能是性功能还没有完全恢复。
她们又尝试了一下,唇尝指捋,却毫无作用。
向安平也感到了一丝惊恐,害怕刚才只是“回光返照”。
“可以叫老奴来……他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向安平本来不想叫老奴,因为他实在猜不透老奴打算做什么,但他看着自己的时候,就像看一个零部件一样。
眼神中流露出的贪婪,让向安平感到背后发寒,可是现在也只有才可能有办法治好他。
老奴都有办法让魔都女王把他当成儿子,治好他应该也不成问题吧?
……
守在外面的老奴收到姜璎玑的召唤,眼神微微闪动。
他就在房门之外,里面发生了什么根本瞒不过他,他对虽然向安平竟然能够凭借自然强烈的欲望,突破封锁,也感到了一丝诧异。
可以说,在性能力上向安平的天赋真的好得出奇。
不过,这一切日后都会变成他的……
老奴走近来,只见两具赤条条的迷人胴体一左一右的夹陪着向安平,玉腿交颤,雪白足背贴在向安平小腿上,露出水润酥粉,婴臀般的足底嫩肤。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淫靡气息,如兰如麝,馥郁诱人。
一幅无比香艳的场景赤裸裸的摆在老奴面前,但无论是姜璎玑还是雨棠却都没有丝毫避讳的意思。
就好像他只是一块随处可见的花草、石头一样,没人在意他,若是类比,就好比皇宫里的太监,已经不被当做男人看待。
不过老奴还是恭恭敬敬的低着头,毕竟他已经不是曾经的大明国师,只是一个生死握于人手的“老奴”。
“为什么,安平还没有恢复?”
面对姜璎玑的询问,老奴抛出了准备好的答案。
“还需要一个,纯阴之体?”
姜璎玑轻咬银牙,她当然知道还有谁和她一样都是纯阴之体。
但那……是她的儿媳妇。
向安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刚刚才冒出的想法,竟然有实现的机会?
这一刻,他觉得老奴那种面无表情,沟壑纵横的老脸都变得无比顺眼了。
“干妈……你真的忍心,看到儿子永远就这样吗?”向安平又开始装可怜,但这一次却不再百试百灵。
姜璎玑犹豫不决,而一旁的雨棠,眼神悄悄亮了一下。
她附耳过去,在姜璎玑耳畔悄悄说了些什么……姜璎玑的美眸渐渐睁圆,说不出的惊讶。
最终,她无奈的说道:“我只把雪棠叫过来,但她愿不愿意,我不能保证。”
因为震惊,姜璎玑没有听清楚雨棠所有的话。
却只有一句,回荡在脑海中:
“放心璎玑阿姨,姐姐早就经不纯洁了……连她的处女,都不是哥哥的……”
第二百零七章 梦境的真实
当雪棠曼妙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李动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打起精神走到浴室里,路过镜子的时候,他看到镜中的自己显得有些削瘦。
胯间悬着的肉棒,和大多数人相比,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之前在兰嫣姐的小队里,洗澡时看到大多数人的阴茎都比自己要大上一号,他也从来没有因此感到过任何的自卑。
只有每当兰嫣姐光裸着结实雪润,肌束挛鼓,线条修长的胴体,恍若赤裸的女武神般出现在浴室。
队员们一个个忍不住在兰嫣姐雪白浑圆的紧致屁股后面“抬头”致敬时,那一根根或弯或翘,胀红黝黑,活灵活现般的一翘一翘时,他才感到一丝微微的不自然。
因为勃起的肉棒林立之时,大小差距更是一目了然。
当然这并不是说他的肉棒有多小,只不过选入兰嫣姐小队中的队员都是真正的精英,个个生龙活虎,身材高大,精力旺盛,性能力自然要强过普通人不少。
若非如此,又怎么可能连出水的孔道都被精液堵住?
而如今维生槽里面睡了四年之久的他,身材相比于之前更瘦了一点,而且丹田还有伤,也对持续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现在再一回想之前的画面,一股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
自己究竟能不能满足兰嫣姐?
如果不能的话……
李动轻轻咬牙,打开花洒,摇着头试图将这种怪异的感觉和念头浇灭。
淅淅沥沥的水声中,碎珠般的水花点点滴滴的打在背上,但却没有将心底淡淡的异样感浇灭。
甚至脑海中又不停的闪过雪棠最近的行动,还有早上看到的那条几乎不能称之为“内裤”的一串珍珠。
雪棠是他最珍视的爱人,也因此想到雪棠有可能穿着那条“内裤”去见别人。
有可能,在别人面前展现出娇艳的姿态。
有可能,撩起裙子在别人面前露出勒着一串闪剔珍珠丰润阴唇……
一想到这种可能,李动便感觉心底异常的闷酸沉涩,心中好似有条怪异的弦被轻轻的撩动,酸、闷、郁,夹杂着淡淡的亢奋感,宛如跗骨之蛆。
明明不想这种事情发生,又似乎萦绕着一丝异样的期待,明明不该去期待,却让他心中却宛如爬上来了一头壁虎般微微有些躁动和发痒。
他喘了口气,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纠结过。
忽然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
“不如跟上去看看?”
这个念头附着奇异的痒意,几乎占据了整个思考回路。
但旋即,李动又像突然清醒过来一样摇摇头,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
因为更重要的事情还在等着他;不管什么,也不能排在雪棠的安危之前。
而他首先要处理的肯定还是徐鹏煊,经过这些天的努力,徐鹏煊的残留的势力其实已经快要被一扫而空。
只是罪魁祸首的徐鹏煊却依然是下落不明,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也找不出来。但他有种预感,徐鹏煊或者说色欲这次不会如此轻易的消失。
毕竟徐鹏煊的消失是如此诡异,难保不会突然有一天冒出。
只要徐鹏煊还有一刻逍遥在外,就不能百分之一百的确保雪棠的安全,他也不能将精力转到芷然姐、兰嫣姐那边。
不过虽然徐鹏煊的事情还没有着落,在扫荡徐鹏煊的势力时,他却意外发现了一些可能与芷然姐有关的线索。
在之前他就很疑惑徐鹏煊的那些打手,身上的超凡器官究竟是谁提供的。
直到现在他才查清楚,来源于——罗家。
罗家浮出水面,他还是非常吃惊的,毕竟他从小在洛家长大,而罗家是洛家的“分家”,从小也认识罗绍恒、罗明两父子。
他对罗明也有印象,有一次雪棠过生日时,穿着一袭纯白缀着淡蓝色小花的连衣裙,露出一截如酥似雪的白润小腿,象牙般酥润的小脚踩在坡跟凉鞋上,踝圆趾敛,足背饱满细润。
玉趾像是一粒粒柔腻的珍珠,甲盖圆润又小巧,蜷敛着犹如花瓣一般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