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好朋友摆手,“好了,好了,不提了。”
对于他们的对话林稚并未
听清,但陆执砸篮球的那一瞬狠劲,她是看个分明。
臂上肌肉暴起,表情凶狠惹人心惊,本就硬朗的五官在烈日灼烧下更是发烫似的刺着她小鹿般怯生生的眼睛,林稚心惊胆战,看见他手里,捏扁的矿泉水瓶。
要是那是自己……
林稚摇摇头。
本来还想看看陆执有没有在分手后痛哭流涕,未曾想却被从未见过的一面吓得不轻,女孩又兔子似的一溜烟借着树林遮挡跑回去。
陆执喜欢她?
开玩笑!
他现在不杀了她都还算顾念着那点兄妹情谊!
—
一路狂奔回了教室,张窕早就翘首以盼,静待后续,一见林稚就连忙让座主动给她捏肩:“怎么样?有没有说清楚?”
林稚连喝了好几口水,“才没有!他差点揍我!”
“啊?”张窕彻底傻眼。
“他在球场,在揍别人。”
张窕才舒一口气,“你说清楚嘛,我就说怎么会。”
拉出凳子在她身旁坐好,对刚才的事情分外关心,于是林稚又添油加醋地把陆执如何恐吓钱阳说了一遍,虽然她对钱阳没什么好印象,却也不得不可怜,“他好凶,我不敢问,就回来了。”
两人一起沉思。
“我觉得我好像做错了……”林稚搅着手指,“我好像真的把他惹生气了,但是最开始,我只是想要他道歉。”
“他最近太过分了,对我也不算温柔,明明以前……”
“好了你不用说了。”张窕打断,“那些他是如何对你好的事例不用再叙述一遍了,你直接说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啊……”林稚愁眉苦脸。
她趴在桌上,脑中不断闪过陆执的脸,从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个哥哥,再到他逐渐从不耐烦变得温顺。当初发现涨奶时第一个陪在身边的也是陆执,他关了灯,在微弱的月光下,说那这就是我们的秘密。
她和陆执共同的秘密,全世界只有他们清楚。这么多年何时对陆执有了超出兄妹感情的占有欲她也记不清,只是看见有人向他表白时,难以言喻的愤怒充斥着内心。
陆执该是她的,不管他是否愿意。可真在一起了却又发现自己并不能承受他或恶劣或强迫的恋爱游戏,他总有很多方式叫自己失控,变得沉迷情欲,完全不像原本的自己。那些闻所未闻的手段如同令人上瘾的毒品一般无声侵蚀着她本就不算坚定的心灵,太快步入新一阶段带来的反馈是恐惧,林稚像只乌龟,又缩回自己的安全区。
“我的想法啊……”林稚脑中绕来绕去,思来想去反复折磨之后她还是只能得出最朴实无华的一句——我要陆执每年都喜欢我,哪怕我再刁蛮任性。
(六十九)摘眼罩
入夜,窗外寂静。
林稚早已道过晚安乖乖躺上自己的小床,今夜不用去找陆执,她可以早点休息。
胸前却开始溢奶,奶头逐渐吐出一滴、两滴。奶水逐渐将睡裙浸成令人羞耻的深色,她急忙起床,跑进卫生间,对准马桶撩起衣裙。
今晚的第三次了,没有陆执后她需要独自解决这些事情,奶孔失去以往的吮吸逐渐变得不安且加倍扩张,乳汁一滴滴坠入马桶里,却又在林稚忍到浑身颤抖时,再挤不出半滴。
再度到瓶颈,她没法挤出更多奶水,没有吸奶器只靠挤压完全没办法将乳汁排干净,哪怕她学着陆执的手法揉,也是徒劳无益。
他的手大很多,不像自己两只手都握不紧。
林稚赌气似的抓住乳根努力按照他的力气咬牙使劲推挤,却只是攥得乳肉泛红,两团绵软香甜的大奶仿若被蹂躏狠了般布满羞耻的指印。
林稚躲在卫生间里啜泣,第一次对自己的病症如此无力,习惯了被人安抚的身体懒惰地不愿意再自强自立,她放下裙摆,湿透的前襟贴上乳房,冰凉透顶,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淋下。
慢吞吞上了床,继续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哪怕胸已经不再胀痛却还是忍不住埋进枕头哭泣,呜咽哽咽,沉浸在满腹委屈之中,对外界的声音置之不理。
陆执一直看着她哭,就在没拉窗帘的阳台上,时隔两年之久终于又换他来做这偷偷摸摸的不轨之事。眉压低,轻轻推门,放轻脚步靠近床上哭着抖个不停的林稚。
她没锁门,总是这样毫无防备心。
如此才让早就心怀不轨的男生不知不觉侵入她安静平和的生活里,搅得翻天覆地,拖她坠入深不见底的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