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佳道:「夫贵妻荣,夫妻本为一体。为了你官运亨通,我愿意付出,只要
你不吃醋……」
侯卫东道:「下午到哪里去?总不能一直在床上过吧,到时候你又要叫苦。」
小佳白了侯卫东一眼:「东风吹,战鼓擂,当今世界谁怕谁!」这是沙州酒
场中的惯用语,小佳套用在男女之事上,居然十分贴切。
侯卫东与小佳的战斗,初期是侯卫东占了绝对主动权。随着战争时间的延长,
战争进入了相持阶段,小佳频频发起反攻,如今谁笑到最后,还是一个未知数。
今天侯卫东战意颇盛,和小佳谈笑了几句,两人不知不觉又滚到了一米八宽的大
床上。
侯卫东在床上的战斗力让小佳特别满意,虽然跟郭道林幽会很刺激,但四十
多岁的中年人怎能跟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相比?往往郭道林射精了一蹶不振,张小
佳还没吃饱,如同悬在半空般难受。侯卫东的鸡巴又粗又硬,胀起来热得烫人,
干起来生龙活虎、持久不泄,能让张小佳高潮好几回。
张小佳在侯卫东耳边真诚地说道:「老公,这辈子我都不离开你!因为我就
算能离开你的人,也离不开你的鸡巴。」
战斗结束后,小佳很快回到现实问题中:「调动是大事,我马上给赵秀打电
话,请他们吃饭。」
小佳熟练地拨了一串号码,然后对着电话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赵姐,
我是小佳。今天晚上请你们一家人吃饭,吃完饭还是去你家里搓麻。」
侯卫东见她几句话就搞定了与粟明俊一家人的聚餐,暗赞:「难怪别人都要
走夫人路线,夫人们在家庭中都处于强势地位。夫人出马,比男人的杀伤力还大。」
小佳打完电话,心情就如花儿一样绽放:「老公,我已经约好了,今晚在水
苑居见面。吃完饭,我陪赵姐打麻将。」
傍晚,两人来到水苑居。这时候,作为建委办公室副主任的小佳便显示出她
的职业素质,翻翻菜谱,便噼里啪啦点了七八个菜,然后合上菜谱,道:「来一
瓶五粮液。」
六点钟,粟明俊、赵秀和粟糖儿准时出现在水苑居。
粟糖儿叫了一声「侯叔叔好」,就俯在小佳耳边,嘻嘻哈哈说了一气。然后
赵秀又俯在小佳耳朵旁窃窃私语,二大一小三个女人倒亲密得紧。
「麻将和酒一样,都是重要的社交工具。」看到了小佳与赵秀的状态,侯卫
东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两家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质的飞跃,但在外面,他们都是谨言慎行,包括懂事
的粟糖儿。
「粟部长,今天没有事吧,多喝一杯?」他见粟明俊没有反对,就倒了两个
大杯,又给赵秀和小佳倒了两个小杯。
粟明俊头发一丝不芶,穿着短衬衣,腰上是一条鳄鱼皮带,颇有官威气度:
「我有一位委办的好朋友,叫高宁,前一段时间调到益杨县任副县长,你见过他
吗?」
粟明俊是沙州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平时找他办事的人多如过江之鲫,其
中不少是各县的领导,见了面都是客气万分;地位低一点的,在他面前就用诚惶
诚恐来说也不过份。而侯卫东与众不同,从始至终都是不卑不亢,如今两人关系
亲如一家,在一起时都是发自内心的自然放松。
「我已经同高县长见了面,他分管民政,正好是我的顶头上司。」
粟明俊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道:「高县长,我是明俊啊。父母官,
在忙什么?真是日理万机啊。」他和高宁很熟悉,说话也很随便,「我有个小兄
弟叫侯卫东,在青林镇当副镇长,我上次给你说过的,我们正在一起吃饭。改天
你回沙州,我们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