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社会发展最底层的定律。」
「不要把事情说得那么鲜血淋漓的,有的时候那块遮羞布也是很有用的。」
「说得没错!说得太对了,事实上这块遮羞布是一块非常有用的东西,甚至
可以说是妙用无穷。」
「满口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的男盗女娼。这句话到底是骂人的还是夸人的?」
听着这二位的对话,蒋诗怡觉得自己的人生观再一次遭到了颠覆。
「你也别太过偏激了,这个世界上总归还是有不少美好的东西,遮羞布虽然
性质没有变,但是如果利用好了,倒也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钱蕾总归比
张春林年长,看问题也更加中庸,因此好心地做出提醒。
「嗯,我明白的,我不是超人,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人和事我都影响不了,
古人云,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现在读史读得多了,愈发觉得古人
说的话蕴含着亘古不变的真理。红十字会的事就此揭过吧,既然我们无力改变那
还不如干脆放下,放在心里除了影响心情起不了一点正面作用。」
「那这东西?」钱蕾摇了摇手中的账本,笑着问道。
「烧了吧!」这句话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仿佛那本账册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东
西,烧了就算是把这件事了结了。处理完了这件事,钱蕾也告辞离开了,她同样
不打算打扰到张春林与那小丫头的谈情说爱。
「你是不是还是有点想不开?」等钱蕾走后,蒋诗怡坐在张春林身边依偎着
他的身子关心地问道。
「若说完全放下是不可能的,但现在的我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应该干什
么,能干什么,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模样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他总不会变得越来
越差,遮羞布,这玩意听起来不好听,但是却又是一把很好用的武器,毕竟身居
上位者,还是要点脸的,即便是普通人,脸面也是很重要的东西,世上之人千千
万,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亦如是!」
「我觉得吧,追逐名利同样也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若是人都无欲无求了,社
会还怎么进步呢?为名为利,只要用正当手段获取,那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但是如果用肮脏卑鄙的手段不劳而获,也依旧会为人所不齿。而且我相信这些人
将来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的。」
「傻丫头,你还是太天真了,事实上,法律并不代表正义。算了算了,不讲
这些让人丧气的东西了,反正这些狗东西最多也就是弄到一点钱,百年千年之后,
又有谁能记得这些狗东西的名字!」
「是啊,我的男人就和他们完全不同,他是一个有着宏图大略的伟男子,我
坚信他会站在更高的高度来俯瞰这个世界,甚至站在以后的历史课本里让千万人
仰慕!」
「马屁拍过头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病房里两个人大笑了起来。
数日之后,护士来清扫病房的时候发现床头柜上留了一张纸,纸上写了一首
诗。她拿起纸张小声读道:「危楼百尺叩云关,欲借罡风访玉銮。银汉迢迢舟自
锁,瑶台寂寂月空寒。谪仙醉墨惊鸾殿,屈子离骚恸楚坛。莫怨天公轻闭户,从
来高处不胜看。」
「小刘,你在念什么呢?」门外有个医生听到了她的朗读,有些纳闷问道。
「张医生,这里有一首诗,我就随口念念。」
「什么诗?」
「不知道啊,我书读得少,这一首没读过。」
「我看看。」这位张医生接过纸张,纸上的这首诗词立刻就映入了她的眼帘,
通读一遍之后她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这诗好像不是古人写的。
「怎么了张医生?」
「没事没事,以这首诗的狂放程度来讲,好像是李白的风格,但是李白的诗,
没有这一首啊?」
「难不成是这病房里的病人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