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外商?何况她麾下的男人们组成的铁血兵团自然也能承担起抵御外辱、保
家卫国的重任。
春桃从小没有名字,干脆将艺名颠倒过来叫陶春,从陶嫂到陶婶,独力支撑
着这个家。
刘桂芬从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没有早早失身也算是一个奇迹了。这要归
功于陶春对女儿的保护,她从不在女儿面前放浪形骸,每次跟男人偷情都将女儿
打发出去。每当有男人将淫邪的目光投向女儿时,陶春就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将
危险扼杀于摇篮,艰难地保住了女儿的贞操。
刘桂芬嫁到城里后,曾想接母亲过来一起生活,但陶婶拒绝了。不过,在女
儿两次坐月子期间,她先后在县城住了五年,帮女儿一起带孩子。
也就是在这期间,陶婶和女婿发生了乱伦关系。侯永贵对这个风流的岳母垂
涎三尺,加上刘桂芬担心生育前后自己不能行房不是憋坏了丈夫就是导致丈夫在
外面寻花问柳,母亲的适时补位正好解决这个难题。
在乡下,女婿和丈母娘通奸太常见了,刘桂芬做通了母亲的工作,陶婶对女
婿抛了个媚眼就水到渠成……等刘桂芬过了产褥期重新披挂上阵,也拉不下脸让
两人断了关系,干脆好人做到底,母女齐上阵,三人大被同眠,畅享天伦之乐。
但是,等侯卫东上了幼儿园,陶婶还是回了乡下,那里有几个老情人还在等
着她呢。对此,刘桂芬心知肚明,也就没有阻拦。家丑能背着外人,却瞒不过家
人,刘桂芬从小就经常见到家里有男人频繁出没,甚至有几次还偷窥到母亲和男
人调情做爱的活春宫,性格上对男欢女爱这种事也很看得开。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在侯卫东十岁那年,侯永贵在车间上夜班时因违章操
作触电身亡。
刘桂芬在丈夫突然去世后几乎崩溃,去职工浴室洗澡时遇到绢纺厂子弟小学
的姜校长。这个中年女人一直未婚,却人缘极好,待人热情大方,她主动跟刘桂
芬攀谈,耐心地劝慰她。
洗完澡,姜校长主动邀请刘桂芬到她家。这是一套绢纺厂两室一厅的职工宿
舍,收拾得干净整洁,姜校长将刘桂芬让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殷勤地给她洗水果,
然后陪她促膝长谈。
姜校长很健谈,刘桂芬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她好奇地打量着房间,心里忽然
产生了一个疑惑,脱口问道:「姜姐,你为什么不结婚呢?」
姜校长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半晌无语。
刘桂芬犹豫了一下,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硬着头皮道:「姜姐,你长得漂
亮,各方面条件都很好,不可能没有男人追求你吧?我就是奇怪,你为什么不成
家呢?难道你就不想男人?」
姜校长扭过头盯着刘桂芬的眼睛,嘴角一撇,恨声说道:「男人有什么好?
自私自利,只会欺负女人……」
刘桂芬吃惊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姐,你是不是受过什么伤害?」
姜校长轻轻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刘桂芬,柔声道:「桂芬,虽然咱们刚认识,
可我对你一见如故。你既然叫我一声姐,那我就把你当亲妹妹看待了。你如果想
知道,姐就告诉你。」
「姐,我也觉得你很亲切。我是独生女,也想有个姐姐。」
「既然这样,那咱们去卧室吧,咱们姐儿俩躺床上好好唠会儿磕。」
姜校长起身拉着刘桂芬的手来到卧室,关上门后,两个人脱鞋上床。
「把衣服脱了吧,咱们钻到被窝里说会儿悄悄话。」姜校长有些兴奋。
刘桂芬觉得反正对方也是女人,也没多想,脱掉了外衣。
姜校长看她还穿着秋衣秋裤,奇怪地问她:「你不喜欢裸睡吗?穿这么多不
觉得束绑得慌?」
刘桂芬忸怩道:「我平时睡觉只穿一条内裤。可现在大白天的,多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