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知肚明她的喜欢不会有结果。他给不了结果。
想起慕软软很会吸的极品白虎逼,那对又软又白的大奶子,谢应的脏鸡巴又隐隐发热硬挺。
离了慕软软的这几日,他没和其他女人上床,总觉得都是些庸脂俗粉,跟骚狐狸精没得比。
至于徐长宁,他更是毫无操她的欲望,宁可自己撸都不想碰她半根毛,夫妻俩已经大半年没同房了。
哪怕徐长宁穿着情趣内衣在他面前晃悠,他都懒得看她。
生理性喜欢太重要了,他和慕软软就是这样互相吸引。
慕软软看到他的回复,死死咬着唇,眼泪控制不住地一直掉。
她当然知道了,是自己非要犯贱而已。
慕软软控制不住地拍了一张逼照发了过去。
她现在没穿内裤躺在床上,一直想着谢应的大鸡巴自慰,被操肿的小穴还没恢复好,指腹碾着阴蒂轻轻一揉就敏感得水流不止。
她手法生涩没什么技巧,胡乱揉弄着依旧能把自己玩得很爽,淫水一点点流出来沾湿了床单。
照片里的粉嫩穴口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只要是个正常男人,看见她的骚穴都会硬。
譬如现在还在会议室的谢应。
他好想操逼。
男人几乎是立刻就保存了这张照片,鸡巴硬得发痛,二话不说就要散会,也不管手下人还没汇报完项目进度。
深谙老板德行有多下流的助理看懂了他的眼色,把所有人都赶走后马上询问老板的意思。
譬如这次需要给他安排几个嫩模?
是要玩十八岁的还是二十五岁的?
地点是在公司还是在酒店?
老板随时随地都能发情,助理习以为常。
谢应摆了摆手,让助理立刻把他送回家去。
到家后他直接给慕软软发了个定位,地址就是他和徐长宁的家。
下午三点半。
徐长宁习惯在这个时间点出门做美容,通常到了晚上八点半才会回家。
慕软软换上一套情趣内衣,又化了精致的妆容,红色丝带将一对饱乳深深勒住,露出大片雪白乳肉,特意还穿了一条开裆黑丝袜,露出无毛嫩逼。
她披上一件长风衣便急忙打车过去。
从路人视角看,女孩长了一张清纯无辜的绝色脸蛋,呆呆傻傻地看着车窗外的风景,身上紧紧裹着一件大衣像是很怕冷。
没人知道她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大衣里空无一物。
她一下车,便见谢应倚靠在别墅门口,眼神放肆地视奸她,带着些许笑意。
慕软软直接小跑扑到他怀里去,像个孩子一样。谢应顺势揽住她,将她牢牢地抱在怀里,竟有些舍不得松开。
自那天起两人有一周没见面了,这对渣男贱女小别胜新婚,一见面就腻歪得不行。
“我以为你不想见我了。坏人。”
慕软软双手环着他的腰,把头埋到男人胸膛里,委屈巴巴地控诉。
谢应笑着捧起慕软软的脸,垂着头轻抵在她的额头上,仍没有吻她,两人就这样近在咫尺对望着。
他能看见小狐狸精那双泪花闪烁的杏眼,她能看清他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荡漾着笑意。
日光下彼此都有点微醺,什么多余的话都不必再说,做爱是渣男贱女的主线任务。
“我怎么会不想见你。”他淡淡一笑。
慕软软直接被谢应拦腰抱起,她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家是什么样的,就被他一路抱着走到地下室的家庭影院里。
这处装横唯美的影音室,是刚结婚时按徐长宁的喜好装修好的,漂亮灿烂的星空顶、又软又宽敞的豪华沙发、超清的荧幕大屏……
但他从没陪过妻子在这里看过哪怕一秒钟的电影,如今却抱着爱撒娇的小三躺在沙发上,实在讽刺。
慕软软脱掉大衣,羞红着脸,穿着情趣内衣在男人面前转了一圈。谢应慵懒地仰靠在沙发上,手边晃着红酒,视奸她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