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眼泪也流出来了,却只是在我的恐吓之下乖巧的点头。
沈绒阑和我来到教室。趁着早读课的开始,她在无人留意的时间,拿着我让
钱芷夭帮忙汇款的存折单,跑向办公室去了。
之后的两天时间里,没有什么和以往不同的事。我依旧每天和蒋均等几个朋
友一起下课闲聊,一起吃中饭,晚饭。再开几个无聊却每次听到都会发笑的荤段
子。
不过嘛,蒋均在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还是会聊关于张雅琪沈绒阑两人的事
的。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玩呐?」我问着他。
「嗯……我不好说。可能和你一样?不过我绝对会狠狠在学校里羞辱沈绒阑
的。」
「但是还是不要让她的事真的传遍学校来的好……」我虽然表示赞同,但对
羞辱的力度提出了关于我的质疑。
「这好办啊,来点不容易被发现的羞辱不就好了。」蒋均在厕所点起香烟,
「我有好多种让她被玩坏的方式呢。」
「比如?」
「比如最简单的,到学校前脱掉内衣,让她保持真空;或者提前塞上跳蛋,
在上课的时候突然启动;让她把属于自己的皮鞭挂到书包上,充当装饰品……有
好多啊……」蒋均随口就说出不少调教羞辱沈绒阑的方式,用烟头在空气中转着
圈。
我点点头,看来这些内容,以后有的是时间玩呢。
这两天下午放学,沈绒阑便和我一起回家。不过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无
非就是家里多了她和张雅琪……
晚上我也没有让钱芷夭服侍我。毕竟连续三日晚上的激战,让我早上上课也
没有精神……
「但是你本身上课也不听啊?」蒋均嘲笑我。
那能一样吗?
总之,这两天我休息的大概还可以。转眼间,九月三十日,周三。当化学老
师在讲台上讲完假期前最后一堂课的时候,我是被同学们吵闹的喧哗声吵醒的—
—
我一抬头,蒋均正偷着我课桌里的七星——666趁人之危是吧?
「危在哪?」他还是抢走了,「何况,人在哪?」
「你踏马……」我腿麻了,人也麻了,只好眼睁睁看着蒋均把烟盒里的几根
烟抽走,塞到自己烟盒里——这何尝不是一种NTR呢?
沈绒阑坐在离我较远的座位上,但是却低着脑袋,抱著书包面向着我。就这
么静静的坐着,也没玩手机。
我注视着沈绒阑,她这几天在学校情绪不高,不过嘛,还是表现得同之前一
样较为乐观热情。只有我和旁边的蒋均心知肚明为什么她最近为什么情绪不高。
「晚上你们要来吗?」我认输的瘫在课桌上,任凭蒋均把他抢走的烟盒扔在
我的面前。找到了话题。
「我们吗?」他想了想,「最近还是算了吧。」
「咋了,就因为蒋坪在准备小提琴比赛吗?」我虽然预料到了最近蒋坪可能
会很忙,没想到今天晚上都没空呢……
「对啊,时间太忙了。」蒋均叹了口气,「她后天就要比初赛……所以今天
晚上就不来你家了。」
「嘶——我怎么感觉是你不让她来呢?」我发出疑问。
蒋均笑了笑推了推眼镜,「嗯,被你发现了……如果她来你家的话,不就意
为着她不用练琴了吗……」
「我家又不是没有练琴的地方。而且我还能管着她呢……」
「啧,你是不是傻啊?」他指着我的鼻子,「我担心的就是你管着蒋坪,之
前我把她丢你家练琴,结果你根本没管着她。」
「那……那我……」
蒋均继续说,「所以这次我不让她来玩。而且,我也不想再揍她一顿,md
上次打她打的我手都肿了……」
好吧,不来就不来吧。我耸耸肩,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室。
沈绒阑也赶紧背著书包跑了出来。她距离保持的刚好,不远不近,不紧不慢
。又能让我知道她属于我,又能不让别人察觉出异常。
我们先后坐上何叔的车,她小心的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