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肯定在说骚话……大屌点头了!他……他妈点头
了!」
「卧槽……她敲他额头那一下……还说」连自己姨都想深入「……她在玩姨
侄调教?老子鸡巴硬爆了……想被她叫」好学生「……」
「她笑得太骚了……那丁字裤湿成那样……肯定想被大屌现在就干……」
陈大壮坐在我旁边,眼睛红得像兔子,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大屌……她刚
才……是不是在勾引你上她?她俯身的时候……奶子都快贴你嘴上了……你他妈
点头了!艳福不浅啊……老子嫉妒死了……」
女生那边,嫉妒已经烧成熊熊烈火,毒液几乎要从眼神里滴出来。
林晓晓死死盯着白清的背影,指甲掐进掌心,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贱人
……当着全班的面勾引大勇……俯身给他看奶子……还耳语那么久……她以为自
己是AV女优吗……」
旁边的女生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为什么……为什么她连大
勇都撩……大勇平时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她一俯身他就点头了……我们算什么
……空气吗……」
另一个女生咬牙切齿,声音发抖:「她刚才说」连自己姨都想深入「……她
在玩什么变态游戏?她是不是想说……她是大勇的姨妈?不可能吧……但她那骚
样……说不定真敢乱伦……」
有个女生小声嘀咕(你不知道吗?她和大勇妈妈是闺蜜……)
「嫉妒死了……她巡视到谁身边谁就硬……我们坐在这里像透明人……她凭
什么……凭什么把所有男人都迷得神魂颠倒……让她一个人独占所有目光……」
「她要是再敢靠近大勇……我他妈想冲上去撕了她那件Off-White
……让她光着那对大奶滚出去……让我们也看看她到底有多贱……」
白清却像女王巡视领地一样,继续往前走,偶尔回头抛个媚眼,巨乳晃荡,
丁字裤细绳勒得臀肉变形,湿痕越来越明显,像在无声地宣告:全班的雄性荷尔
蒙,都已经被她点燃。
而我坐在原地,额头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耳边回荡着那句「让老师填满
……直到哭着求你再深一点」,鸡巴硬得发疼,心却像被撕裂成两半——
白清……你这骚货……你知不知道,我真正想「深入」、想「填满」、想操
到哭的……不是你。
是她。
是我那个早上刚被野男人操完、骚穴还淌着精液、却还装端庄的……妈妈。
下课后的厕所隔间里,空气闷热得像蒸笼,混合著消毒水和陈年尿骚味。我
靠着冰冷的瓷砖墙,裤子褪到膝盖,右手握着那根还带着余温的鸡巴,脑子里全
是白清俯身时乳沟的热气、她耳边低哑的「填满老师……直到哭着求你再深一点
」。几下猛撸,龟头胀得发紫,精液一股股喷进马桶,水面溅起细小的回响,腥
甜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我喘着粗气,用纸巾胡乱擦拭,黏腻的触感还残留在指
尖,拉链拉上时,布料摩擦鸡巴的余热让我腿根一颤。
刚推开门,陈大壮像条疯狗一样撞进来,汗味混着烟草味扑鼻,眼睛红得像
兔子,声音压得低却抖得厉害:「大屌!快他妈的走!老子刚才亲眼看见!白清
老师扭着那骚屁股进了校长办公室!裙子都快卷腰上了,腿根亮晶晶的,肯定湿
透了!」
我脑子还晕着,刚才射完的空虚感还没散:「……老师去校长办公室汇报工
作,不是正常?」
陈大壮差点掐我脖子,热气喷我脸上:「你他妈刚撸傻了?!上次体育馆后
我跟你说过,白清那骚货每次被叫去校长室……不是开会,是去挨操!校长那根
老黑鸡巴一捅进去,她就叫得像杀猪!走廊里都能听见水声啪啪啪!走!现在就
去!顶
层!咱们从会议厅后门摸进去,偷看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