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心甘情愿把自己献给你,也算满足了我今生的夙愿。不管今后如何,
我都不会后悔。」
面对段英,侯卫东自惭形秽,因此也倍加温柔:「我的东西有点大,我尽量
轻点儿,你如果痛得受不了,我就拔出来。」
段英点点头,闭上了双眸,静静地等待着历史性的时刻。
侯卫东吻着段英的嘴唇,一只手揉搓着她的肥奶,另只手握住涨得铁硬的阴
茎,将龟头在两片肥厚的阴唇和翕张的阴门之间耐心地研磨,直到入口足够湿润,
才缓缓地往里顶耸。
段英娇躯绷紧,眉头紧蹙,伸手抱紧了身上的男人,同时张开嘴巴,跟侯卫
东疯狂热吻。
龟头遇到了阻碍,那是女性神圣的处女膜。侯卫东强抑激动的心情,发力一
顶,在段英的闷哼声中,突破关卡,按兵不动。
看到段英眼角流下了泪珠,侯卫东心疼地问道:「是不是很痛?」
段英呢喃道:「还好。你进来吧,我要你彻底占有我,给我一个完美的初夜。」
侯卫东小心翼翼地挥师深入,同时怜惜地亲吻抚摸着刚刚破瓜的段英,仔细
体会着一个女人的破茧成蝶过程。
段英的适应能力真是强悍,很快就眉头舒展,发出快乐的呻吟。
侯卫东的动作越来越快,段英的阴道肥软滚烫,层层媚肉蠕动着夹裹阴茎,
那种快感刺激得侯卫东头皮发麻,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段英新瓜初破,侯卫东打算见好就收,在她耳边问道:「我想射了,是不是
拔出来?」
段英的语气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别,你射进来吧,我的第一次要有始
有终。」
美人恩重,侯卫东感激莫名,精液突然不受控制地狂飙而出……
段英敏锐地察觉到男人快乐的喷射,初次迎接甘霖的阴道急剧痉挛抽搐,挤
压着龟头射出源源不绝的阳精。
侯卫东紧紧抱住身下如棉花垛般的绵软肉体,像是漂浮在云端,快活似神仙。
「谢谢你。」两个人异口同声。
段英睁开眼,看着侯卫东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段英的酒意已消散,如洞房花烛夜的新娘,任由长发披散,枕在侯卫东结实
的手臂上。
两人都沉浸在快乐的余韵里,此时无声胜有声。
过了一会儿,段英将手探到侯卫东的胯间,爱恋地抚摸着刚刚解甲归田的常
胜将军,用女性的柔情,犒赏它刚才征战沙场、劳苦功高。
侯卫东打趣道:「你这时候不该去招惹它,不然它的犟脾气上来,我也管不
住它。」
段英扑哧一笑:「我既然请客,哪有不让客人吃饱的道理?」她慢慢地坐起
来,用嘴含住了侯卫东的生命之根。
在热情如火的段英尽心尽力侍奉下,经过短暂休息的沙场老将重新披挂上阵,
准备再次冲锋陷阵。
「今夜,你是我的爱人。来吧,我一定要让你尽兴。」
「你下面不疼么?」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只能拥有你一个晚上,这点痛算什么。」
段英如此善解人意,侯卫东不想辜负美人恩,正好他刚才意犹未尽,于是战
火重燃。
木床发出的吱嘎声如声声战鼓催人奋进,侯卫东忍不住笑道:「床要塌了。」
「不怕!我明天就要走了,这张床牺牲得有价值。」段英根本不顾虑身外之
物。
这次侯卫东大展雄威,直到段英毫无招架之力,才畅快地射精。
两人不管床上一片狼藉,甜蜜地相拥而眠。
第二天,当阳光透过窗棂直射床头时,侯卫东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睡在身
旁的段英,白嫩的身子慵懒地躺着,恰如海棠春睡,姿态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