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今晚属于我和粟糖儿,还有……侯卫东。」
小佳羞得满脸通红,坐着一动不动。
「哟,大姑娘上轿么,还得三请四请?」赵秀打趣道,又对侯卫东道,「新
娘子害羞,你这个娘家人是不是帮帮忙?」
侯卫东站起身,拉着小佳的手,牵着她站起来,温情脉脉地说道:「小佳,
你过去吧。」
小佳嗯了一声,脚步仍旧迟疑着没动。
「老粟说了,你们小两口如果真有诚意,就让小佳不穿衣服进去。」
侯卫东坦然道:「老婆,你把衣服脱了吧。」看小佳低着头不动,他又转头
对赵秀道,「嫂子,要不然你帮帮她?」
赵秀摇摇头,用鼓励的眼神对侯卫东道:「我觉得,还是你来吧。」
侯卫东突然有一种酸涩难明的感觉涌上心头。古有妻子送夫上战场,今天他
要把妻子脱得精光送上另外一个男人的床,这让他有一种邪恶的快意和破罐子破
摔般的彻底解脱。
他的手颤抖着去脱小佳的衣服,小佳虽然站着不动,却也没有丝毫的拒绝。
脱掉最后一件内裤时,她还抬了抬脚,让全身的衣服彻底离开了自己。
粟糖儿从门外钻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兴奋地道:「我也要脱光光。」
赵秀俯身在她耳边小声呵斥道:「你的衣服等你侯叔叔来脱。一个女人在男
人面前不能主动脱衣服,那样显得太轻贱。」
粟糖儿兴奋地点点头,妈妈的言传身教让她获益匪浅。
侯卫东深情地对小佳道:「你去吧,玩得开心点儿。」
小佳的眼光柔情似水,默默地看了侯卫东好久,这才缓缓转身,光着身子向
外走去。
主卧和粟糖儿的房间正好相对,听到对面的房门轻响了一声,知道小佳已经
进去了,赵秀的脸上浮起荡意,娇滴滴的声音嗲道:「卫东,这儿还有两个女人
等着你脱衣服呢。」
侯卫东的心似乎随着小佳离去了,听到赵秀的话,这才回过神来,赶紧道:
「不胜荣幸之至。」
他给赵秀脱衣服的同时,粟糖儿好玩地帮他宽衣解带。
赵秀母女俩穿的都是睡衣,脱起来很方便,他把赵秀脱光后,几下又把粟糖
儿剥得一丝不挂。
侯卫东一身正装,脱起来就比较麻烦,赵秀和粟糖儿光着腚一起动手,总算
把他也脱得精光。
三人坦诚相见,母女俩的身体隐私部位任他随意观赏抚摸,侯卫东的鸡巴马
上硬了起来。
粟糖儿的房间是少女闺房,床单是粉红色,褥子软软的,有一股好闻的香气。
床上还有一只一米五的棕色绒布狗,估计粟糖儿每晚要抱着它睡觉。
三人上床,赵秀体贴地让他躺下。粟糖儿欢呼一声,就俯身到侯卫东胯间,
扶住胀硬的大屌,急不可待地张嘴吞噬了它。
赵秀无奈地摇摇头,凑过去跟女儿一起给侯卫东口交。
侯卫东难掩心中的欲念,对赵秀道:「姐,你让粟糖儿把屁股挪过来,我想
舔她的小屄。」
不等赵秀答应,粟糖儿已经挪动身体,倒趴在侯卫东身上,小屁股悬在他的
脸上。
侯卫东睁大眼睛仔细观瞧:少女的花苞白皙鼓凸,阴毛淡淡的,像绒细的小
草,阴户紧紧闭合成一线天。他忍不住伸手去分开两片大阴唇,露出里面柳叶状
的小阴唇,颜色却如粉色山茶花,再掰开小阴唇,阴道浅粉色娇嫩的媚肉就展现
在眼前。
粟糖儿知道身下的男人在鉴赏自己的少女生殖器,紧张得一动不动。
侯卫东忍不住抬头亲吻了一下粟糖儿的小花苞,继而张嘴含住,舌头爱恋地
舔舐,满嘴唇齿留香,细腻嫩滑的口感就像上青林刚做好的豆花,仿佛入嘴即化,
真是妙不可言。
赵秀淫情难耐,跨到侯卫东身上,将鸡巴纳入屄中,就在女儿面前放肆地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