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完全变了。
舌尖先是温柔地绕着龟头打圈,像一条湿热的小蛇,精准地挑逗着最敏感的
冠状沟;随后整根吞入,喉咙深处猛地收缩,发出「咕啾……咕啾……」黏腻而
有节奏的水声。那种被喉肉紧紧包裹、被舌头反复挤压的感觉,强烈得让我头皮
发麻。以前的映兰连深喉都会呛咳,现在却能轻松到底,喉咙像一张会呼吸的小
嘴,一缩一放,主动吮吸着我的每一寸。
她甚至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一边吞吐一边用舌头在下面打圈,偶尔还
故意让龟头撞击喉口,发出更淫靡的声响。
我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还是我那个曾经羞涩到连口交都会脸红的妻子吗?三个月……仅仅三个月,
她就已经把这张小嘴练成了能让任何男人瞬间缴械的极品武器。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映兰却
没有丝毫退缩,一口一口全部吞下,连一滴都没漏出来。最后她抬起头,嘴角还
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柔柔地笑:
「老公……舒服吗?我……我现在只会为你这样做了。」
我抱着她,胸口像被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
江映兰必须接受最终的调教强化。这次,是在老刘头的私人诊所进行的。那
是一间隐秘的地下室,空气中弥漫着中药的苦涩味和淡淡的香薰。映兰躺在特制
的按摩床上,全身赤裸,皮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玉一般的白皙。老刘头戴上手
套,先用银针精准刺入她的穴位——涌泉、关元、三阴交等关键点,刺激子宫的
耐力和腔口的弹性。随后,他喂她吞下几颗中药丸,那些药丸据说是秘方,能增
强体内的「阴元」,让她的身体更适应高强度的调教。
调教进入最后阶段。老刘头脱下裤子,他的阳具粗壮而坚硬,直接不戴套插
入映兰的体内。映兰的身体本能地紧绷,腔口扭长的结构让初入时有些阻力,但
很快,她就适应了那股侵入感。老刘头开始反复顶撞,阳具一次次撞击偏位点,
映兰的呻吟从低沉转为高亢。「啊……又进来了……」她的子宫口在高潮中喷出
大量淫水,身体痉挛如波浪般起伏。
老刘头喘着粗气,腰杆猛地一沉,粗长的阳具整根没入,直抵子宫最深处。
他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低吼着命令:「内射的时候要叫爸爸!快叫爸爸!」
江映兰媚眼迷离,腔内死死绞紧他的肉棒,喘息着娇声回应:「爸爸……嗯
啊……爸爸……好硬……爸爸……映兰是爸爸的……爸爸!」
老刘头听得血脉贲张,腰眼一麻,阳具在江映兰体内剧烈跳动起来:「叫大
声点!把子宫张开,给爸爸接精!」
江映兰全身颤抖,高潮中眼泪都飙了出来,却乖乖配合着尖叫:「爸爸!爸
爸要射了!爸爸的精液……快射进来!爸爸射吧!全部射给女儿!」
话音刚落,老刘头低吼一声,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猛地喷射
而出,直直灌进她子宫,冲击得江映兰尖叫着弓起身体:「啊——好烫!爸爸……」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老刘头像决堤的洪水般连续喷发,每一次脉动
都带着强劲的力道,浓白粘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满她的子宫,他的阳具还在
她体内抽搐着,把江映兰的子宫彻底灌成一个精液袋。
江映兰全身剧颤,双手死死抓住老刘头的胳膊,腔内一阵阵痉挛着挤压他的
肉棒,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老刘头喘着粗气,满足地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阳具仍深深埋在她
体内,江映兰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是真的被他灌满了一样。调教的最后阶段,在
这浓烈的射精与父女叫床声中彻底结束。
江映兰躺在特制的按摩床上,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颤,她的双腿微微分