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画圈,不断挑逗着薛萦的敏感点。而薛萦也配合着,时不时加重胸膛挤压的力道,让太后感受更深的快感。
薛萦握住太后纤细的脚踝,将那只白玉般的小脚送到唇边。温热的舌尖轻轻掠过足弓,引得太后猛地绷紧了身子,几乎要控制不住呻吟。
她的舌尖顺着脚趾缝细细描绘,每一根玉趾都被她含入口中吮吸。太后的脚趾因为刺激而不停蜷曲,却始终逃不开薛萦的唇舌。
薛萦坏心眼地在太后最敏感的脚心打转,时而轻啄,时而重吮。太后的玉足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微微发抖,她不得不紧紧抓住龙椅的扶手来稳住身形。
“母后为何频频挪动座椅?”皇帝突然发问,声音里藏着笑意。
“无妨,只是……”太后咬着红唇,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这椅子有些硬。”
薛萦在桌下轻笑,随即加重了舔舐的力度。她的舌头沿着脚背一路向上,在每一个穴位上停留,带来令人颤栗的快感。太后的呼吸愈发急促,面色潮红,连握着扶手的玉指都在发颤。
那只被薛萦亵玩的玉足已经开始发软,却依然本能地在薛萦唇边蹭动。太后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既期待又羞愧,偏偏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听着朝政。
薛萦的舌头在她足心打着圈,时不时用牙齿轻咬,惹得太后差点失态。她只能低着头,假装在认真思考朝政,实际上脑海中早已被薛萦给予的快感填满。
薛萦小心地引导太后修长的玉足,缓缓贴上自己湿润的私处。随着摩擦的动作,粘稠的蜜液沾满了太后的脚底。她能感觉到太后因为这前所未有的刺激而僵住了身子。
“这椅子……”太后声音微颤,赶紧找借口掩饰,“着实有些硌人。”
薛萦轻轻喘息,将太后的脚趾一点点推进自己的秘处。温暖紧致的甬道包裹着玉趾,随着吞吐的动作带出阵阵蜜液。她刻意收紧内壁,让太后能清晰感受到她的热度。
太后几乎要窒息了。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趾会被如此对待,这种禁忌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更要命的是,她能感受到薛萦私处的温度和湿润,这让她的下身也开始分泌出蜜汁。
“母后若是不适,可以换个座位……”皇帝故意提醒道。
“不必,本宫……啊……”太后及时咽下了差点溢出的呻吟,转而低声咳嗽掩盖过去。
薛萦坏心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让太后的脚趾一次次深入自己的核心。她的蜜穴不断收缩,大量爱液顺着太后的玉趾滴落在地上。而在殿上,太后只能紧咬红唇,忍受着这份甜蜜的折磨。
薛萦一面吞吐着太后的脚趾,一面大胆地将另一只手顺着太后的裙摆滑入。隔着薄薄的亵裤,她能感受到太后大腿内侧传来的湿热。
“嗯……”太后险些叫出声来,赶忙以咳嗽掩饰。她的玉足被薛萦的蜜穴紧紧吸住,而自己的私处也被薛萦的大手游走,双重刺激让她几乎维持不了端庄的形象。
薛萦的指尖隔着亵裤轻轻按摩太后的敏感地带,惹得太后双腿微微发颤。与此同时,她的下身仍不忘吞吐着太后的脚趾,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
“诸位爱卿继续奏议。”皇帝朗声道,目光却不经意扫过太后微微发抖的身子。
太后只觉一波波快感袭来,她不得不并紧双腿来抵抗。然而这个动作却让薛萦的探索更加深入。那根灵巧的舌头仍在她脚心流连,时而轻舔,时而重吮,让她的理智渐渐溃散。
“这……今天的朝政……倒是……”太后艰难地开口,声音却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变得断断续续。她感觉自己的亵裤已经完全被打湿,而薛萦还在变本加厉地玩弄她的身子。
薛萦坏笑着加重了揉弄的力道,让太后不得不用尽全力才能保持表面的平静。那双玉足在她的蜜穴中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在寂静的朝堂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趁着太后的注意力都被下身的刺激分散,薛萦悄无声息地将太后的一条玉腿抬起,轻轻拨开已经被蜜液浸透的亵裤。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部位,激得太后浑身一颤。
薛萦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太后粉嫩的私处。那里的蜜汁甘甜诱人,让她贪婪地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她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充血的珍珠,引起太后一阵阵颤栗。
“咳……咳……”太后拼命掩饰着自己的异样,只能借咳嗽来缓解即将到来的呻吟。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却让薛萦的舌尖进入得更深。
“母后可是不舒服?要不要传太医?”皇帝明知故问。
“不必……许是……早膳未用……”太后勉强应付,同时夹紧双腿,却适得其反地将薛萦的头牢牢固定在自己腿间。
薛萦变本加厉,舌尖深入甬道快速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太后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能清晰感受到薛萦的唇舌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肆意妄为。
那些细微的水声在这寂静的殿堂内格外明显,太后不得不倾身向前,假装要看奏章,以此掩饰自己急促的呼吸和潮红的脸庞。但她的小穴却在薛萦的舔弄下不断收缩,大量蜜液从甬道深处涌出。
“今日朝务繁忙,母后若有不适……”
“无妨……”太后几乎是咬牙说出这个词。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薛萦的舌尖正在某个致命的位置反复逗弄,让她几乎要当场失控。
“太后宵衣旰食,夙兴夜寐,为我大康操碎了心啊。”一位老臣慷慨陈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