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对方不是什么善茬……不过这也确定了,就是修行中人动的手脚。’
凌墨雪笃定是修行中人动的
手脚,而黎泽在地上捻起一根细线,感知着上面还残留着些许的灵力气息,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怕是不止是修行中人这么简单……为什么选在龙门乡……凶手是谁,还有,凶手去了哪,我们都一无所知。’
‘接下来要怎么办?’
凌墨雪侧目看向黎泽,而后者沉思了片刻,眼中精芒一闪,‘我想……严乡正,应该会很清楚这些事。’
‘可要怎么从严乡正嘴里问出来呢?’
‘他自己会告诉我们的。’
黎泽倒是胸有成竹,凌墨雪没再传音,安静跟在黎泽身侧。
……
傍晚,龙门乡门口,之前黎泽见过一面的几个大汉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刚一进村口,便直奔乡正家中。
黎泽看在眼中,默不作声的跟在后面。
凌墨雪同样跟在他身侧。
一个灵丹境,一个灵魄境,不要说是这些普通凡人了,就是灵海境的修士,也没法识破黎泽的伪装。
“严村长,发生什么事了。”
白天被称作三哥的壮汉,刚踏进严乡正家便出声问了起来。
“是啊,老严,怎么了?”
“听说王员外死了,怎么回事啊……”
跟在他周围的汉子你一眼我一语,严乡正摇了摇头,带着众人进了屋子里。
“小三,出事了……”
“到底怎么了?”
“杨丫头她……”
“你说小杨?小杨怎么了?这和王员外有什么关系?”
“唉……”
严乡正叹了口气,娓娓道来。
“王守财那个畜生……自从纳了末房小妾之后,就变得愈发变本加厉了起来。”
“他看上了小杨……”
“严村子你答应了!?”
领头的汉子声音都高了八度。
“你对得起小杨她爸吗!你别忘了……”
“我还没老糊涂!”
严乡正瞪了壮汉一眼,摇头叹气。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和小杨说了,让她搬到我家来,这样能防着王守财那混账……”
“小杨的性子你也知道,倔的很……”
“她不答应,我也没辙……”
“两周多前,王守财趁着你们出去的时候……”
“半夜摸到了小杨家里……”
“那个畜生!”
壮汉听到这里,牙呲欲裂。
严乡正叹了口气。
“第二天,小杨就……就投井自尽了……”
“杨丫头……我……是三叔不好……三叔对不起你……”
听到这里,壮汉竟流下泪来,泣不成声。
周围的汉子都红了眼眶。
“那王八蛋死的好!是谁出的手!”
听到这个问题,严乡正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有人看到……是……是小杨……隔天晚上,就杀了王守财以及他家中十八号人……”
“不可能!”
泪珠还挂在脸上的壮汉立刻否决。
“就算是杨丫头投井自尽没成,那丫头也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严乡正摇头叹气。
“案子出了之后,我就让乡亲们别说,谁问起杨丫头来都说不知道,问起王守财也什么都别说……”
“杨丫头投井自尽的那口井我们也去看过了……井里什么也没有……”
“不可能……杨丫头她……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我从小带她到大……”
“唉……事已至此,说什么也没用了。”
严乡正说完,脸上只剩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