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傻子都听得出来皇帝这是在赶人,虽然好奇,也只能四散而去,时不时和同僚结伴,互相讨论看法。
樊晨倒是带着黎泽一个闪身,便出现在了后宫院内的花园里。
主要是这里清净,距离真龙殿也不算远,没人打扰。
她伸出葱指,按在黎泽手腕,灵气探入体内,随后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黎泽有些好奇的看向樊晨。
“樊晨姐,这是……”
樊晨收回手,沉吟片刻。
“真龙殿内的龙气,是黎国三百年所化形而成。”“实际上,应该是你们黎国那位开国皇帝的手笔。”“我看过黎国境内的龙脉,几大主脉都被补下了阵法,主要左右,便是聚集龙气与气运。”黎泽安静听着,没有插嘴,他知道,这一定和刚才的异象有关。
樊晨继续说道。
“三百年过去,黎国国运昌盛不断,一来是和龙气与气运脱不了干系。”“二来也是黎国历代皇室治国有方。”
“可蚩与黎一战,却让原本即将圆满的龙气缺失了一份。”“也就是你。”
“你流落世间,让原本已经趋于圆满的龙气,缺失了一角,如同画龙未点睛,如果你迟迟不归,那么黎国的龙气便会逐渐溃散,直至全部消散,重新归于龙脉。”“当年察觉到你是大荒龙脉,我便感觉有所异常,等你修行归来,我猜到龙气应当会有所异动。”“而结果也不出我所料,龙气圆满,消散于此,福泽黎国。”“伴随着龙气凝聚而成的国运,则尽数藏于你的大荒龙脉中。”“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你的一切都与黎国息息相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你身死,那么黎国将国不将国。”听完樊晨所说,黎泽沉默了片刻,提出了心中疑惑。
“那么……晨姐,如你所说,龙脉一事还有……岂不是曾曾曾三百年前所布下的局?”黎泽本来是想问轩辕剑,但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太合适,便咽了回去。
“是无心插柳,还是有意为之,这我就不清楚了。”樊晨摇了摇头。
“实际上,我对你们黎国那位祖皇帝并没有什么印象,这很反常,因为三百年前妖族之乱,我也在场,却从未对某个姓黎的修士有什么很深的记忆。”“曾曾曾祖父是用剑的……要不,晨姐你再仔细想想?”黎泽试探的说了一句,樊晨只是摇头。
“不,用剑的修士多入牛毛,而这龙脉之布局,若真是你曾曾曾祖父的手笔,这等高人,我不可能不记得。”“或许你应该问问你师父,说不定她记忆深刻些。”这话倒不是恭维,而是樊晨当年虽然也参与战事,却未曾与妖皇多交手。
毕竟当年她也只是堪堪突破大乘期,并没有资格对上妖皇。
相反,倒是天剑阁的剑仙子程玉洁与霸剑仙子胡婉莹威名赫赫,两人甚至不止一次与妖皇手下最为难缠的四妖将交手,甚
至与妖皇本尊也有过交手记录。
因此樊晨才说,让黎泽不妨去问问自己师父,说不定能得到答案。
黎泽听到这话,点了点头。
“也好,那等到下次遇到师父了,再问问师父罢。”“对了,国运入体,你可有感到身体有所不适?”樊晨问了一句,黎泽回忆了片刻。
“没有……就是,感觉体内多了什么,说不清道不明……”“至于不适,那倒没有。”
“好,你若是有任何不适,记得告诉我。”
樊晨点了点头,黎泽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
“那,晨姐,真龙殿内的龙气消散了,会怎么样呢?”“不怎么样,本就是从龙脉中凝聚而成,现又归于龙脉,循环往复,天地自然。”“龙气只是为了凝聚国运,国运凝成,则一飞冲天,真龙入世。”“现在国运尽数凝与你体内,你可要当心了。”樊晨面色严肃。
“匹夫无罪……”
“怀璧其罪,我懂的,晨姐。”
“你懂就好,以后若无特殊情况,不要将体内龙气凝聚成型,容易被其他修行者看出端倪。”“毕竟你那龙气太过凝实,一旦成型,只要是对龙气有所了解的修行者都能看出异常,你自己多加小心。”“好,不过……没了龙气,樊瑶姐的修行怎么办?”此话一出,让樊晨沉默思考了片刻。
随后提出了一个想法。
“要不……你把国运分给樊瑶一点?”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