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裴照临的瞳孔瞬间亮了,像被这一声点燃了引线。
他低头咬住她下唇,舌尖卷着她的舌头,含糊地命令:
“再叫。”
“老公……老公……”
她断续地叫,尾音被他吻碎。
该说是性癖还是别的……裴照临喜欢听她叫他“老公”。第一次捉弄似地叫的时候,他们在对着互相自慰。
情到浓时,时妩嗲着声音叫了“老公”,男人低沉的声音一顿,飞溅的精液飙到了她的脸上。
那会的裴照临喘的厉害,鸡巴还在断续的喷精,整个人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那会很可爱,也很生涩。
时妩喜欢生涩的东西,她享受把他们套弄得熟练的……过程。
裴照临突然停住,性器埋到底不动。
异物感把时妩拉扯回现实。
她狠抖一下,下巴多了一点重量。
裴照临的声音算不上温和。
“怎么进行时还在走神?”拇指抹过她的下唇,“在想谁?老相好?”
她摇头,“想你。”
“骗人。”
“……想你,第一次操我的时候。”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尽管知道是成年人的社交措辞,裴照临还是被哄好了一丝,“小姐姐的情商真是越来越高了。”
他开始规律地托起、松手。
每一次都又慢又重,像要把她钉进骨头里。
水声黏腻得夸张,“咕啾、咕啾”,混着她越来越高的哭喘。
“真的……在想你……老公……”
肉体相撞的闷响一声比一声重。
“太重了……慢一点……呜呜呜……”
时妩的腿越缠越紧,指甲掐进裴照临后颈,汗水顺着乳沟滑到交合处,又被撞得四溅。
裴照临的呼吸也乱了,“重才爽……乖宝贝、再骚一点,老公会疼你……”
他的眼神直勾勾的,鸡巴几乎胀大一圈,毫无缝隙地吻合着内里层迭的媚肉。
时妩被吊得快到临界点,猛地收紧腿,主动往下坐到底,穴口死死绞住他根部。
“老公……看着我……操我……”
裴照临低咒一声,双手猛地托住她屁股,节奏瞬间失控。
不再是慢托慢放,而是抱着她直接狂顶。
每一下都又深又快,龟头次次撞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在他怀里上下颠簸,乳尖甩出淫靡的弧度。
“啪啪啪啪——”
时妩的哭喊彻底碎了:
“老公……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
裴照临咬着她耳垂,声音哑得发狠:
“说,是谁操的你?”
“是老公……是老公……”
她哭着喊,眼泪全糊在他脸上。
“再说。”
他顶得更狠,龟头碾着那块软肉不放。
“裴照临……老公……只有你……只有你操得我……呜呜……”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火柴。
裴照临猛地抱紧时妩,狠狠顶到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来,烫得时她叫着高潮,穴口疯狂收缩,喷了他一身。
时妩抖得像筛子,死死缠着他。
呼吸交缠,裴照临的性器还埋在里面。
他低头吻她汗湿的眼角,拍着她痉挛的背:
“我也。”
我也想你。
*
谢敬峣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睡袍腰带系得松散,露出胸口到腹肌那条清晰的线。
他靠在沙发里确认最后的工作,房间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
时妩分担了很多他身上的琐碎工作。
抽得空了,谢敬峣顺手处理了一些。她跟了他两年。在这个时期,他想让她留好精力,多学一些需要学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