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也漂亮。
说,“也很温暖。”
他终于和她同频,在最后。精液射满了薄薄的套。
他恋恋不舍地吻她汗湿的脸,“……我不想跟小妩分开。”
谢敬峣真的给时妩多批了六天假,他是交接人。
以至于他们下次见面……是半个月后。
交接很顺利,工作上的东西她都有留痕。但是最后,他们交接的是身体。
谢敬峣习惯了时妩的气味、温度、反应……她抱他是的力度。分开那么久,于他而言,也是折磨。
她又有点心软,现在的时助理很记吃不记打。高潮的余韵把理性糊成一团。
亲了亲他的脸,“忍忍,很快的。”
谢敬峣在她脸颊上留下很多个吻,“……不好。”
*
谢敬峣家离火车北站更近……他也很自然地送了时妩一段,虽然搭的地铁。
进站前,时妩买了两杯奶茶,熟悉的薄荷奶绿分给了谢敬峣。
“……你在让我睹味思人吗?”
她手动把奶茶袋换了个方向,自己点的那杯,塞给了他,“这才叫睹味思人,把我爱喝的给你。”
他接过奶茶,“那我今晚要失眠了。”
话是实话,时妩最近爱喝咖啡因重的东西,她很耐受,不影响晚上睡觉。
谢敬峣不行,某天尝了尝她递来的半杯〇王茶姬,硬是熬到四点才有困意。
离别也是一种凌迟,像智齿长出前的周期。
很痛、很不得劲。
拔掉,会更痛。不拔,没有这个选项,长坏的智齿迟早是要拔的。
时妩踮脚,拍了拍谢敬峣的脑袋,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她的车次就要开了。
最后的最后,她语气松动。
“……我不忙的时候,你可以来找我。前提是不能让我爸爸妈妈发现。”
谢敬峣看着她,眼眸弯弯,“好。”
顿了顿,他意有所指地开口,“那我会比他们都乖。”
*
褚延乖不乖,时妩不知道,但cos专车司机来接人的裴照临,看起来挺乖。
她知道他路子野,没想到在老家门路也这么宽——
“我是你的相亲对象。”
时妩:?
她哪个八卦亲戚拉的线?
“不是亲戚。”裴照临说,“是你妈单位的女同事的姨妈的邻居。”
“……哪来的三八邻居管那么宽?”时妩按了按眉心,“神经。”
她开明的父母也抵挡不住热心过头的三姑六婆、旁门左道。
会把麻烦甩到她身上,让她收场。
再出来打圆场,说些“哎呀孩子不懂事你就别跟她计较,反正一年也回不来几次”之类的轱辘话。
“就拜托小姐姐跟我演一下了。”裴照临煞有其事地拱了拱手,“也就几天,骗过我姨妈就好,明年后年我都可以用分手了受情伤糊弄过去。”
时妩:“……你准备伤十年?”
他抛了个媚眼,“看你呀。”
理由朴素却好用。她也用“男朋友去当兵死在边疆”的扯淡理由糊弄了两年亲戚,父母的笑憋得肩膀抖动,不明所以的亲戚,听得一愣一愣。
想起了某段不该想起的往事。
时妩别开脸,“……再看把你眼睛戳了。”
裴照临笑出声,“等我靠边你来戳?你知道开回家的路吗?不过还好,现在有导航。”
裴孔雀耍人一套一套的,没个正形。
“你闭嘴。”她翻了个白眼,“让我思考一下,怎么糊弄过去。”
当兵肯定不能用,裴照临身上有纹身,过不了体检关。也不能造谣很多东西,毕竟他俩的基本情况在这。
时妩有些头大,这破相亲看着还不好谈崩?
裴照临的嘴角扬着,立刻闭嘴,打灯拐进了一条小路——那是一条远路,从火车站到她家的。
“……你绕路干什么?”
他指指自己的嘴,手动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