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用那惊人的力量贯穿、占有,听着自己的浪叫与林间的雷音混杂……陆璃便觉得腿心一热,一股湿意已然不受控制地泌出。
她再也按捺不住。
起身,走到内室。她没有点燃更多灯烛,只就着窗外透入的微弱天光,开始更衣。
褪下白日那身端庄的月白长裙与淡青比甲,露出保养得宜、丰腴白皙的胴体。她从衣柜最深处,取出一套从未在罗有成面前穿过的衣物——那是她偷偷置办,专为与龙啸私会准备的。
内里,是一件近乎透明的绯红色薄纱抹胸与亵裤。纱质极薄,如烟似雾,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胸前沉甸甸的雪腻与腿心那饱满的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更添诱惑。她熟练地套上玄蛛丝袜——这次是深紫色、带暗金螺旋纹的款式,同样开裆,袜口缀着细碎的黑曜石,冰凉滑腻的触感紧贴肌肤,从脚踝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
然后,她披上一件宽大的、带兜帽的深黑色斗篷。斗篷材质厚实,将内里那身惊世骇俗的装扮彻底掩盖。她对着模糊的铜镜,将乌黑的长发尽数拢进兜帽,又拉低帽檐,遮住大半张脸。镜中只余一个模糊的、透着神秘与危险气息的黑色身影。
很好。
陆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潮与一丝冒险的刺激感。她悄然推开听雷轩的后门,如同暗夜中的幽灵,融入沉沉的夜色,向着西侧雷击竹林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掠去。
比约定时间,足足提前了半个时辰。
她等不及了。她要先去那里,在竹林深处,等待她的猎物,她的啸儿,她的……甘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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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击竹林。
夜色下的竹林,与白日景象迥异。深褐色的虬结枝干在黑暗中如同蛰伏的巨兽臂膀,银白色的叶片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叶脉间偶尔跳跃起细碎的电火花,将周遭映照得忽明忽暗,鬼魅异常。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雷灵气息,带着微麻的触感,以及一种雨后泥土的独特味道。
陆璃借着阴影与竹木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入竹林深处。这里更加僻静,连雷灵电光都稀疏了许多,只有月光偶尔穿透浓密的竹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破碎的光影。
她寻了一处竹木较为稀疏、地面相对平整的小空地,背靠一株格外粗壮的雷击木,解开斗篷的系带,任由那宽大的黑袍滑落肩头,堆在脚边。内里那身绯红薄纱与深紫玄蛛丝袜,在幽暗的林间仿佛自带一层莹润的微光,将她丰腴熟透的曲线暴露无遗。夜风带着凉意拂过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却让体内那份燥热与空虚感更加鲜明。
她微微喘息着,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隔着薄纱的乳尖,那处早已硬挺如石。另一只手则顺着丝袜光滑的表面,缓缓滑向腿根敞开的部位,触到一片温热潮润的柔软……
不能再想了。陆璃强行收回手,紧紧攥住。她要等啸儿来,等他来填满这令人发狂的空虚。
时间在等待中变得格外缓慢。每一息都像被拉长。陆璃倚着树干,闭着眼,试图平复过于急促的心跳和呼吸,耳朵却警惕地捕捉着竹林中的每一丝声响——风声,竹叶摩擦声,远处隐约的雷鸣,还有……自己的心跳。
就在她估摸着距离亥时还有一刻左右的时候,一阵极其轻微的、不同于风拂竹叶的窸窣声,从竹林另一个方向传来。
陆璃心中一喜,以为是龙啸提前到了。她睁开眼,凝神望去,借着零星的电火花与月光,隐约看到两道身影,前一后,正向着她所在的这片小空地走来。
走在前面的,身形挺拔,步伐沉稳,正是龙啸。
而跟在他身后半步的,那道窈窕纤细、穿着鹅黄色衣裙的身影……
陆璃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是罗若?!
她不是一个时辰前,便已御剑返回碧波湖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和龙啸一起?
巨大的惊愕与一丝不祥的预感攫住了陆璃。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将身体更深地缩进粗大树干与旁边竹
丛形成的阴影里,同时运转起收敛气息的法门,将自己彻底融入这片黑暗与竹影之中。
只见龙啸与罗若走到了空地边缘,停了下来。
月光恰好从竹叶缝隙漏下,照亮了两人半边脸庞。龙啸眉头微蹙,神色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扰与催促。而罗若则微微低着头,双手交握在身前,指尖不安地绞动着,脸颊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闪烁,似有千言万语,又不知从何说起。
陆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连体内那翻腾的情欲都暂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竖起耳朵,竭力捕捉着风中传来的、细微的对话声。
“龙师兄……”罗若先开了口,声音轻柔,带着显而易见的歉意,“今日……今日在演武场上,是我太鲁莽了。我不该擅自插手……害得你被判负……对不起。”
龙啸沉默了一下,才缓缓道:“罗师妹言重了。当时情况紧急,赵师兄那一拳……我确实接不下。师妹修为精深,出手相救,龙啸感激还来不及,岂敢怪罪?”
他的语气平静有礼,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罗若似乎松了口气,抬起头,飞快地看了龙啸一眼,又垂下眼帘:“师兄不怪我就好。我……我御剑后,越想越觉得不妥,怕师兄因此心生芥蒂,所以才……才去而复返,想亲口向师兄道个歉。”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耳根更红了。
龙啸点了点头,目光却下意识地扫了扫四周,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委婉的催促:“师妹的心意,龙啸心领了。如今歉也道过了,夜色已深,这雷击竹林夜间雷灵气躁动,不甚安全。师妹是否……该回去了?令师或许还在等你。”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此地不宜久留,你该走了。
然而,罗若却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她咬了咬下唇,忽然又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龙啸,像是鼓足了勇气:“龙师兄……我,我还有几句话想说。”
龙啸眉头几不可察地又皱紧了一分,但语气依旧平和:“师妹请讲。”
“师兄入门时间虽短,但根基之扎实,心志之坚韧,修为进展之快,实在令若若佩服。”罗若的声音变得流畅了些,眼中闪着真诚的光,“爹爹……爹爹也常夸赞师兄是可造之材。我……我在水脉,虽也刻苦,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今日见到师兄在场上那般……那般拼搏的样子,仿佛……看到了另一种修行的可能。”
她顿了顿,脸上红霞更盛,声音却更加清晰:“所以……所以我想,若是日后修行上有什么疑难,或是想切磋印证,不知……能否来找师兄讨教?”
阴影中的陆璃,听到女儿这番话,心中那根紧绷的弦,非但没有放松,反而被一种极其复杂难言的情绪攫住。是惊讶,是了然,是隐隐的得意,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混杂着罪恶感的兴奋。
若若她……对龙啸,果然不止是简单的同门之谊或歉意。
龙啸显然也听出了罗若话语中那份超越寻常同门的好感与亲近之意。他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似乎在斟酌词句。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保持着礼貌与距离:“师妹天资聪颖,在水脉得李真人悉心教导,前途无量。若有修行疑难,脉中师长、诸位师兄师姐皆可请教,龙啸入门尚浅,见识粗陋,恐难当‘讨教’二字。”
这是委婉的拒绝了。既点明了双方师承不同、道路有异,又谦逊地表示自己不足以指点对方。
罗若眼中的光彩微微黯了一下,但并未气馁,反而像是早有所料般,轻轻笑了笑:“师兄太过谦了。那……若是寻常闲聊,说说各自脉中的趣事,或是交换些修行见闻呢?师兄……可愿与若若说说话?”
她退了一步,不再提“讨教”,只说是“闲聊”、“说话”,将姿态放得更低,却也更加执拗。
龙啸看着眼前少女清澈中带着执着与羞涩的眼眸,心中那池原本还算平静的水,终究还是被搅起了更深的涟漪。拒绝得太生硬,未免不近人情,也容易伤了对方颜面,毕竟她是师父师娘的独女。可若是答应……
他再次抬眼,看了看天色,又扫了一眼幽深的竹林,最终只能道:“同门之间,闲暇时叙话,自无不可。只是今日天色已晚,此地又非叙话之所。师妹,你还是……”
“好啦好啦,”罗若忽然展颜一笑,打断了他的话,那笑容在月光下明媚动人,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我知道啦,龙师兄是怕人看见,传出闲话,对师兄、对我都不好,对不对?”她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师兄放心,若若懂得分寸。今日……是我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