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突而起的青筋更是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茎身。龟头仿佛鹅蛋一样粗细,颜色
呈深紫色,整个龟头的前端不断地渗出着透明的黏液,黏在龟头前端的孔隙处。
她不由自主地舔了舔舌头,吞咽了不知道多少口水,她感觉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
眼,双腿更是有些发软,恨不得下一刻直接就跪在那坚挺的阳物面前,女人骨子
里对于男人阳物的崇拜,就这么猛然在她的体内苏醒。
张春林同时也在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小姨,只见她裸露出的双乳雪白光滑,丰
满而坚挺,坚挺而又圆润,巍巍挺立呈角锥形,像一对白白的大馒头。奶子上面
还有粉红色的乳晕和鲜红的乳头,犹如两粒花生米似的乳头挺立在粉红色的乳晕
当中。点缀在她那两只雪白的,仍在发育的乳球上。
最近这半年,小姨的身体像是干瘪的气球碰到了气泵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丰满了起来,巨乳的基因也终于开始在她的体内慢慢苏醒,那饱满的两个大肉球
虽然还比不上几个已经嫁人了的姨,但是放在普通人群中却已经足够丰腴了。
不知道她是害怕还是激动,张春林看见小姨的身体像触电一样不停地颤抖,
在她双腿下方,淡黄色的内裤中间涌出一股股的淫水,将那可爱的小内裤染得像
是着了墨。而那小小的内裤无法包裹住她的翘臀,露在外面圆鼓鼓的雪白的小屁
股和那湿滑不住抽搐的嫩逼上此时淫水汪成一片,透过薄薄的内裤一波接一波地
喷涌着。
她的逼毛应该不多,因为娘如果脱成这样,那肯定是可以看到内裤里面乌黑
乌黑的一片的,但是小姨的并不是,他已经见过其他几个姨的下体,她们都长着
一片无比茂密的丛林,难不成这玩意到了小姨这里竟然还产生了变异?他食指大
动,有些忍不住想要冲到前面去扒下小姨的裤头一探究竟。
只是此时显然还没到他动手的时刻,张春林忍着心中的悸动再一次审视小姨
的下体,只见她的小逼鼓鼓得像是一道小山丘,肉眼可见此时的她内裤中淌出了
许多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就这么一直流到膝盖上,流到了脚面上。仅从小姨
的淫水量就知道她的体质应该极为敏感,她还仅仅是处女,只是脱了一个衣服就
能把淫水流成这个模样,也太罕见了些。尤物,张春林在心中响亮地吹了一个口
哨,他身边的女人,越发地多姿多彩了!
「你……你能不能别看了……我……我……」葛小菊在心中无数次幻想过自
己在面对外甥的时候会怎样,但是她却没想过她印象中色狼一样的外甥会如此的……
无动于衷,可要说他一点都没有动心倒也不至于,至少那胯间的阳物犹如铁棒一
样坚挺,犹如狰狞巨兽一样可怖,她感觉到自己的脚面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就看
到自己的大腿内侧有一道晶莹的水线,小丫头嘤地一声捂着了自己的小脸,天哪,
她怎么会流了那么多水!羞死人了。
她听到了靠近的脚步声,直到一根火热的肉棍戳到了她的肚皮上,男人火热
的鼻息也开始在自己的脖颈中喷吐,那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手,环绕过她光滑的背
脊,最后落在了她丰腴的小翘臀上。
她感到自己的小腹又冒出来一股淫水,少女春心萌动,终于软倒在男人宽厚
的胸怀中。
「小姨,小姨,小姨。」小声地呼唤着怀中的女人,张春林的心情波澜起伏,
这是娘的小妹啊,虽然他肏了大娘,肏了舅妈,但是那些女人毕竟关系上还远着
一层,而小姨,却是他母亲最小的妹妹啊,他能那样做吗?
「春林,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动情了的葛小菊反而没想那么多,她吃过
很多苦,受过很多罪,相比较于曾经的苦难,委身于自己的外甥反倒不是什么了
不得的事情了,总比让她也嫁给一个死了老婆的糟老头子要强,再说,外甥是真
的对自己好,就看自己这半年多的变化,就知道跟着这个臭小子以后的好日子还
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